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這事兒看來不能小了,不過想想應該也很複雜,甚至跟項毛他們那夥人都能挂上鈎,看他們的打扮還,有門口這些兵器都能聯系上。”
眼下這麽多的屍體,真的無法解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劉老四在後院開始打轉,嘴裏不停的叨咕着:“這個腦袋上有個洞,那個後心有個洞,這特麽都是怎麽死的,難道殺人的變态?”
“并非如此,我感覺應該是有人特地設計成這個樣子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裏應該有絕大的陰謀。”我猜測道。
“這些士兵能有什麽陰謀,難道他們跟殺人者有天大的仇恨。”劉老四道。
他的這句話還真的提醒了我,能一下子來這麽多的士兵,絕對是有重大的任務,或者是要幹掉某個重要目标。
我不知道自己想的對不對,但總有種非常的感覺,甚至更爲嚴重的感覺。
也就在這個時候,棺材鋪老闆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我們身後跑了出來。
“兩位,鐵匠鋪老闆我找到了。”
我問道:“他人呢?”
“死了!”
“死哪去了?”劉老四道。
棺材鋪老闆滿頭大汗,哆嗦道:“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事兒,我回去的時候,發現家有口棺材被打開了蓋子,鐵匠的屍體就在裏邊放着。”
“怎麽能跑那裏?”我問道。
劉老四哼了聲:“說不好還是他殺的呢。”
“這可不能胡說,我殺雞的膽兒都沒有,别說殺人了。”
我笑道:“不敢殺人你卻敢做棺材闆的生意,這也算得上是能人。”
棺材鋪老闆臉上的肌肉有些跳動,苦道:“我這也都是被逼的,如果不幹這個就得餓死。”
“人吃哪口飯都無所謂,現在你的生意來了,把這些屍體都埋起來吧,估計需要不少的棺材。”我道。
“那需要錢啊。”棺材鋪老闆道。
我指着他的臉道:“别怪我沒提醒你,你的臉上滿是黑氣,距離中邪也不遠了,所以勸你還是坐點好事,不然的話你活不過三天。”
“兄弟,你可别吓唬我,我膽子小。”
“不然你可以嘗試下,從今天開始,你會一天不如一天。”我道。
老闆擦了把汗,還是有些猶豫與質疑。
我道:“這裏的屍體我們不會管,把這個機會留給你。我還告訴你我們也是吃死人飯的,但處理死人這樣的積陰德的事兒,我們不會讓給别人的。”
我說着拉着劉老四出了鐵匠鋪,當晚孫家的老仆來找我們,又送來些金子。
“我家主人說了,他們三日後請二位到府上做客,屆時還有些事情請教。”老仆道。
我也感到有些奇怪,送走了老仆後,劉老四問道:“他們這是什麽意思,先送錢來,絕對沒有什麽好事兒。”
“先不管了,咱們去棺材鋪,看看那老闆是怎麽死的。”我道。
棺材鋪中十分的安靜,站在門外邊可以清楚的聽見,時不時傳來些鼾聲。
“膽子真大,還能睡着。”我道。
劉老四道:“你說他的事兒是真的麽?”
“日期是假的,不過他真是離死不遠了,想想黃毛強是怎麽死的。”
“他不是被僵屍搞死的麽?”
我道:“在那日前,我就發現他臉上的黑氣濃郁,告訴他少殺人,他不聽,結果就被僵屍收拾了。”
“反正這樣的事兒,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我們正說話,聽見房間裏傳出來個女人的聲音,女人罵的很厲害,真是什麽難聽罵什麽。
“又開始了,咱們上去看看,他老婆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潑婦。”
“頭領,人家的家事兒你也管?”
我道:“你仔細聽這個聲音,是不是有點不對勁,不像是正常人能發出來的吧。”
劉老四道:“你這麽說我倒是覺得像是有點拉長音。”
我們翻牆進了他們家的後院,發現在後院居然有個破爛的棺材,裏邊有具屍體,按照我的分析,應該是那鐵匠的。
“壞了,那個家夥臉鐵匠的屍體都沒有入土,看來今天晚上事兒大了。”
沒多久,兩口子的吵架聲消失了,可聽見城裏有人亂喊起來,火光沖天。
“壞了,起火了。”我說。
劉老四道:“我感覺是鐵匠鋪那方向。”
我立刻沖到正房,推開門後,連個人影都沒有,隻有那夥計雙目無神的在屋裏梳理着自己的頭發。
“快,去鐵匠鋪。”我道。
劉老四被我這麽說,直接變身,身形躍起,直接飛出院牆。
我緊跟在他身後,剛到鐵匠鋪,面前的火海根本無法進入。
“老四,進去看看,屍體還在不在,有沒有其他人。”
“放心吧,這點火對我來說不算個事兒。”他一頭紮進火海。
我在外邊搜索了兩圈,并沒有發現任何人的痕迹,但地上的腳印有些亂,不像是幾個人的樣子。
劉老四此時從裏邊沖了出來,兩隻手拎着兩個人站在我面前。
“棺材鋪老闆?”
“還有他媳婦,你看他媳婦是個什麽東西。”劉老四道。
我定睛看去,那女人的臉上有些詭異,但在她的大腿根部我發現有根粗壯的尾巴。
“我的天,成精了?”我立刻沖了上去,輕觸那尾巴的時候發覺這尾巴居然有些刺手。
“頭領,他們兩個還活着,怎麽辦?”劉老師道。
我說:“那尾巴是假的,他應該是被人下了降頭,中了狐邪。”
“這個你都懂?”
“跟天師學的,先說說裏邊的屍體怎麽樣?”
劉老四搖頭道:“屍體都沒了,這火也太大了,屍體燒的連個渣都不剩。”
“不對,應該是被人搬走了,他們兩個就是替死鬼。”我道。
從我在外邊看到的情況,這麽多的屍體想要短時間内搬走,又不驚動任何人,隻能來更多的人才能搬走,若是燒掉是絕對不可能的。
這場火剛剛燒起來,就算是再快也不可能了連個渣都不剩。
“走,先把他們兩個救活,看來咱們真得出手了。”我道。
“你要幫他們?”劉老四道。
我道:“我這個人很多時候相信直覺,直覺告訴我這件事很可能要把咱倆牽扯進來。”
“有那麽嚴重?”
“先做事再說。”
我們兩人,将棺材鋪老闆跟老闆娘帶回棺材鋪,老闆很快就在我的靈符下醒了過來,但老闆娘卻因爲中邪太深,身體極其虛弱。
“快點去準備個棺材,我們連夜将鐵匠的屍體埋了,明天再處理之後那些屍體,還有你家的那杆長槍必須銷毀。”我道。
老闆答應了下來,在我們的幫助下,鐵匠的屍體很快被埋到城外山中。
我們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老闆娘已經咽氣兒了,那夥計上吊死去。
“又回來晚了,這些事情都是同個人所爲,絕對沒那麽簡單。”我道。
“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劉老四道。
棺材鋪老闆趴在店門口哇哇大哭,說自己過的太苦,凡是跟着他的人就沒得過好。
我們又幫着他把另兩具屍體處理掉後,我告訴老闆:“這棺材鋪你不能再住了,而且你手中的長槍得給我。”
“給,你要什麽都給,要命我都給。”
“我再問你,你知道的這樣的長槍在誰手裏還有?”我問道。
老闆搖頭:“沒了,那個侏儒拿走之後,再沒有了,現在鐵匠死了,不會再有了。”
“難道就做了兩把?”
“不止,侏儒帶來的人每人都有,就是不知道剩下那些哪去了。”
我點頭,我跟劉老四在棺材鋪陪着老闆呆了兩天,但很可惜的是,在第三日清晨,他從茅房回來的時候摔倒了,拳頭大小的石頭直接紮進他的太陽穴。
老闆直接暴斃,我們幫忙将他的屍體也處理好了,出了棺材鋪就見有十幾位軍士尋來。
“兩位,小将軍有請。”來人道。
我們跟着這些士兵進了将軍府,在後院見到了孫策跟孫權。
孫策道:“您二位來了,這些天還多虧你們忙活,不然的話我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堵住百姓的嘴。”
“恩?”他這麽說,我立刻感覺似盆清水潑過頭頂。我問:“那鐵匠跟棺材鋪的事兒?”
“對,都是我所爲,沒辦法,甯可錯殺一千不能放過一個。”
我有點不解:“這是什麽意思?”
“這件事就得從你的那柄霸王槍說起,因爲你帶回來的長槍與那些害我父親的人有所關聯。”孫策道。
“有那麽嚴重?”我問。
孫策笑道:“當然,所以我們兄弟兩個一直在調查此事。”
“那跟那兩個老闆有什麽關系?”
“據我的探子報告,他們的小頭領侏儒被你們收拾掉了,而且你還幫我們找到了長槍的源頭,爲了我們的計劃,絕對不能讓這些人活着。”孫策道。
我才恍然大悟,這大概就是做王的必修課,報仇是必須的,但那種天生的霸氣也不是誰都能學來的。
“所以今天叫你們來,首先是表示感謝,再次是希望你們能爲我們所用,今後有任何事情我會差人去找你們。”孫權前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