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梵劍靜靜的看着漂浮在趙安身邊,隻見前方不知何時竟然凸出了一小塊金黃色的石頭,而剛剛三梵劍碰巧就撞擊到了那塊石頭之上。
伸出手摳出那塊金黃色石頭,趙安仔細觀察起來。
那快金黃色的石頭隻有巴掌大小,重不過四五斤,通體晶瑩圓潤無比,哪怕是剛剛被三梵劍重重的劈砍了幾下,上面卻一道痕迹都沒有,似乎完全沒有損傷一般。
趙安想了想,右手食指中指捏成一道指訣,随即一道金黃色電弧環繞其上,毫不客氣的落在了那塊石頭之上。
“啪”的一聲,電弧在碰到石塊的瞬間,猛地從一道張開數道,緊接着猶如蛛絲一般,将那團石塊徹底包裹,勁力之強幾乎要将那塊金黃色石頭絞碎。
可盡管如此,那塊金黃色石頭卻絲毫不爲所動,由始至終都完好無損。
趙安眼中一亮,又是如此嘗試了幾次之後,那塊金黃色石頭卻依然堅固如鐵,連道小小的刮蹭都不曾有。
“這寶物竟然如此堅硬,若是能将它凝練做成防具或是融合在兵器之中,豈不是威力驚人!?”
趙安驚喜的拿起那塊石頭左右看了看,随後将石頭小心翼翼的放回到儲物袋中。
“隻是可惜我對這些珍寶異物了解太少,手邊又沒有一本仙草靈花紀文錄,若非三梵劍無意中碰到,恐怕就算我在路上遇見這等寶物,也會當成是普通頑石視而不見。”
趙安輕輕搖搖頭,心中暗怪自己大意,怎麽沒有想到來到遺址前先去了解一下仙草靈花,沒有準備便空手而來。
不過好在趙安也算誤打誤撞,竟然碰見了這等寶物,當下趙安毫不客氣,又是在地底瘋狂的搜羅起來。
隻是之後無論趙安如何搜尋,都沒有找到第二塊金黃色的石頭,讓他失望之餘不免又有些慶幸。
此等靈物能偶然尋到已是幸運,況且往往一定範圍内隻能生出一塊如此靈物,趙安自己也知道是貪心了。
在地下不知是過了多久,趙安才微微放出神識,随後身體一閃,再次出現在地面之上。
深深的吸上一口氣,地下沉悶腐朽,空氣污濁不堪,果然還是外面的空氣清新爽朗。
此處雖然仍然處于花海,可卻已是夜色降臨,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音,所有的花瓣都閉合起來,而那些惱人的深藍色毒蜂似乎也都回巢一般,安靜的很。
這一日下來,趙安也是有些疲憊不堪,加之此處夜晚不知是怎樣的詭異莫測,幹脆趙安遍尋了一個隐僻的地方坐了下來,抓緊時間恢複白天耗損的靈力。
這一呆便是半夜之久。
就在趙安閉目歇息之時,忽然一陣輕輕的響聲自不遠處的花海中傳來,趙安雙眼猛地一張,向着前方就是看了過去。
偌大的一片赤紅色花海,不知是從哪裏吹來了一股清風,吹得近處的幾株花左右搖擺。
這明明是看上去極爲自然的一件事情,可是趙安卻瞬間瞳孔一縮,身形在原地一個晃動,再出現的時候已出現在剛剛十裏之外。
“唰!”
就在這一刹那,一道細小的三棱錐“唰”的一聲釘在了剛剛趙安原來的位置,深深的刺入地面。
“反應還挺快?”
花海之上,兩名男子立足在花海之上,正看着不遠處的趙安,面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隻見那兩名男子衣着精緻,面容白的不成樣子,各個都是吊眼尖嘴,看上去長相頗爲奇怪。
趙安臉色一沉,望着那兩名男子,右手輕輕一招,頓時數十道風刃平地卷起,迅速在他周身旋轉出道道寒芒。
“二位活膩了?”
聽到趙安的話,那兩名男子互相對視了一眼,随即“哈哈”大笑起來,看着趙安的目光猶如看向一個死人。
“原本想着無聲無息的快速解決了你,卻沒有想到你竟然自讨苦吃,躲過了剛剛的攻擊。”
左側的那名男子冷笑開口,左手輕輕一鈎,頓時那道三棱錐猛地一起,在夜空中劃出一道碧綠色的虛影,穩穩的落回到了男子的手中。
“識相的自己将儲物袋交出來,我兄弟二人目的在于奪寶,若是你自己老老實實的交出來,我們二人便放你一馬。畢竟大家都是辛辛苦苦修煉到如此境地,又是拿着信物才來到這裏,我們兄弟倆也不願欺人太甚。”
“你當我三歲孩童?”
趙安說完眼神一厲,三十多道風刃洶湧射出,将空氣割裂出刺耳響聲,向着對方二人就是鋪天蓋地的撲将而去!
那兩名男子眼看着風刃急速而來,卻面不改色,下一刻周身發出一道爆破之聲,猶如渾身血肉爆裂一般,化成了一團血霧。
“這是什麽路數?”趙安面露吃驚之色,這等行徑在他看來簡直與自爆無異!
可是下一瞬,讓他更加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那兩團血霧向着兩側就是分開來,偶爾有一兩道風刃從其中穿透而過,也仿佛劈砍入無物一般,直接就刺穿而去。
“什麽!”趙安瞳孔一縮。
緊接着,那兩團紅色血霧再次一凝,重新在兩側各化成一個人形,正是剛剛的那兩個人男子。
“這些手段,殺不死我們的。”其中一名男子滿臉嘲諷,冷冷的看着趙安。
趙安頓時心中一沉,二話不說的雙手再次一揚,又是幾十道風刃浮出,氣勢洶洶的向着二人劈砍而去。
“咻咻!”
一陣劃破空氣的尖銳聲傳來,隻見半空之中風刃一陣狂舞,刷刷的起伏波動之間,竟然再次從那兩個人化成血霧的身體中穿透而過,絲毫沒有任何影響。
“愚蠢。”
手持三菱錐的男子不屑一笑,“憑你這些道法還奈何不得我兄弟,識相的快些将儲物袋留下,我兄弟看你可憐,尚自還能留你一條狗命。”
趙安眉頭一皺,連對方的身體都傷害不到,這還怎麽打?
正想着,一道藍色的光柱倏然自眼前激射而來,趙安下意識的足尖點地,身體猶如飛鶴一般向着左側就是滑行數尺,随後一陣罡風幾乎是貼着他的臉,向着他的身後就是狠狠刮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