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這次會談,雖然雙方就起義的時間仍然存在分歧,不過這一些問題隻能留在後面慢慢在談了。所以張銘回到巡警局後,還是要完成朱巡撫的任務。要說抓革命黨,這年頭有幾個是真心實意地,更别說像‘鐵血救國會’這樣的恐怖組織,你有命抓,估計也沒命升官。但不管是巡警,還是巡防營,他們都很歡迎這種全城地毯式大搜查,可這種亂搜捕的事,朱家寶也就幹這一會,至少在他腦袋能正常思考問題的時候不會再幹第二次,畢竟這樣做是沒有什麽作用的,目的是給禦史和清流們看看,做做表面工作。
不過張銘總是能給他帶他一些好消息,實際上除了身邊的自己人,朱家寶對任何人都不太放心,其中也包括張銘,楊成好是派過去督促張銘,這其中也有監視之意,朱家寶打算重用張銘,既然要重用,就要确保他和自己坐的同一條船上,所以首先要保證你他不會是革命黨,或者有傾向革命的意思。
楊成剛到張銘處報到,就被委以重任,到鐵血救國會去當一名光榮的卧底。這是一個十分艱巨的任務,卻不是什麽重任,在鐵血救國會做卧底,那可是要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
通過安插在革命黨内的内線,楊成成功的利用其曾經特殊地身份與革命黨的外圍組織搭上了線,革命黨對楊成這個人很重視,目前鐵血救國會好像正在對其進行考察,楊成按照張銘的安排時不時的放出一些内幕消息過去,很快就得到了革命黨方面的信任,楊成也成爲了鐵血救國會的一個外圍組織組員,想要成爲内部人員,這還需要進一步考察,這個時間是很久很久。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個多月,鐵血救國會終于開始與楊成接觸,楊成的第一個任務就是與過去的同事聯絡,将他的一個‘親戚’安排進巡撫衙門做個雜役。
經過上次刺殺之後,巡撫衙門将閑雜人等均被清退出府,目前挺進會極希望安排一個人進去。張銘把楊成傳來地消息報知了朱家寶,看到追查挺進會有了一些眉目,朱家寶大爲高興,在朱家寶的特别關着下,楊成地‘親戚’順利地進了巡撫衙門,這下子朱家寶可有得忙了,要開始配合楊成演戲了。
張銘最近也忙,他一邊要抓革命,一邊還想着法的撈錢,他這是實實在在地的兩手抓,兩手都硬,公私一起來幹,才有動力。
朱家寶在全省範圍内進行搞‘禁毒’工作的,使得的全省販毒事業蒸蒸日上,省内的煙田,鴉片因爲改種糧食,而使得外省、印度貨等其他國家的紛紛擁入省内,就目前來看,走私和販賣煙土,是張銘兩塊最大的收入,至于實業在短時間根本不可能有什麽大效益,這個估計還要一段時間才行。
張銘在蕪湖接手了兩家‘經營不善’地鋼鐵廠,在中國鋼材、棉花理論是除了煙土最來錢地的生意,中國每年從國外進口的鋼材、棉花少說也有上億兩銀子,張銘進入鋼鐵領域,也就是看中了這廣闊的錢景,同時爲了自己的革命事業的順利,還要就是爲了以後的槍支彈藥做一些準備工作。雖然前景很廣闊,但是前途卻是黯淡地,因爲煉出來的鋼材成本有點高,不過在高,現在也要慢慢賣出去,同時改進工藝。
不過在這之後,張銘就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銷售”,這是個大問題,這快他現在不可能親自出馬,而且他也沒空。。
不過在英國人一邊壓價下,加上過高的成本,再加上張銘本不是搞實業的這塊料,鋼鐵廠的經營步履艱難,雖然張銘動用了一些技術手段取得了繁昌,霍邱的鐵礦、和阜陽煤礦的開采權,但這也不過是讓張銘手中的鋼鐵廠虧損越來越大而己,他需要有人幫助他照料生意上的事,這個人最好還是黨内同志,但是革命黨的同志不少,但是懂經濟的同志的确不多,在張銘頭痛不己的時候他想到了李有财。
李家出事之後,李有财便把米鋪給了何大柱,攜妻回合肥老家去了,張銘大有讓李有财再次走上革命征程的意思,但是李有财回信拒絕了,但他向張銘推薦合肥人關志傑(字樂聞)。
關志傑家祖輩也是米商,不過其人還做其他生意,其本人與李有财早先有來往,後受到李有财的影響,加入了革命。在參加革命期間,常挪用家中财物資助革命,而被老父打出家門,之前在合肥與人合夥辦報紙,因爲宣傳革命思想,而被政府勒令停業整頓,目前處于無業之中。
接到李有财的信之後,張銘就開始數着日子等啊!
關志傑南下安慶是受汪李有财所托,鐵血救國會的人他也是極爲敬仰,他從合肥大牢裏一出來,就馬不停蹄的來到了安慶。
“你就是關志傑?”關志傑把推開門看到兩位巡警站在門口上下打量着他。
“是的,我是關志傑。”
“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犯了什麽事,憑什麽要抓我。”
“我們老總要見你。”
“你們老總是誰。”
“再多話,打地你丈母娘都認不出你。”“其他人都給我讓開,巡警辦公。”兩位巡警押着關志傑推開衆人向外走,周圍的人都看着昂首挺胸大步走的關志傑小聲議論着。
關志傑參加革命這麽多年來,從來沒有受過這種高規格的待遇,在合肥坐牢那還是他自己要求地。不過兩個巡警并沒有把他帶到巡警衙門,而是直接帶到了一家酒樓地雅間就出去了,關志傑正奇怪地時候,從屏風走出一個人。
“關兄,小弟得罪,鄙人李張銘。”張銘一臉奸相地向關志傑抱了抱拳。
關志傑抖了抖衣服坐了下來,“不知,這位大人請我來有何事,如果是有關革命黨的事情,恕在下,不知道。”
張銘道:關兄,不要多想,今天來這是“吃飯,談生意的,其他事情都不談。”
關志傑蹭地一下,就站了起來,冷哼一聲,“狗賊,讓我叛變革命絕不可能。”
張銘臉色一變沖過去把他嘴一捂,“我說哥哥唉,誰他媽讓你叛變革命,你用得着這麽大聲嗎?”我都說今天吃飯談生意,你真的不要想多了。
關志傑神色微變,他現在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道:“你現在要抓要殺都随你,讓我叛變革命你休想。”
張銘道:“你腦子有病啊!李有财沒有告訴你,我是誰。”
關志傑這時才聽出來一絲味,“你,你是何人?”
我就是革命黨,你能不能小點聲,唉!這家夥把張銘給氣糊塗了,張銘自己都差點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原本張銘是準備在胡淩接管鋼鐵公司的事務,但是胡淩事務繁忙,張銘這才找到關志傑。關志傑早年留學英國,後投在大買辦盛懷宣名下,在HB幹過一段時間,再接下來其被老父親請回合肥管理家業。讓張銘沒有想到地是,李有财也曾留過洋,而且還是AH省最早留洋的那幾批之一,這可真是意外啊!
幾天後,關志傑出任蕪湖鋼鐵廠地總經理,全面接手鋼鐵廠地經營事物。RB的南方實業公司找上門要求合作,雙方協商RB南方實業公司希望能入股,并且願意給鋼鐵廠提供貸款,不過卻要求在未來的四十年裏,鐵、煤礦石由RB南方實業公司進行銷售,關志傑予以拒絕了,因爲這條件是個人都知道不懷好意。
而另一方面,張銘不知怎麽與英國商人勾搭成奸,在英國蕪湖領事的協助下,英國商人羅納德取得了鋼鐵廠百分之四十地股份,成爲了最大的股東之一,這讓張銘迅速的從鋼鐵行業抽身,以驚人地速度轉入紡織業,而關志傑也跟着轉移了!。
AH省有三十四家紡織廠,其中官辦紡織廠虧損最嚴重,但是作爲朝廷的臉面,這些工廠還不能關停破産,資産重組,官商合辦勢在必行,這就爲張銘侵吞清政府的國有資産埋下伏筆。通過一系列地黑箱和金錢權的交易操作,AH省第一大紡織廠宜然美紡織股份公司誕生了,新廠開幕的時候,省城内的高級政府官員都來捧場,以前紡織廠的效益好壞都一樣,可是現在不同了,他們拿的可是‘幹股’,工廠效益與他們的年底的分紅直接挂鈎,他們主動把各個關節打通了。而身爲董事長兼總經理的關志傑,半個月前,其本人還在合肥坐牢,今天卻一躍成爲了AH省的著名的青年實業家,就連巡撫朱家寶也派人送來了賀帖。
在這次重大的資産重組中,張銘前後共侵吞清政府的不良國有資産近二十八萬兩白銀,所以他這些天心情特别地愉快,好到已經忘記自己還是一個“革命黨人”,他還有崇高地“理想”,爲了全國的勞苦人民的奮鬥的事業。還好幾天後,他就又開始自己的漫長的革命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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