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個漁村重新布局之後,我們發現這裏的環境居然與幹巴老頭的村子相似,不管是村落裏的民房布局還是村中的道路,甚至通往我們這座湖的道路也是相同的。
我在想是不是還有同樣的湖面與我們所見到的相同,可事實證明,我想的對了。
在伍術的引路下,我們并沒有發現什麽特殊的機關,而且很輕松的穿過了村莊,沿路走去,真的發現了湖面,在湖中,居然有些許船隻在飄蕩。
“這是什麽東西,還有湖中胡?”伍術道。
阿采也愣住了,拼命的搖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我更是不敢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本身就在湖底,居然還有湖中胡,從任何一個方面去考慮,幾乎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劉老四撓着頭,也不斷的嘀咕着:“怎麽會有這樣的建築,到底是用什麽辦法造成的,說不通啊。”
看着大家夥都如此的驚詫,我也無法解釋眼前見到的這些事情,可是我總感覺這座墓地的設計者,定是建築方面的高手,能夠想到這樣的墓地已經是很厲害了,還在這裏造出湖中胡,可謂之神人。
當下,我隻讓黃毛強在村子裏轉了圈,他回來說什麽都沒找到,隻是些簡單的墓室,裏邊什麽都沒有,就有些看起來是陪葬人的屍骨。
我有些納悶,這到底是不是傳說的西施範蠡墓,但是在我們圍着湖邊走了幾步後,我們居然發現了兩具相互依偎着的屍骨。
“别動,這兩人有些古怪,怎麽偏偏有他們兩個在這裏相互依偎?”阿采的警惕心反倒是提醒了我。
我反倒是并不在意,在伍術查過機關之後,我湊到事故跟前,但就在我剛剛蹲下身子之後,發現兩幅屍骨居然發生了坍塌,散落在地面。
“小牤快點回來,小心有機關。”伍術喊道。
但我此時感到已經晚了,我隻覺得自己的腳下居然發生了癱軟,整個人沒有了半點力氣。
阿采即刻喊道:“有毒氣。”
黃毛強歎道:“看來這墓地主人真是下血本了,這麽毒的招都用上了。”
阿采用水淋濕了手帕,堵住了口鼻,湊到了我的跟前,奮力将我拉回了他們之前。
我隻知道過了不知多久,才費力的張開眼睛。看到劉老四他們已經将我拉回村落的道路上休息,而伍術在制作防毒口袋。
我的腦袋疼的厲害,咬着牙站起了身子道:“你們有沒有發現其他的事情,我剛才好像是感覺湖中有人在唱歌。”
“小牤哥你絕對是有了幻覺,你昏了半個時辰了,你看看從你身體裏擠出來的血,都是黑色的。”阿采說道。
我看到自己的血液,也是渾身的不自在,問道:“那兩副屍骨到底是怎麽回事?”
“切,墓主在村子裏沒有什麽機關,想必在湖水中與湖水周圍應該布滿了機關。”伍術說。
我說道:“那這裏還有其他的墓室沒有?”
“目前沒有發現,搞不好這都是墓主故意設計的,就是讓咱們有來無回。”
劉老四繞着整個村莊轉了圈道:“按照我的推測,咱們現在所在的位置不該是湖底,可我們确實是從上向下挖掘的盜洞啊。”
“怎麽這麽說?”
劉老四拿出張圖紙道:“你看,這是我畫的,隻有這樣的設計,這裏的環境才能形成,也是唯一的辦法。”
我看過圖之後,發現我們來時的湖面居然是位于高出的環山之中,而老頭的那個村落,卻是山中之村。
在湖面外側的山體下邊,卻是個下坡的路線,再往下還有個小的湖泊,不過這個地方該是在環山之下,或者是深溝天井之中。
我問道劉老四:“按照你的推測,那就是在湖水中可以見到藍天白雲?”
“當然,不過現在是夜間,還不到白天,如果白天的時候,我們見到了陽光,那就證明我的推測絕對沒錯。”劉老四說道。
伍術做好防毒面罩之後,分給了我們每人一個,他獨自向湖面去,沒多久便從湖邊黑色的石灘上,挖出不下十幾個機關的開關,還從地下翻出很多的****罐罐。
他将**罐放到距離我們相當遠的地方,聚集到一處,放火燒了。
可等他回來的時候,我們發現湖面上還真的反射出微微的紅光,看起來是初生的日頭。
“你看看,我說對了吧,這裏就該是天井或者是峽谷的地方。”劉老四驗證了自己的推測。
我伸出大拇指道:“能夠找到這樣的地方當做墓地,還真是要費上很大的力氣,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找到的。”
“就是,能下這麽大功夫,埋下這麽多的毒氣**子,還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厲害,真是厲害。”伍術跑了回來歎道。
他随手将自己的防毒面罩扔掉,又将從石頭堆裏挖出的那些機關扔到地上。
我看了看這些機關的器具,幾乎都是青銅制成,如果是西施範蠡墓,那這些機關零件也可以算的上是不錯的東西,賣個吃喝不成問題。
“有辦法進入湖面麽?”我問道。
伍術點頭:“需要做隻大船,我怕是湖水中還有機關,若是船小了,遇到機關恐怕要翻船。”
“湖水裏怎麽能設置機關?”阿采問道。
“這些也是從我爹留下的書裏邊找到的,其實我并不相信會有這樣的機關存在,不過既然有類似的介紹,就絕對會有人做出來。”
聽了伍術的話,我們幾個人商量了會兒,因爲我體内的毒性還未消失,所以先由伍術跟黃毛強上船,到湖面上清除機關,探出通道。
兩個時辰後,阿采的解毒丹起效後,我們再共同上船去遊湖,盡快的找到墓主的墓室。
我們從漁村裏找到些廢棄的棺木,将這些棺木拼湊,由伍術做成了建議的大船。
還别說,這個計劃真的很有用,伍術跟黃毛強在湖面上晃了将近兩個時辰,他們真的将湖面上最安全的通道探索清楚,并将大船幾乎劃到了湖心。
他們将湖面上那些遊船的情況看的清楚,回來之後便說明了湖面上的情況。
在那些遊湖的船上,幾乎都是兩兩成對的屍骨,有的因爲湖面的水汽,并未發生屍體的腐化,這樣的現象也顯得十分的古怪。
但是伍術他們并未對那些屍骨做任何的動作,隻回來與我們商議如何進行下步運作。
我此時感覺到身上的毒勁兒幾乎消失,并無難受的地方,便要跟他們上船。
臨走時,我們将阿采與劉老四留在了岸邊,爲了發生防止意外,我們用了根大繩綁在了船頭,如果發生意外,就讓劉老四拉回去。
到了湖面之後,我們靠近了艘小船,我們看去的時候,小船上隻有兩幅屍骨,還有把破落的傘架,屍骨因爲腐化,已經散落在船體上。
我試圖将遊船拉動,可嘗試了幾次,遊船紋絲不動,反而是從水下爬出成千上萬的屍蟲,屍蟲趴在船上成了堆。
“怎麽回事?屍蟲怎麽能在水裏生存?”我詫異道。
黃毛強也滿臉的疑惑:“沒見過,從來沒見過,難道是屍蟲變異了?”
“不會吧,不然?”伍術的話還沒說完,就有大部分的屍蟲向我們船上爬來。
我已經惡心了,立刻斷劍斬殺屍蟲,黃毛強也用劍斬殺屍蟲。
黃毛強見到我的劍法不禁感歎:“你這把斷劍還真厲害,沒想到你的劍還真的很準。”
“哪裏哪裏,還是你的劍法厲害,我這都是戰場上積累下來的經驗,劍法不準的話早就死了。”我說道。
可是屍蟲越來越多,我即刻讓伍術快速将我們的船駛離遊船的範圍,當我們走遠了,屍蟲圍着那艘遊船好像是在歡呼,漸漸的沉入水下。
等我們的船劃出短距離之後,我忽然感覺不對勁兒:“你說沒有東西的地方,有必要飼養那些屍蟲麽?”
“不會!”伍術與黃毛強紛紛搖頭。
我點頭道:“這艘船回來的時候再說,我們先去下艘船看看。”
但是我們接二連三的找了五六隻遊船,情況幾乎相似,唯獨是最後那隻船沒有出現屍蟲。
可我們拉動遊船的時候,遊船很輕松的靠近了我們的船邊,船上的那對情侶,屍首居然沒有腐化,而且身上的衣服也沒有腐爛,甚至他們手中的扇子也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
“浣紗扇?”我詫異道。
伍術問道:“那是什麽東西?”
“聽說過西施浣紗麽?”我說。
黃毛強聰明,說道:“那這具屍骨就是西施的?”
伍術搖搖頭道:“我看她也算不上什麽美女啊?”
“美女未必要長得美,很多時候要看的是女人的氣質。”我說道。
我們正在說話的同時,靠近我們的遊船開始發生漂移,那具西施的屍體居然緩緩的坐了下去,站在他身邊的那位是位官樣打扮的人。
“範蠡!”我又說道:“這就對了,那這裏絕對是他們兩個人的合墓。”
但伍術搖頭道:“這兩具屍骨有問題,有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