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進了漢中,此處真是太平盛世,在這樣群雄四起的年代,百姓能安居樂業,也算是這裏父母官的巨大功績。
“幾位,小棍就此别過,我還有别的事兒,咱們後會有期。”張小棍說完話便消失在漢中的集市中。
我們在集市中,本來想多逗留會,看看有沒有什麽新鮮玩意可以買點。
孫二說道:“先跟我走,看看什麽時候去見我朋友合适?”
“也好,回頭我們再出來轉轉。”
“我說你的朋友什麽來頭,光聽你說厲害,難不成見他還很費勁?”劉老四問道。
孫二道:“這裏人多嘴雜,回頭告訴你們。”
我們穿過集市,在城北那塊巨大的空曠地停了下來,孫二轉了幾圈後,滿臉沮喪的回來了,見到幾個過路的百姓邊上去問路。
“你們這裏的張将軍軍營搬哪裏去了?”
百姓笑道:“看你就是個外地人,他們早就搬到城外去了,城内的這片空地留給百姓建房。”
“哦。”孫二問清楚軍營的位置後向我們擺手。
我跟劉老四跟着出了城,在距離城池不過不到二裏的地方,發現龐大的軍營。
我遠遠的看見軍營外豎立着幾面大旗,最中間的是帥旗,上邊一個張字,在旁邊有個奇怪的黑底旗幟,上邊寫着“五鬥米”三個字。
劉老四見着好奇,便問了句:“兄弟,這五鬥米是什麽意思?”
我插話道:“嗨,等到了就知道了。”
“難不成是白米、黃米、黑米什麽的?”劉老四道。
孫二道:“别胡說,那是張将軍的教稱,就跟你們黃巾軍的崇拜的黃租同樣的道理。”
“原來是這樣,那這麽說你帶我們見得是五鬥米教的人喽?”我問。
孫二歎道:“還是告訴你們吧,因爲我帶你們見的是他們的頭領張魯,在漢中,或者是全國都是個大人物,我不可能在半路亂說,所以隻能等到見到他。”
“哦,原來是這樣啊。”
孫二在軍營外邊與守門的士兵說了,沒多久便得到士兵出來報說:“将軍在裏邊等你們,請進。”
見到事情順利,我心中自然有數了,孫二在張魯跟前該是很熟知的人,不然的話也不可能這麽痛快。
進了大帳後,我們三人向張魯施禮後,張魯笑道:“孫賢弟,好久不見,不知最近可好?”
“多謝張大哥關心,弟尚且安好。”
“那不知此來有何事情?”
孫二笑道:“主要是想來看看張大哥,其次是我的兩個朋友有些事情想要請教大哥些問題。”
“哦?還有什麽事情有你孫二辦不了的?”張魯笑道。
孫二拿出些許金子送給了張魯,稱道:“這是小弟給大哥帶來的。”
“賢弟客氣了,不過我還是收下了,說吧,什麽事情?”
孫二道:“其實,我的這兩個朋友也跟我是同行,不過前些日子碰上些麻煩,損失不小,這才找到我。”
“然後你就把人帶我這裏來了?”張魯笑道:“那你的朋友之前是給誰做的?”
“他們是張角的舊部,現在自己做。”
此時有士兵爲張魯送上文書,與其耳語幾句後離開。
張魯先是神情凝重,随後看着孫二強做微笑道:“賢弟,兄還有些事情,如果你們的事情不急的話,明日再來,你們可以去城裏轉轉。”
“其實也沒什麽事,想必哥哥您即刻就可以解決。”孫二随即将我們遇到僵屍的事情與他說了。
這反倒是引來張魯大笑,随後道:“你們找我算是找對人了,不過我日來公務繁忙,隻能給你們介紹我的大弟子幫忙,可不要小看他,我的這些道法他可是學去大半,很多地方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樣最好,還得謝謝哥哥了。”孫二客氣道。
張魯叫來手下嘀咕了幾句,又道:“你們先下去休息,在漢中休息幾天,過些天我讓他去找你們。”
我們謝過了張魯,便跟着他的手下到城内的兵驿房休息。這裏是他們平日裏軍情流轉,招待遠來軍士的臨時落腳地。
我們在漢中城内逗留了幾日,我也問過孫二曾經遇到的其他種僵屍。
他跟我們介紹了不少關于僵屍的事情,大多是讓我們聽着深有感觸,其實我總是想知道寡婦清裏邊那些僵屍應該如何對付,但總也找不到答案。
幾日後,我們還在兵驿裏休息,傳來敲門聲,劉老四還牢騷天黑了誰來。
開門後,包括來人在内,我們全都驚住了。
“怎麽是你?”我問道。
來人說道:“怎麽會是你們?”
“張小棍,你不是走了麽?”孫二道。
“我師父讓我來找你們,說你們要有困難,讓我過來幫忙,哈!”張小棍笑了起來。
我說道:“難道你剛才離開是去了城外的軍營?”
“對啊,那裏是我的家,我不去那裏還能去哪?”
我們幾個人暢聊半夜,第二日決定出發,但張小棍說有事要再等幾天。
次日,劉老四要去買馬,孫二決定去張魯那裏要兩匹馬,爲劉老四要個頭大的。
我跟劉老四便去了集市,不知道是不是什麽特殊的日子,集市上的人要比先前我們見到的多得多,不光如此,在馬路上還有打把勢賣藝的。
見到人多,我們也跟過去湊熱鬧,發現這幾個賣藝的居然是在玩兒些玄學的東西。
“頭領,據說你也會些這樣的本事,不如跟着去露兩手。”劉老四道。
我笑道:“人家演着呢,别砸了他們的飯碗。”
不知道我這無意的話怎麽就被賣藝的聽到了,他們有些惱怒,見到有不少人被我說的将目光投向了我,便向我過來。
“這位,不知道你會的是哪門子玄術啊?”雜耍男道。
我急忙擺手道:“我不會什麽玄術,都是我朋友瞎說,你們演的真好。”我爲了不惹起争端,連忙鼓掌,讓劉老四拿出些銀兩遞給那人。
可不想那人居然更加惱怒,喝道:“你這是在羞辱我們的本事,你們這樣的錢我不要,要麽你跟我們比試比試,要麽就給我滾蛋。”
“你說什麽話?”劉老四聽到這個詞,心中多有不滿。
我隻想道老四中了人家的激将法,罵了我們,走了就是,不與他們計較,事情也就算了。
這樣還口的話,不就相當于答應要與人家比試麽。
可劉老四還沒看出自己的失誤,反倒是喊道:“頭領,反正你的本事比他們厲害,比比又何妨。”
“别别,我不行。”
雜耍男說道:“慫了?看你的朋友到是挺張狂的,想必也是很厲害的角色吧?”
“頭領,小牤?出手亮出個手段,讓他們見識見識。”劉老四道。
我有些惱火,道:“你竟給我惹事兒,我不會,要比試你去。”
“我去就我去,不就是雜耍麽。”
我怕他變身暴露身份,拉住他道:“不許給我變身,你會什麽用什麽。”
“不用你管。”劉老四有些争強好勝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黃毛強變成了僵屍,對他的心裏有着潛移默化的打擊,還是他感覺自己行事兒了。
劉老四跳入圈内道:“來吧,報上名号,别到時候輸了不認賬。”
“好說,我們是張将軍五鬥米教正統傳下來的道法,你又是什麽來路?”
“我乃山村野夫一個,先前看你們的手段還有些粗糙,想讓你們見識見識厲害的。”劉老四道。
雜耍男大笑:“我在蜀地表演這些多年,還未曾見過對手,今天我倒要見識見識。”
可是他說完話之後,全場人都盯着劉老四哈哈大笑。
這個時候我才看清楚,不知道那家夥什麽時候在劉老四的身後,貼上了個豬頭的标志,還在他的身上寫了個紅色的傻字。
我沒有說話,劉老四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有人告訴他的衣服後邊有東西,他将衣服脫掉,露出健碩的身體。
“行啊,有兩下子,那我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其實劉老四本身也學過些玄術的底子,不過他最厲害的還是最近練成的不用變身便可刀槍不入。
“拿刀來!”雜耍男本已耍笑了劉老四,這回便比較配合他,遞過刀去。
劉老四用力将刀在自己的肚子上猛戳,直到将刀尖都變成了廢鐵,随即用手猛的将刀片揉成了球。
這舉動反倒是引來全場的喝彩,雜耍男也跟着鼓掌,他從身後抓出把黃豆來,向空中抛去,黃豆落地,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五六個士兵樣子的人。
全場人都傻住了,我也驚恐輕歎:“撒豆成兵?”
“你會刀槍不入,我會撒豆成兵,去!”雜耍男大手揚起,士兵消失。
我見到劉老四恐怕再這樣下去會吃虧,還不知道那雜耍男使出什麽招數,所以決定讓他們盡快結束比試,盡早離開。
我在懷中翻出些解毒藥粒,對上些朱砂粉,握在手中,在空中抛灑後,用内力将這些藥粒打碎,粉末落地,紅光閃閃,露出幾個大字。
雜耍男收住手,我拉着劉老四迅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