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瀾道:“葉大哥,這時辰還早着呢,一會兒你陪我去逛街呗!”
葉欣道:“我就不去了,你可以和你師兄弟出去,隻是不要随意招惹是非,免得麻煩。”葉欣對黛瀾真是頭疼不已,心知要她不惹麻煩,真是難比登天,真不知道她這性子,以後怎麽在江湖上行走。
一刻鍾後,一大桌佳肴端上桌來,此時客棧又進來幾名身着勁裝的漢子,各個手持刀劍,在葉欣他們旁邊的一張酒桌坐下。
其中一人道:“大哥,這次情義世家的藥師竟然機緣巧合下煉制出了一瓶下品壽元丹,不僅引的各路江湖人士聞風而動,還使得長安城另外兩大幫會烽火江湖,醉逍遙合力圍剿,隻怕我們此刻趕去也不一定能有機會啊!”
另一人道:“是啊大哥,以咱們這幾兄弟,去了也是做炮灰。”
被稱作大哥的那人笑道:“那下品壽元丹一共也就十粒,我們要想染指,當然絕無可能,但是這一場江湖盛宴我們怎可缺席?你們等着看,長安城必會因爲這瓶壽元丹掀起一場腥風血雨,屆時各大長安城的勢力都必然要大量招兵買馬,咱們苦練數月,正好借此機會一展實力,若得一大勢力器重,榮華富貴不唾手可得嗎?”
“哈哈哈,好,還是大哥想的周全。”
黛瀾聞言,輕聲問道:“葉大哥,這壽元丹是什麽東西?”
葉欣沉聲道:“壽元丹可增加玩家角色壽命,我們每一個玩家的初始壽元均爲一百年,要想增加壽元除了提升修爲以外,借助藥師煉制出來的壽元丹也可增加壽元,下品壽元丹,一粒可增加5年壽元。”
葉欣心道:“壽元丹的煉制配方極爲難得,沒想到這麽快便有人擁有了,雖是下品壽元丹,但是放在江湖上那也是無價之寶,這情義世家煉出了下品壽元丹卻将消息漏了出來,這不是引火上身嗎?隻是這麽大的事情,千雅他們爲何都沒有發信息通知我?”
黛瀾兩眼放光,喜道:“還有這麽好的東西?”她扭頭和阿爾汗道:“師兄,這壽元丹這麽好,咱們也去搶,拿回去孝敬師傅,師傅必然開心。”
阿爾汗滿臉黑線,苦着臉道:“師妹,你心可真大,沒聽人說,長安城幾大幫會都卷入其中,咱們去搶,不是找死嗎?”
李玟麗諷刺道:“長安城帝國京師,藏龍卧虎,就你這三腳貓功夫,嘿嘿……”
黛瀾受李玟麗一激,怒道:“也好過你這種沒膽鼠輩,膽小如鼠還來走镖,丢人現眼。”
李玟麗倉的一聲,怒拔劍道:“看你是雇主一路上對你百般容忍,不服氣咱們過過招。”
黛瀾也拔出彎刀,道:“來就來,怕你不成。”
李重道皺眉沉聲道:“師妹,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師哥。”李玟麗見李重道發話,冷哼一聲,将劍重重的摔在桌上。
葉欣道:“黛瀾,你若還要這麽胡鬧,咱們就此各走各的,待到長安交割了貨物,從此也不要再找我們鎮遠镖局押镖了。”
葉欣實在對黛瀾忍無可忍,如此刁蠻任性,真當這江湖沒人能治她了麽。
黛瀾見葉欣也發火了,想了想,便悻悻坐下了。
“啧啧,怎麽不打了?兩個小辣椒,哥幾個還以爲有好戲看了呢。”旁邊那幾個漢子打趣道。
黛瀾正火氣未消,聞言突然笑道:“看戲不用錢麽?嘻嘻,你拿得出多少銀子讓本姑娘給你演一出好戲?”
那漢子笑道:“哈哈,姑娘覺得自己值幾個錢呢,爺爺多的沒有,這幾文錢不知可夠?”說着掏出幾枚銅錢放在桌上。
黛瀾起身走了過去,阿爾汗欲阻止黛瀾喊了一聲:“師妹。”黛瀾置若罔聞,徑直來到那幾個漢子桌前,笑着拿起那幾枚銅錢,在手中丢了丢,道:“這幾枚銅錢……還是給你留着買棺材吧!”刷的一下盡數丢到那漢子臉上。同時一腳将酒桌踢成兩節,幾人瞬間打做一團。
阿爾汗急道:“葉大俠,李镖頭……”
葉欣淡然道:“你這師妹,我看還是讓她吃些苦頭比較好,不然隻怕以後沒命回波斯去了。”
李重道也道:“我們隻負責将镖貨平安押到目的地,你們個人引起的江湖恩怨,我們概不負責。”
阿爾汗見葉欣他們不欲出手相幫,趕緊跑去後院叫人,那邊黛瀾以一敵五,險象環生。
不大一會兒,阿爾汗和他師弟以及數名護衛殺回客棧大堂,一時間打的整個客棧木屑橫飛,掌櫃子躲在櫃台下大喊:“快去報官,快去報官啊!”
那幾名漢子見一下子來了這麽多人圍攻自己,也不慌亂,爲首被稱大哥的那人吩咐道:“老二,你去叫人。媽的,一群胡人,趕來在咱們地頭撒野,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老二應了一聲,殺出了客棧。
李重道道:“葉至尊,咱們是不是出手制止一下?這些人應該是本地地頭,事情鬧大了不好收場,畢竟是咱們的雇主。”
葉欣飲了一杯酒,淡淡道:“不急,讓這丫頭吃點苦頭也好。”
那幾名漢子修爲也着實不弱,黛瀾,阿爾汗以及他的師弟艾穆德都是二品大成乃至大圓滿境界,一衆護衛也都是一二品修爲,竟也一時拿不下他們四人,局面一時僵持不下,周圍食客有幾人不懂武藝的,在亂鬥中難免遭受無妄之災,有武藝在身的也都紛紛避讓,置身其外。
打了好一陣子,客棧外又來了十數人沖了進來,爲首的是那之前去搬救兵的漢子。
“兄弟們,那個漂亮胡人小妞留下,其餘全部給老子做了。”
随着這群人的加入,黛瀾他們馬上感受到了壓力,護衛們修爲弱的都以先後挂彩。
其中一漢子大笑道:“小妞兒,給爺爺們賠個禮,再陪爺爺們喝幾杯,伺候伺候爺們兒,這事就過去了,否則你們這群胡人,别有一個想豎着離開這甯州城。”
黛瀾連續擋住兩人的刀劍,腹部又被踢了一腳,噔噔噔連退數步,撞在大堂柱子上,怒道:“要我伺候你們?做你們的春秋大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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