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罵道:“黃毛強你瘋了你,留着他還有點用,殺了做什麽?”
“不殺他難解我心頭之痕,守墓人不在我們出發的時候跟我們說,偏要等我們進去之後再來害我們,不是我們命大,那些屍蟲就能把咱們變成大糞。”黃毛強說道。
我說:“罷了,人都死了,快點埋了,别讓村裏的人看出來,咱們先去他家看看有沒有什麽值得拿的東西吧。”
“對,反正他家也沒有什麽人了,他家的那些東西,咱們幫他們拿去做好事吧。”黃毛強說道。
伍術說道:“如果能找到那座假墓的信息更好,或許我們還能找到真正的越王墓。”
“先去搜了再說,阿采待會兒在外邊守着,有人問起就說老頭幫我們采藥去了。”我說道。
阿采點頭,我們埋了老頭後,進了他家,在他的家中找到了本遺訓,還有幾張設計圖紙,其他的什麽都沒有找到。
更有意思的是,我們剛給他的那些金子居然沒在家裏,或許被他轉移了。
此時我有些可憐那個老頭,他死了,或許與他有瓜葛的那些人就沒有了指望。
伍術捧着那本設計反複的看,接着頻頻點頭。随後又将設計遞給了劉老四,劉老四也看了半天,也似乎明白了什麽事情。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把人家的東西還回去,那本遺訓給我看看。”
其實,我也看到了老頭的家中,真的是什麽都沒有,一窮二白。
我看過遺訓後,才知道老頭說的那些忠勇之士是當年越王的貼身護衛,戰死後,作爲他們戰友的老頭的祖先,爲他們設計了這個水下墓地。
但是設計的雛形來自于範蠡當年的草圖,并且設計的署名都是用的少伯落款。
我搖頭道:“看來這該是範蠡的計謀,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保護自己的真墓所在。”
伍術說道:“看來這個人不簡單,還能利用士兵的後人爲自己服務,将自己的計謀沿用到現在。”
“說得就是,算了,咱們走吧。”劉老四說道。
此時黃毛強從村裏跑了回來道:“這村裏的人,真是給臉不要臉,居然聯合起來,準備讓咱們交出老頭。”
“不是讓阿采攔住他們麽,告訴他們老頭幫咱們去找藥了。”我說。
黃毛強道:“他們不信,說是老頭從來不自己出去找藥,他們還在懷疑我們呢。”
“原來這樣,我們從後邊走,不要跟他們糾纏,畢竟出來這麽長時間了,凡事要盡快點。”我說。
黃毛強怒道:“還不如我把他們都殺了。”
“拉倒吧,你還想屠村兒,我看你是瘋了,就算是你是遊俠,也不要如此暴躁,今後你得收斂些了。”我數落了黃毛強。
還别說,他還真的聽我的話,我們叫來了阿采後,将房門關上,從後窗跳出,沿着山路迅速的離開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們又在冢虎所劃定的區域尋找,将之前找過的地方全部放棄,最後我們圈定了兩個地方,我們從中選擇了個,打聽好了路線直奔那去。
轉眼間,我們從山寨下來已經有半年之久,這是我們有史以來最長的一次長途奔襲,按照我臨走時的計算,山寨上的吃喝還能堅持不過七八個月。
“小牤,我想放棄了,這冢虎有點不靠譜啊。”伍術說道。
黃毛強道:“等我回去,非要連他都收拾了。”
“又要殺人?”我說:“人家可是真心幫了咱們,再說那郎中老頭死的本來就冤。”
“誰讓他不仁義的,這是我們這行的大忌,該死。”黃毛強似乎很有禮。
我沒有再激化他的思想,隻說道:“先不管那些,找到墓穴再說。”
我們又走了十幾天的路程,發現了個巨大的山寨,站在山腳下,仰望半山腰的幾個大型建築,十分的入目。
“這裏搞不好是匪徒存在的地方。”黃毛強說道。
我說:“我們幾個害怕他們劫道的?”
“那倒是不怕,可是我們身上能夠用的東西不多了,所以……”黃毛強笑道。
伍術也連連稱是道:“反正他們的錢财也不是好路來的,跟他們借點也不是什麽違背良心的事兒。”
“那不是又要殺人?”我說。
劉老四道:“嗨,我們殺的是壞人,怕什麽?”
我們還沒有說完後,從山路上下來七八個看似普通百姓打扮的人,各個手裏都挽着個破筐,裏邊裝這些食物。
我感到奇怪,上前問道:“大叔大嬸,你們這是上山摘菜了?”
“你們是什麽人?”大叔模樣的問道。
我笑道:“我們就是路過,最近身上的錢又花光了,吃的也沒有了,所以想上山挖些野菜,打些野物來吃。”
“哦!那這山上沒有,你們還是去對面的山上吧。”大叔指給我們看。
我看去,那座山的距離至少要與我們相差兩日的路程,我又問道:“難道這裏的沒有東西?你們手裏的又是哪來的?”
“我們的這些東西可都是山上的那些大善人給的,何況這也不是我們吃的東西,我們是要拿回去上供用的。”大叔說道。
我問:“你們要拿回去上供?”
“恩,不跟你們說了,反正這山上你們不要上去,不然的話惹出什麽麻煩就不好了。”大叔說完,拉着身後的人向山後的土路走去。
我起初也感覺到十分的奇怪,不知道這個家夥到底是什麽意思,不過通過他這麽說,我反倒是對山上産生了更大的好奇心。
當我回頭的時候,剩下的四個人早就進了山,沿着山路向上。
我喊道:“你們小心點,人家說上山會惹來麻煩的。”
“他們不說山上住着大善人麽,我們都快餓死了,大善人不會不管的。”伍術說道。
我們沿着山路,直走到山寨附近,這個時候才發現幾個腰間挎着單刀的喽啰。
“你們幾個,幹什麽的?”喽啰湊到我們身邊,上下打量了翻道:“你們不是山下的村民,這裏可不是你們來的地方,快點下山去。”
“我們是聽說你們這裏有大善人在,所以才上來看看,我們幾個都餓了幾天了,這不是上來求大善人給點吃喝。”黃毛強施禮說道。
喽啰噗嗤笑道:“看你們也不像吃不上飯的人啊,再說這裏是勾氏祠堂,是神聖的地方,豈是你們這等外人可以随便上來的。”
“那我們偏要搞點吃喝怎麽辦?”黃毛強接着問道。
喽啰瞪大眼睛,盯着我們,随後打起口哨,眨眼間,我們發現山寨的大門被關緊,在山寨的瞭望塔上站上了幾個弓箭手,對準了我們。
“再給你們說最後一次,你們要是再不走,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我聽到這裏,反倒是也有些火大,這裏怎麽如此排外,半點待客之道都沒有。
“讓你們說了算的出來跟我說話,别動不動就客氣不客氣的。”
“哈哈哈!”幾個喽啰笑了起來,随後道:“就你們幾個,我們兩個人就能拆了你們骨頭,還要見我們老大,你是想多了吧?”
黃毛強的手已經壓在了劍柄上,我上前攔住道:“沉住氣,能不動手就不動手。”
“好,既然這樣,我們就來打賭,我們打一場,我讓你們幾個人全上,如果能把我打赢了我們立刻離開,如果我赢了,你們就得讓我見老大。”黃毛強真是藝高人膽大,從來就不怕什麽人。
喽啰笑道:“你們也配,不跟你們打,想活命就快點滾。”
他們說什麽我都能忍住,就是這個滾字,反倒是讓我火冒三丈,我也沒有客氣,斷劍寒光飄出,那喽啰的單刀已經掉落在地上,連同他的褲帶也被切斷。
喽啰傻住了,急忙提着褲子回頭看我們:“你們是找事兒,放箭。”
我們早就預料到他有這手兒,劉老四跟阿采早就站在了瞭望塔下。
阿采手裏的兩把匕首早就飛了出去,将兩個弓箭手打翻。
劉老四身體變形,雙膀較勁,将瞭望塔連根拔起,撇到一旁,上邊的幾個士兵都摔的夠嗆。
“來人啊,有人攻打山寨了。”此時已經有喽啰跑進了山寨。
沒多久,山寨中有位頭領樣子的人,帶着幾十個喽啰沖了出來,将我們圍到了中間。
我說道:“這位是首領吧,我們沒有冒犯之意,就是想上來見見大善人。”
“原來是這樣,在下是勾氏祠堂的首領,我叫勾魂。”
“我噗,哈哈哈!”我們幾個人幾乎同時笑了出來。
這個名字有點太吓人,是不是還有叫勾人勾引之類的人。
“你們不是這裏的人,所以你們的行爲是很沒有禮貌的。”勾魂道。
我笑道:“我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多日來沒有找到食物,才上來搞點吃的,山下遇見幾個村民,他們說山上有大善人,所以我們就來了。”
“這個請恕我們無能爲力,祖訓不可違,我們是不會給你們東西的,也不會讓你們進入我們山寨的。”勾魂道。
黃毛強刷的将腰間寶劍拔出,指向勾魂道:“今天就算是我們來搶的吧,給我們備好吃的,不然的話,老子要大開殺戒。”
“哎呦,郭解劍,看來你還是個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