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關将軍來我東吳所爲何事?”
吳侯孫權坐于軍帳正位之上,居高臨下,即便是說話的語調頗有些溫和,可還是不失一點帝王之氣。
面對孫權,那關興卻表現出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甚至無形中帶着一絲傲氣,隻聽他道:“吳侯,我家父帶來令書,還請過目。”
“令書?呈上來。”
孫權皺了皺眉頭,顯然一聽到“令書”這二字讓他十分的不悅,随之他看了軍帳的幾位大臣,這才輕描淡寫的道。
随之,關興便從懷中拿出了一道竹簡,一個陪在吳侯身邊的随從便走了下去,來到關興面前拿過了竹簡後,走回了上去,将竹簡遞給了孫權。
孫權拿過竹簡,将之打開看了看,這一看不得了,但見他臉色本是平和,可看了令書上面的内容之後,整個臉色都變得有些不好看了起來,顯然是不悅這令書上面的内容。
“魯肅,你來看看。”孫權沒有直接回話關興,而是将那竹簡遞給了一旁的魯肅。
魯肅連忙做了一禮,随之,接過竹簡看了看,他也是臉色一暗。隻聽他道:“關羽将軍這是要威脅我吳侯不成?”
“哈哈,哪裏敢,吳侯是我主公聯姻之親,哪裏敢有威脅之說,不過是讓吳侯下一個簡單的命令罷了。”關興哈哈一笑。
“哼,天下土地,霸者應得,呂蒙将軍打下的城池怎麽可以說還就還,即便是你們主公,也不敢這樣給我下令書。”孫權突然臉色一變,勃然大怒。
“主公的想法我不知道,可我家父卻說了,若是吳侯不将前不久呂蒙将軍奪走的城池還給我們,三日内,我家父必會揮軍東吳,到時候,可别說我們沒有提前打招呼。”關興鼻子一揚,十分傲氣。
“你!小娃娃敢如此在我面前說話,信不信我下令将你斬了。”孫權聽得關興這話,心想這小娃娃顯然是看不起他,現在他很想下令将關興給處決掉。
秦朗正好随着呂蒙而來,也是看的清楚,心想這關興還真是初生牛虻不怕虎,面對這吳侯東吳霸主竟然如此狂妄,看這情況,吳侯是不可能讓其出城池的,若是他現在再提聯盟之事,說不定他就同意了呢?
若是關興真是關師也就罷了,隻可惜!
随之,當下秦朗便請言道:“吳侯,皇叔如此無禮,丞相真摯求和,還希望再考慮考慮。”
“嗯…”孫權聽得這話,頓時皺了皺眉,他淡淡地看了一眼秦朗,随之扶起桌前的一杯酒水一飲而盡,似乎在這個時候,他心中已經是有想法了。
魯肅在旁看到這裏,頓時冷眼一掃,隻聽他道:”主公,丞相狼子野心,還希望慎重考慮,魯肅還是堅持原來的觀點,還請主公三思。“
魯肅看出了秦朗的想法,而他到現在還是不同意東吳聯盟曹軍。
秦朗看到這裏,心裏也有些氣,若不是這魯肅在旁再三摻和,這事怕早就談成了。
“阿蘇,怎麽,你也想要摻和?要知道,關師水淹七軍,輔佐皇叔勤王,乃天下賢德之業,你出來做什麽,于禁和龐德兩位将軍現在還在監獄中待着呢。”關興又道。
“哼,師兄,道不同不相爲謀。所謂各爲其主罷了。”秦朗淡然回應。
對于這種情況,隻要吳侯答應了聯盟之事,進攻荊州,擊退關羽那是一舉兩得之事,現在就看吳侯答不答應了。
“秦将軍,你還是走吧,回去告訴丞相,這件事關乎我東吳命運,我是不會讓步的。”吳侯思考了一下,忽然道。
“吳……”秦朗剛想要說話。
“秦将軍,你出來一下。”
而在這時候,那呂蒙忽然向着賬外走去,秦朗聽到這裏,也不知道前者要做些什麽當下,也對吳侯做了一禮,随之,走了出去。
孫權和魯肅見狀不明就裏,但也不再理會,似乎這無形的告訴了秦朗,想要他們東吳和曹軍聯盟,是不可能的事情。
出了營帳後,呂蒙将秦朗引到了賬外的一處甯靜之地,秦朗見他一副神神秘秘地樣子,感覺有些奇怪。
“呂将軍,怎麽了?”秦朗問道。
“秦朗,恐怕現在是很難勸吳侯答應聯盟之事了,我也沒有辦法勸說吳侯和魯肅。”呂蒙歎了一口氣。
“哼,也不知道吳侯在想些什麽,如今關羽嚣張成這樣,他還能沉得住氣。”
“你無需動怒,我已經想到了解決之法。”呂蒙忽然故作神秘道。
秦朗一愣,”哦?什麽辦法?”
“你稍微在此等候一下。”
呂蒙說完,随之走開,雲飛見他進了一個營帳當中,過了一會兒這才走了出來,在他出來的時候,他手裏還拿着一張看起來帶着猩紅色的白布,上面似乎寫着什麽。
“這是?”
隻見那呂蒙走了過來,将手裏的東西交給了秦朗,那是一封寫有字的血書和一塊玉佩。
“解決之法就在周瑜将軍的墓前,你帶着血書和這塊玉佩去,去到那裏,自然有辦法了。”
“什麽?真的如此?”秦朗有些吃驚這樣的辦法。
随後,他又看了看自己手上拿着的血書,不由皺起了眉頭。
“嗯,當下也隻能這樣了,記住,去的時候還要帶上長纓,隻要長纓在,到了那裏你就會明白了。”呂蒙一副十分小心翼翼的模樣。
“長纓?”
“不錯,誰都不行,必須是長纓,長纓是解決這件事情唯一的辦法,你到時候就會明白了。”
呂蒙信誓旦旦的道。
“好吧,即是如此,也隻能冒險一試了。
秦朗這個時候也是一頭霧水,不過當下他也沒有任何辦法,吳侯這邊始終不肯答應,還有一旁的魯肅在攪和,如此一來自己的任務就很難完成了,現在關興突然施壓,這正是一個好機會,他現在要務必抓住這個機會将曹軍如今的大難給解決了才是。
至于這辦法有什麽奇特的效應,秦朗現在也隻能是聽天由命了,他相信呂蒙也不會欺騙自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