劉老四發愣,我讓他先出去攔着,我直接進了老太的房間,發現屋内并無人影。
“老四,先頂會兒,我們又招了,現在的女人啊,老太太就不能給我留下什麽好印象麽?”我說道。
劉老四站在門口,我點了燈,在屋内翻了個遍,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隻在廚房裏發現了個奇怪的東西。
有個方形的小銅鼎,裏邊裝滿了鹹菜,但這隻有人頭大小的銅鼎刻花縫隙有些奇怪的粉末,看起來像是鹽堿,但是這銅鼎的刻花真真實實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上邊刻的是個臉型,再看去,那卻是個猙獰的鬼臉,兩顆獠牙長長的伸出,拳頭大小的眼睛,更是讓人感到一絲絲的恐怖,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腌制鹹菜的原因,銅鼎裏邊發出些奇怪的味道。
說不上是算是臭味,或者是有種騷臭的味道,我将鹹菜倒掉,用缸子裏邊的水清洗了遍,這回才弄明白銅鼎發出來的味道,到底是那酸騷的味道。
“你們暫時不能進去,我們頭領在裏邊調查事情。”劉老四在院門口說話道。
我将鼎放到門口,随後跟着出去,發現來的都是村裏人,爲首的是位老者,他見到我之後說道:“你們這是随便闖進人家裏,有些不太禮貌啊,我還聽說你們在山上挖墳?”
“恩,沒錯,我想說的是,這家人哪去了,還有他家的瘋兒子?”我問道。
村長笑道:“他家的瘋兒子?”
“沒有麽?”劉老四插嘴道。
村長道:“他家可沒有什麽瘋兒子,隻有個黃巾軍的頭領,既然你們今天知道了這個秘密,那你們可就走不了了。”
“有意思,看來又在布局,你們還真有意思,看來是一直有人在跟着我們身後啊,我們的舉動被你們看的清清楚楚。”我說道。
村長點頭道:“我看你們也是黃巾軍的人,怎麽能跑到這裏來找麻煩?”
“這是我的老家,我怎麽就不能回來看看,再說了,白天的時候我還幫老太太幹活了,難道她就沒跟你說?”
這個時候那老太從人群出來,腰間别着把鋼刀站在晃到劉老四跟前道:“你們幹活的事兒小,大不了給你們些東西打發了;可是你們挖墳的事兒大,這可是欺蒙祖先的事情啊。”
“哈哈,那你們這麽說可就不對了,你見過有誰将自家的先人埋在别人家先人的上邊,這是要壓死人家啊,難道這就不缺德麽?”我有些惱怒,恨不得立刻拉着他們上墳地去。
可此時老太的兒子也出來道:“不缺德,别以爲你們有個力士,我就怕你們,我也是個力士,不過你們如果能夠将山上的那個人解決了,我們就算是扯平了。”
“你大爺的,你們村子這是怎麽回事兒,事情還沒搞清楚,就要殺人?”我罵道。
村長上前來充大,說道:“小夥子這件事情不能這麽說,在村裏,她家算得上是老弱,再說他家的人是戰死的,總的說也算得上是痛擊漢庭的英雄。”
“好,既然你們這樣說話,那我就帶你們上山去看看。”我說過後與劉老四道:“把門口的銅鼎給我帶上去。”
“拿我家的鹹菜壇子幹什麽?”老太說道。
我撇了她眼道:“這東西是誰的還說不好呢,跟我上去。”
在村長的帶領下,十幾個村民跟着我們上了山,到得墳前,大漢哥個還在那裏等着,見到我們這麽多人上來,人傻住了。
“别怕,他們不敢動你們,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這裏的東西誰都不能動。”我說道。
可就在我說話的時候,老太的兒子突然間變身,速度極快的沖到大漢人跟前,舉刀就要砍,大漢人連連後退。
劉老四速度更快,單臂将老太的兒子鎖住,另隻将他的單刀奪了下來。
“好了,沒到你動的時候,如果我們把事情捋清楚了,你們還是要殺他們的話,我們不攔着你。”我說道。
老太的兒子停住了,我帶着村長到墳前,指着棺材與現場的景象道:“這就是你們刻意安排的?”
“這不就是個墳麽,哪有那麽多的事兒?”村長道。
我接着說道:“好,那我就慢慢給你們解釋,不過聽完之後,你說話得算數。”
“沒問題。”
随後,我将整個墳地的知識給他們講述了遍,并在沒有問過他們的情況下,說出他們發生過的各種各樣的事情。
村長被我說的有點蒙圈,他扭頭問道老太道:“你不是說村裏的風水被他家的墳地影響了,還用你家的兩個先人震住他們家?”
老太不說話了,她的兒子出來說話道:“哼,我們哥跟我父親的死,就是因爲他們人暴露了我們的身份,不然哪有那麽容易戰死。”
“哦,看看,這事情說出來了,那他們爲什麽要暴露你們的身份?”
“我們!”老太兒子想說話,可還是停住了。
老太歎氣道:“當年,我們家老頭跟他們家的先人共同出去,還有老四的爺爺……”
等老太說完我才明白是怎麽回事,原來是他們人當年盜墓的時候,得到了很多财寶,劉老四的爺爺沒有要那些東西,由于有事,就離開了。
回來之後,财主家将東西獨吞了,所以兩家就結下了仇,等财主死了,老太家爲了拿回本屬于他們的那些寶貝,就把财主的墳給挖了。
我笑道:“你們真行,挖出什麽了?”
“還說這事兒呢,就挖個破銅鼎,當時賣給誰誰都不愛要,我就拿回家腌鹹菜了。”老太說。
我又問道:“你可知道這銅鼎是什麽時候的?”
“銅鼎哪有這麽小的?那可是王侯将相的象征,最少不得造個大點的。”老太說。
劉老四在旁邊蹲着直撓頭,嘀咕道:“不對啊,我記得我爺爺說他家有個夜壺啊,那個夜壺最值錢的,難道沒有了?”
我拍了拍劉老四,沒有讓他再說話,随後又與村長他們說道:“這樣,我今天把你們兩家的墳重新布置,保證你們兩家後代興旺。還有,今天村長做主,既然你們兩家都有事情發生,那就相互扯平了,今後不許再鬥。”
在我的建議下,村裏人都上來搭把,很快按照我的方法将墓地變成了平衡墓,并且将那個元寶坑放下些銅錢,然後将兩家的屍體全部入棺,同放在了那元寶坑上。
天色漸亮,我與劉老四拉着大漢哥仨,迅速離開了村莊。
離開村莊遠了之後,我問道大漢:“你們家老爺子的夜壺,是不是這個銅鼎?”
“呃!是!”大漢點頭。
劉老四直到這個時候才噗嗤笑了出來,順将銅鼎接了過去,挂在了馬背上。
“好了,你們可以離開了,記住了,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再回到這個村子。”
“那上墳呢?”大漢問道。
我說:“你們村子的鎮村之寶被我們拿走了,不久他們必将因爲内讧發生事端,如果你們再回來,免不了跟他們暗鬥,就憑你們的智商……”我擺了擺,離他們而去。
我們向劉老四所說的下個地點去,路上劉老四問我爲什麽會認出這個銅鼎,我隻告訴他我從銅鼎上聞出了騷臭的味道。
劉老四還打趣道:“這些人太有意思了,這麽名貴的東西,一個用來撒尿,一個用來腌鹹菜,好像根本不挂邊的事兒,太不靠譜了。”
“還是想想這個東西怎麽賣了吧,幫着山上緩解下困難。”
我們接連日的飛奔,按照劉老四爺爺留下的位置,我們這回還真的找到了個不錯的墓穴,墓穴不大,但是荒了很久,估計他們的後人也沒有前來祭奠的。
但是等我們進入了墓穴之後,我感覺我自己想錯了。
這座墓地從表面上看很荒蕪,枯草連片,從墓地的外側繞過墳頭後,我們發現了半人高矮的盜洞,洞口向内延伸很遠,踢塊小石子下去之後,半天才能聽見回聲。
可我又在盜洞的附近發現不少散落的銅币,這些景象已經告訴我這間墓地已經被别人造訪過。
“這麽多銅錢居然沒有人帶走?”劉老四自語道。
我說:“恐怕是他們臨走的時候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
劉老四彎下身子,将散落在地上的銅币一個個拾起來,片刻後他喊了聲:“頭領,這裏有人。”
我聽到這裏後向他跑去,在兩棵大樹下發現了具屍體,在他旁邊還有兩節被砍斷的臂,那隻滿是血垢的上還緊緊的抓着個镯子。
“戰鬥很慘烈啊,太慘了。”
“我們還有必要下去麽?”劉老四問道。
我說:“下去看看吧,總的來了不能白來。”
劉老四硬生生的掰開了那隻,将镯子放進了自己的布袋,跟着我下了盜洞。
盜洞挖的很深,我們到達盜洞底部的時候,發現了很小的墓室,墓室的石棺已經被打開,地面上零零散散的灑落着些許金銀首飾,還有些酒壺酒杯。
不過這些東西看上去,并不是多麽久遠的,也不是很值錢。
可我與劉老四靠近石棺的時候,我們兩個都傻住了。
“屍體怎麽會?”劉老四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