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決定後,秦朗準備領着一幫兄弟們去探周瑜墓,去取那事關光武帝墓信息的羊皮紙。
衆人一緻的決定不把這件事情告訴長纓,而是決定讓長纓保護着周瑜,畢竟周瑜身邊總要有人保護的!
且此事,讓長纓去做,到底也不合适。到底長纓是周瑜的妹妹,自己幾人這是要去挖的是她哥哥的墓,雖然并不是真正的墓。隻是一個隐居之地,但是帶人别人家的親人去偷盜别人家的東西畢竟不算什麽好事。
其實這麽瞞着長纓,秦朗的心裏也是有些抱歉的,不過答應了孫權,且母親在他們手裏,卻又是不得不如此做。
懷着複雜的心情,秦朗和兄弟們來到了周瑜墓。
在墓入口,并沒有放雞啊什麽的進去,因爲他們知道這是個生墓,并沒有死人,所以也沒有擔心,什麽就徑直進入了。打着燈籠,他們走着走着,秦朗感到了什麽,回頭一看人都沒了!
“何晏,阿武,麒麟,梓萱,劉伶,豹奴…!”
并沒有人回答他,秦朗瞬間明白了,這周瑜墓看似沒有機關,但是也是有陣法的!!
這是秦朗第二次進入這個墓穴了,可要是說輕車熟路卻是完全說不上,甚至,說是兩眼一抹黑,要來的更爲恰當。
秦朗警惕起來,随手拔出一個匕首,開始在墓道裏邊走便做記号,走幾步,邊喊着“何晏,阿武,麒麟,梓萱,劉伶,豹奴…!”
可是還是沒有人回答他,就過了半個多時辰,他休息了一下,坐着喝了口水。想着,這生墓雖然沒有機關,但是這麽把人困在裏面也是可以活活把人困死的!
正想着,準備起身,可是畫了一個多小時記号的手有點哆嗦,匕首掉在了地上,他彎腰撿起匕首,準備接着往前走的時候,發現自己前面的那條做了記号的路不見了!
就在他那麽彎腰的一瞬間,路變了!秦朗瞬間臉色就白了,本來以爲是障眼法迷魂陣!做做記号就肯定能走出去,但仔細一想,之前走了半個時辰,起碼走了六七裏路,而且一路喊人,都沒有兄弟們的回應!這就不是迷魂陣了,這是經緯陣法啊!可以挪移空間的大陣法!
與此同時,何晏等其他兄弟們卻老早坐在了地上,因爲何晏還是比較懂陣法,所以也就較早的發現了這個問題!爲了節省體力不困死在這墓裏,他們商量了一下還是在原地想辦法比較好!
可對于眼前情況,不是很清晰的秦朗,隻能夠憑着一股毅力,走下去!他隻能埋着頭一邊想,一邊往前走,雖然已經确認沒有要命機關了,但是活活被困死在墓裏也不是什麽好事情啊。
走着,走着,突然發現前面坐着兩個人,秦朗警惕了起來,怎麽生墓裏還有人?
他偷偷的靠了過去,稍微近了點後發現竟然是何晏和阿武!
他試探性的喊了聲“何晏,阿武,麒麟,梓萱,劉伶,豹奴…!”見到那幾人回頭,果然是他們幾個,剛想走過去,突然他們的身影模糊了起來!
秦朗便知道這是陣法又啓動了,又開始傳送前面的空間了。二話不說,他飛奔了過去,往前一個飛撲,突然感覺頭皮一發麻,便知道自己撞上陣法了,然後他腦子一昏,眼睛不争氣的閉上了,意識消失前,感覺自己跟跳上了床一樣,身體下面軟綿綿的。
醒來發現阿武和何晏就在自己身邊,他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何晏和阿武瞬間就發現了,遞水的遞水,遞幹糧的遞幹糧。一問才知道自己已經睡了兩個多時辰了!
難怪感覺有點餓,衆人說了自己的遭遇後,何晏和阿武才反應過來,爲什麽剛剛秦朗要朝他們飛撲過來。吃完東西,整頓了一下後,衆個人就接着往前走了,希望能遇到他們的人。
走了衆個多時辰後,他們并沒有遇到任何人,也正好有點累了,便停下來休息了一下,行過長途路的人都知道,如果走到走不動再停下來的話,就再也起不來了。
停下來他們就開始讨論這個陣法,可是在這陣法裏,衆人方向感都是錯的,怎麽可能讨論的出什麽東西呢!衆人一時沉默。
周瑜畢竟是周瑜,雖然不是自己真正的墓,但是其中的奇門陣法卻也是把幾人折騰的暈頭轉向。還好這個陣法隻是困住衆人,如果是一個攻擊陣法,那恐怕此時已是兇多吉少了。
“不行,難道我們要困死在這嗎。”阿武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秦朗緊皺着眉頭,不對勁啊,之前我和長纓進來這個墓中絕對是沒有這樣的事發生的,我們也是直接就經過了幾處機關後就進入了周瑜的隐居之地了,爲何這次進來會遇到如此厲害的陣法。
難道是因爲長纓的緣故?又或者是周瑜離開墓之後激活了墓中的陣法,讓人無法進去他的隐居地點?
正當秦朗苦苦思索之時,一個白色詭異的影子出現在了他面前!
因爲視野不好,阿武吓了一跳,這不是生墓麽!怎麽還冒出鬼來了!開玩笑啊!
渾然間,他感覺有點熟悉…卻被旁邊警惕起來的秦朗提醒了。
“這不是那個白衣女鬼麽,怎麽哪裏都有你!”阿武喊了出來。
心裏雖然也是這麽想的,可是秦朗并沒有說出來,畢竟是敵非友!這女子到底是什麽來曆,也不管他是什麽來曆,每次都攻擊自己等人,說明她不是什麽好人!起碼是對自己有威脅的!這麽想着,默默的把手抓緊了自己的刀。
“又見面了。”白衣女子主動地說道。
秦朗也沒想到白衣女子會主動說話,而且聲音很耳熟!!正想要說些什麽,隻見白衣女子深呼吸了一下,像是做什麽決定,便把手擡了起來,秦朗以爲要動手,按照以往管理,也是開始動手了。
沒想到白衣女子卻把自己的面紗給摘了下來,沒想到這次竟然不按常理出牌,還沒來得及好奇,便被深深的震驚到了!因爲不是别人這白衣女子正是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