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淩家已是傍晚,隻見淩易山,淩戚風正與琴風吃飯,淩雲打了聲招呼,與他們小酌幾杯後,從談話中,淩雲得知琴風服用了淩雲的藥後,身體日益好轉,這才回到房間裏。
一打開廂房屋門,香氣撲鼻而來,隻見一道倩影正在忙碌給他整理被褥,淩雲溫馨一笑,悄悄從身後一把抱住了她。
琴汝嫣臉色微微一紅,心裏自然知道是誰,柔聲笑道:“讨厭,快松手。”
“不,我不要。”淩雲不但沒有松手,反而抱起琴汝嫣,翻滾到了床上,頓時她的秀發掩蓋在自己的臉上,頓時一股荷花香味淡淡飄蕩,淩雲閉上眼睛貪婪深吸着,渾身舒适……
然後,翻過她的身子壓倒,繼續狂熱地吻着,琴汝嫣雙手手腕被淩雲握住,使得不能動彈,令她有些呼吸急促,但因爲這種美妙的感覺,所以沒有刻意掙紮。
琴汝嫣微微蹙眉:“我們過幾天成親吧……”
還未說完,卻又被淩雲賭住嘴,同時指尖輕輕劃過鎖骨,忽地用力扯開她的腰帶。
一夜無語,像這樣散漫輕松的日子直到第二天看到陸川後,這才徹底的結束。
清晨沒有下雪,陽光淡淡灑落在大地上,地上的積雪也開始融化,“吱”一道屋門被打開,走出一位英俊的身影,隻不過看起來有些睡眼惺忪,他打着哈切,散漫般走到院子裏,而後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這才看起來精力旺盛一點。
不多時,又有一道嬌媚動人的倩影走了出來,手裏拿着一件白色貂皮,輕輕爲他披上,道:“怎麽還沒睡醒?”
“還好。”淩雲握住琴汝嫣的手,哈了口氣,爲她搓了起來,笑起來,“一到冬天我就懶床,這毛病改不了了。”
“你啊,就是懶。”琴汝嫣嫣然一笑,繼續說道:“我去做些粥。”
說完,她香唇在淩雲臉上輕輕一點,轉身打開院門向外走去。
淩雲摸了摸臉,嘴角挂着淡淡的淺笑,随後目光在四周掃視一圈後,心裏歎了口氣,“莫大的院子,看來是應該顧些傭人了……”
是啊,這莫大的房子是淩易山爲淩雲新婚準備的,可是誰承想淩雲提前搬進來了,就連傭人也沒來得及安排。
這時候,院門又被打開,淩雲一愣,這汝嫣沒那麽快吧,他眉頭一皺,擡頭望去,隻見陸川鼻青臉腫,連手臂都被繃帶綁着,顯然是手臂被折傷了走了進來。
看着站在宅子門前傷痕累累的陸川,淩雲一驚,目光疑惑同時忍不住詢問道:“師兄……你這是怎麽了?誰打你了?”
“師弟……”這陸川一見到淩雲,忽然哭了起來。
淩雲嘴角一抽,額頭上拉出幾道黑線,這家夥真不知道害臊,多大人了,還跟個小姑娘一樣哭哭啼啼,當然淩雲也不好說什麽,臉色尴尬一笑,“師兄有什麽事,到屋裏說,外面冷。”
說罷,淩雲拉着他進了屋,陸川一屁股坐在床上,苦着臉委屈般,說了起來:“你不知道,前幾天我看到一個妞,長得那叫一個水靈,我告訴你那……屁股……那……”
淩雲一愣,心裏這個郁悶,額頭一黑,“停!說重點!”
“額……”
陸川一愣,發現自己跑題了這才幹笑一聲,“那女的我真是看上了,本來可以晚上那個啥的,可是誰承想半路殺出個陳咬金來,我一生氣把他揍了一頓!”
淩雲一聽頓時猜到了個大概,肯定是自己這個師兄,去調戲人家,招惹的麻煩,不過他還是奇怪,按理來說自家師兄的實力沒的說啊,在洛陽城一般都是他揍人家,怎麽今天被人家揍了?
“該不會……他又找人把你揍了吧?”
“是的!”陸川點了點頭,随後開始罵罵咧咧起來:“那小子好像是東道館的,叫來了他的師兄,把我狂揍了一頓……”
“東道館?”淩雲一愣,怎麽又是東道館,昨天與他們打過交道,他們實力也不強啊!怎麽師兄連他們都打不過?
“你認識?”陸川見淩雲那表情,下意識問道。
“嗯!”淩雲點了點頭,并沒有掩飾,當下把昨天發生的說了一遍……
“佛山鎮?不對啊,他說就在洛陽西郊啊?”陸川聽完,也是一臉疑惑,突然想到了什麽,“難道說……他們現在勢力都發展到了洛陽了?”
淩雲呼了一口氣,心中湧出了一股怒火,随後緩緩站了起來,嘴角漏出一抹冷笑:“不管怎麽樣,他們打傷了你,這筆賬要好好算算。”
呢喃一句後,他扭頭笑了笑,看了一眼陸川,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師兄,師弟爲你報仇去!”
“啊!”陸川聽到淩雲的話,吓了一跳,“你瘋了嗎?那人實力很強,我估計至少中天位實力,很厲害的!”
“師兄,你能不能不要漲别人氣勢,滅自己威風,難道你忘了,我曾經一人打四大閻君了?”淩雲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完,率先向着前面走去。
“……”陸川愕然,心裏暗罵:“這家夥真是狂妄到了極點!!”
“師弟……你傻啊,四大閻君才大星位,那個人中天位,而且裏頭不知道多少中天位呢?”陸川猛然驚醒,想要拉住淩雲,卻發現他的步子很快,根本拉不住,沒辦法隻能很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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