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敢拾起小喬掉落在地的“無雙劍”,緩緩走向陸儁。
陸儁傷勢頗重,此刻已然無力可逃,卻見他忽然從懷中掏出一個物件。
一絲火星閃耀。
好似有什麽東西被點燃,突然有一道信号沖天而起。
這是信号彈!
劉敢冷笑不止,心中的殺機更甚。
這種信号彈,劉敢曾經見過,甚至之前有過幾次三番被人刺殺,刺客所用的信号彈就是與這一般無二。
敢情那些刺客都是陸儁指使!
“陸子明,你死不足惜!”
劉敢邁着沉重的步伐,低吼着朝陸儁揮出一劍。
與此同時,一道黑影突然來襲,砂鍋般的鐵拳猛地砸來。
“休傷我主!”楊阿若暴喝而至。
劉敢始料未及,心道此人不是被童淵纏住了嗎?怎麽可能分身來援!
劉敢荒亂之際,猛然揮劍一斬,利劍與鐵拳兩相撞擊之下,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之聲。
不好!
劉敢用劍身硬接下這一拳,不想一個照面的對拼之下,手中之劍竟是一下斷成兩截。
這一拳,至剛至猛,力氣大的駭人!
無怪乎潘璋被此人一拳擊飛,即便童淵出手也留不住此人!
這哪裏是人,簡直是個怪物!
劉敢一臉震驚之色,愣神之際,楊阿若突然一把抱起陸儁,腳下生風地溜了。
“可惡,别讓他們跑了!”
劉敢大聲怒吼,卻見楊阿若并未跑向大門,而是跑進了後殿。
後殿裏的百姓見識過楊阿若的殺人手段,沒有一個人敢面對這個殺神,一見楊阿若跑進來,紛紛讓開道路,所有人都躲的遠遠的。
與此同時,張玉蘭與王越拼盡全力之後,終于敗下陣來。
張玉蘭身中兩劍,卻仍不服氣:“王越,你的劍确實厲害,敢不敢一年以後再與我一決勝負?”
王越收劍而立,正色道:“一介女流能有這般劍術造詣,王某生平僅見,一年,好,我就等你一年!”
張玉蘭深深地看了王越一眼,轉身飄然而去。
劉敢見張玉蘭也跑了,頓時急眼:“師父,别讓她走,聽琴被她師弟抓走了!”
王越微微一愣,有心去追,扭頭才發現張玉蘭早已跑沒了蹤影。
一旁,童淵捂着胸口走了上來,嘴角還有一絲血迹,顯然是受傷不輕。
王越見狀,面露驚訝:“你竟然被他打傷了?看那小子年紀輕輕,沒想到竟有如此身手。”
童淵咳嗽了兩聲,沉聲道:“是啊,我也沒想到,看來我還是小看了天下人。”
與楊阿若一戰,童淵并未手下留情,可謂是拼盡全力的一戰,可是仍舊沒能留住對方。
童淵一生對敵無數,從未見過楊阿若這種力大無窮的對手,此人身體内仿佛有用之不竭的力氣,并且越打到激烈的時候,此人的力量就越是強大,到最後時刻童淵近乎力竭,而楊阿若卻剛猛有力遊刃有餘。
“他們逃進殿内,這兩個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劉敢看着手中的斷劍,恨得咬牙切齒,這把劍是他送給小喬的禮物,如今小喬被劫走,劍也斷了。
難道這是在預示着什麽嗎?
劉敢想都不敢往下想,把所有的總賬全部算在了陸儁頭上。
沒有陸儁,所有的一切都不可能發生。
所以,陸儁必須死!
劉敢拖着傷痕累累的身體,緩步走向殿内,在他身後,還有王越和童淵緊随。
當三人進入殿内之時,周圍的老百姓皆是退避三舍,讓出道路的同時,諸多人躲在角落瑟瑟發抖。
在老百姓的心中,劉敢他們和楊阿若他們沒有區别,都是殺人如麻的魔鬼。
“陸子明,是男人就給我滾出來,躲躲藏藏算什麽?”
劉敢放聲一吼,試圖用言語把陸儁逼出來。
意外的是,陸儁沒有出來,一個小女孩站了出來。
“大叔,他們從雕像後面的地道跑了。”說話之人是步練師。
“地道?”劉敢愣了愣,旋即反應過來。
狡兔三窟,難怪陸儁不往大門跑,而是跑進了這裏,原來是提前挖好了一條地道。
劉敢默不作聲地來到地道口,看着地道上的絲絲血迹,隻覺得忽然有口氣堵在胸中,不上不下,難受的厲害。
“陸子明啊陸子明,你一日不死,我便一日不得安甯!”劉敢狠聲低語。
地道的另一端,一棵大樹下。
張闿美滋滋地打着呼噜睡着美覺,正當他與周公的女兒花前月下之時,一道聲音喚醒了他。
“張哥,有人來了!”
張闿猛地抖了個激靈,醒來後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吵吵吵什麽吵?你想死了是不是!”
手下人一臉無辜地答道:“張哥,不是你說的嗎,有人來就叫你。”
張闿怒瞪了手下人一眼,随後盯着地道口:“人呢?哪有人?”
下一刻,兩個男人從黑暗中冒出頭來,夕陽的餘晖照耀在兩人臉上,楊阿若面色凝重,陸儁英俊的臉上逐漸發笑。
兩人的神情迥異,形成極大的視覺反差。
兩人一出現,張闿立刻帶人迎了上來,問道:“陸公子,怎麽不見鍾離先生?”
不提那鍾離權還好,一提之下陸儁頓時黑了臉。
“噗!”
楊阿若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灑了一地。
陸儁臉色微變:“阿若,你受傷了?”
楊阿若擺了擺手,沉聲道:“我沒事,那人的槍法委實有些厲害,不過我敢肯定,他現在也好不到哪去。”
陸儁陰沉道:“沒想到劉敢身邊不但有王越和祝公道,如今又多了一個使槍的高手,此番打草驚蛇,日後恐怕再難有機會下手,莫非真是天意?”
楊阿若道:“主公切莫着急,如今你傷勢嚴重,必須趕緊找地方修養調理。”
陸儁一臉不甘:“我如何不急?方才我本可以一刀宰了劉敢,若不是張玉蘭和鍾離權這兩個的蠢貨百般阻攔,今次的計劃絕對不可能失敗!”
說着,陸儁又把目光落在張闿身上,冷冷道:“我告訴你張開陽,這筆賬我早晚要跟你們大帥算清楚!”
張闿一臉懵逼,苦笑道:“陸公子,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陸儁冷笑連連:“什麽事,那就要好好問一問你們的鍾離先生了!”
張闿很明顯察覺到了陸儁話語之中的殺意,背心上的冷汗頓時涔涔而下。
在城隍廟之中,鍾離權究竟對陸儁做了什麽?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