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看着這對着自己的長刀,神色不不變,輕笑一聲,道:“閣下請慢!有話好好說,何必要如此刀劍相向?”
“你少廢話!”麓虎冷冷答道,“休想在我面前别想耍手段!”
“不不不……這如何是耍手段呢?”說罷,老道士伸出食指,把領頭的黑衣人的刀給按了下來,“我有一件事情告訴你,說不定,你知曉之後,就不會這麽想了!”
“哦……?”
黑衣人饒有興緻,被老道士這麽一說,他還真有那麽一點興趣了。
“那好,你且說說,何事?如若不能使我感興趣,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老道士又哈哈一笑,胸有成竹的說“不會的,你會有興趣的。”
“少廢話!趕緊說吧。”黑衣人是個急性子。
老道士微微揚起嘴角,“閣下,你應知,天下智者非麓虎一人”
“哦?”
黑衣人稍作遲疑,心裏盤算,麓虎之名知道的人可不多,可是還有何人能與自己相提并論?
想着黑衣人長劍一指,隻聽“噌”的一聲,那柄閃爍着寒光的鐵劍有直直的指向老道士的鼻子,“你且說說,還有何人。”
“诶诶诶……閣下聽我把話說完啊!”
老道士并不心慌,依舊雲淡風輕,仿佛被人指着鼻子的人并不是他。
“簡直一派胡言……”
黑衣人的耐性并不好,看得出,他并不想和老道士廢話。這一方面也是因爲,秦朗如今已經算是困籠之獸,黑衣人也不想夜長夢多,想盡快了事。
“閣下莫急!”老道士連忙擺手,“且聽我把話說完啊!”
“好!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黑衣人也很想知道,這老道士到底想說什麽!
“咳咳……”老道士清了清嗓子,“諸葛孔明,神勇雲長,閣下知否?”
黑衣人一想,關雲長那一戰,的确可謂是骁勇至極!
“水淹七軍,一潰千裏之威名,想必,這諸葛卧龍已經足以和麓虎齊名了吧?”
領頭的黑衣人一怔,随即想到……
羽進攻襄陽、樊城,曹操以于禁爲帥,龐德爲先鋒,統率七軍迎敵。兩軍在樊城的那一場曠世之戰。若說這龐德,也算是骁勇善戰,漢軍一開始,并沒有讨到什麽便宜。
關羽馬失前蹄,幾爲所敗;誰知道,于禁深嫉龐德,便緊急鳴鑼收兵。關羽回營,夜觀兵書,揣摹對策,恰逢連日大雨不止,襄江水漲。
關羽計從心起,并攜關平、周倉夜觀敵營。
并将軍隊移于高阜處,差人堰住各處水口。在一個風雨大作的夜裏,命人放水淹了魏将于禁的七軍,于禁投降,龐德奮戰被擒,誓不投降,引頸受刑,壯烈而死……
想到這裏,黑衣人呢喃到,“好個匹夫,居然想着勢壓北方,讓我等在此替他牽住東吳”
“哼……關雲長,水淹七軍!若非有諸葛孔明從中協助,關羽一個人,又怎麽想的出這曠古絕今的妙計呢?水淹七軍之後,關羽勢壓天下,試問,蜀川若是得了天下,豈不是害了麓虎先生一生謀劃?”
老道士看黑衣人将信将疑,索性就抛出這一個重磅消息。
“你說的是真的?”黑衣人明顯的遲疑了,面巾之下,看不清楚他的神色,但一雙閃閃爍爍的眼睛已經出賣了他。
老道士乘熱打鐵,又補上一句:“諸葛卧龍之名在漢中蜀地,可謂是婦孺皆知,地位可比昔日聖賢…且,隻怕水淹七軍,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
黑衣人給他一席話說的猶豫不決,有這麽一瞬間,黑衣人似乎想到了什麽……
“好!我且信你說的!”
長劍在空中挽了一個漂亮的劍花,“噌~”的一聲被他收回到了劍鞘之中。當即就要轉身離開。
“慢着!……”
黑衣人想要離開,老道士已然不讓他走,回身就将黑衣人攔住了。
“你還有何事?爲何擋我去路!”
老道士擡頭看着麓虎語說道:“當今天下,孫曹不合,麓虎先生可知有何後果?”
黑衣人沒有想到,老道士會突然這麽問他,思考了一下,突然眼神一凝,想到了什麽。可是并沒有說出口。
老道士看到黑衣人的神情,知道他已經想到了。歎了口氣,開口說道:“孫曹不和,劉備便是最大的赢家,他将得天下。”
老道士說的很鄭重,麓虎聽着這話,陷入了沉思……
在一旁的呂蒙也是怔住了,這個老道士,居然在說,關羽水淹七軍。
“哪裏的水淹七軍?”
呂蒙心底裏冷笑,以他們的軍事才能,幾乎一個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哪裏的水,淹水!
“哈哈哈哈…”呂蒙止不住的哈哈大笑,“好一個諸葛孔明,隻此一淹,關羽之名,威懾天下…”
呂蒙對此并沒有多說什麽,隻是,說話間,卻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老道士!
在呂蒙看來,這老道士能夠将天下時局看的這麽清楚明白,也絕非是一個常人!
說不定,又是哪方隐世高人也說不定!
秦朗一直安靜的在一旁,他并不精通兵法布置,聽的雲裏霧裏的。或許是看出秦朗的窘迫,這時,何晏走了過來。何晏将秦朗扶到牆邊,将他的傷口包紮,“怎麽樣,還可以嗎?”
秦朗看着包紮好了的傷口,秦朗聳肩,面色有些尴尬的說:“沒事了,休息一下就好,隻是他們在說的到底是何事。”
何宴哈哈一下笑,拍手替他解惑,“你有所不知,外面的世道已經亂了,不如我們來時的那樣……”
“何出此言?”秦朗還是不解。
“你可還記得當日留在在東山上面的陣法?隻怕,此刻,曹軍已然發動攻擊了……”
秦朗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發起攻擊?你是說,曹軍已經開戰了?”
“不止如此,”何宴笑着搖頭,“不僅僅是開戰那麽簡單!”
“還有什麽?”
秦朗越聽越心驚。
“隻怕關師已經做下了曠世戰績,義父的諸軍隻怕已然被水淹去了!”何晏搖着頭歎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