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元年,李術大軍在海西西南郊外大破袁術在徐州的部曲,大将紀靈被斬于馬下,李術收繳武器、辎重不計其數,俘獲戰俘八千餘衆,後黃猗率領殘部與李術鏖戰,兩軍大戰三次,黃猗一敗再敗,最終不但損兵折将,還丢了整個下邳郡。
李術意氣風發,重兵進駐海西,一面奪了陳瑀兵權,一面招兵買馬擴充地盤,大有脫離劉敢自立門戶的架勢。
陳瑀因怕李術殺人滅口,在交出兵權的第二天,果斷帶着家将趁夜離開海西,北上投奔袁紹而去。
馮則沒有跟随陳瑀北上,而是南下投奔劉敢麾下,并将李術在海西的所作所爲如實道出。
“你說什麽,李術是用暗器殺了紀靈?那暗器還發出過一聲雷鳴?”
劉敢聽過馮則的禀報之後,心中的吃驚不亞于平地起驚雷。
難怪武藝平平無奇的李術,可以在單挑中幹掉袁術的第一大将紀靈,也難怪李術當初執意要領兵出征。
這一切,原來早有預謀。
劉敢幾乎可以斷定,如果馮則的說辭沒有纰漏的話,那麽李術所使用的暗器一定是手槍無疑。
李術爲什麽會有手槍?
劉敢隻有一把手槍,而且已經遺失多年,那把手槍本來是交由周山研究仿制,可是周山出事死亡之後,那把手槍也随之消失了蹤迹,如今手槍突然出現在李術手中,那麽是不是代表着……
一個細思恐極的念頭悄然蔓延開來。
李術這頭野狼,似乎有點可怕了,尤其是當野狼有了自己的地盤和軍隊之後。
“無雙,那李術蠻橫專權,以脅迫的手段奪了公玮的兵權,若不是我從中遊說,公玮很有可能早已死在海西,李術此人狼子野心,若不早日加以約束,隻怕日後連你都不會放在眼裏。”
馮則苦苦相勸,卻發現劉敢面色越來越差,似是處于一個爆發的邊緣。
劉敢沒有像馮則預料的那樣暴怒,而是長呼了一口氣,心平氣和地道:“此事我已知曉。”
馮則欲言又止:“那李術……”
劉敢沉聲道:“現在還不是收拾他的時候,一切以消滅袁術爲首要目标,李術不過打了一個下邳郡,即便他有心反我,也不會挑現在這個羽翼未豐的時候。”
馮則點點頭,認爲劉敢所言也不無道理。
劉敢拍了拍馮則的肩頭,說道:“你既然沒有跟陳瑀投袁紹,那麽就留下來幫我吧,神機營正好有一個位置非常适合你。”
馮則拱手道:“全憑無雙安排,不,全憑大王調遣。”
劉敢哈哈大笑,心中卻是憂慮難解。
随着曆史的年輪越滾越大,天下的走勢已經發生巨大的改變,劉敢往後再也不能參照從前的曆史,一步一腳印地邁步前行了。
祝公道爲劉敢找來了一批孤兒,從五歲到十五歲的孩子,男女皆有。
祝公道的想法是用這批孩子加以訓練,若幹年後将他們注入到“不良人”的班底裏,但是劉敢認爲這樣太慢了,别說若幹年後這些孩子能不能練出成就來,即便成了也是很多年以後的事了,到那個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經過再三思考,劉敢還是決定把無雙近衛當中的一批人,抽調加入“不良人”之中。
當然這種抽調不是什麽人都可以的,隻有那些沒有家人,或者家人離得很遠的特殊人員,才能經過層層篩選進入“不良人”。
同時,祝公道找來的小孩也維持原本計劃,讓他們展開深度訓練,爲以後的“不良人”打好基礎,“不良人”日後想要發揚光大,這些小孩們都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公道,你師兄抓走了聽琴,他的目的是用聽琴來換劉協,但是他并沒有聯絡我,我也找不到他,現在你回來了,我希望你能夠找到他,我不想聽琴出事。”
劉敢看着祝公道,鄭重其事地說道。
祝公道點頭說:“若他們還沒離開舒城,找到他們或許不難,但若不在舒城境内,隻怕很難。”
劉敢歎息道:“我已經派人找遍了整個舒城,一點線索都沒有,也許他們已經離開舒城,隻是我想不通,他們的目的不是劉協嗎?離開舒城怎麽換劉協?”
祝公道面色凝重:“若他們已經離開舒城,事情就很難辦了,等等,也許有一個地方可以……”
劉敢脫口而出:“什麽地方?”
祝公道說:“沛國。”
劉敢眉頭微皺:“豫州麽,不管在什麽地方,你都要把聽琴找回來,安然無恙的找回來!”
祝公道承諾道:“我會的。”
……
把小喬的事情托付給祝公道以後,劉敢便每天沉浸在招兵買馬的軍事之上。
在九江戰場上,周瑜以三萬人對抗張勳的八萬大軍,雖說是仗着防守的地利之勢,成功堅守下來,但是前線的傷亡人數足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爲了保障九江戰場上的不敗之勢,劉敢抽空了所有錢糧,大肆在揚州境内征拉壯丁入伍。
尤其在廬江郡内,幾乎所有的青壯之力都被新軍抽空,這就造成了一個問題,很多百姓家裏空有良田百畝,卻沒有一個青壯的勞動力下地耕作,老弱婦孺的勞動力又極爲有限,最終緻使許多田地空在那裏無人問津。
面對這種問題,劉敢也很頭疼,不過他隻是頭疼一時,因爲這種政事方面的問題,他已經全權交付于張昭處理,頭疼就讓張昭一個人去頭疼吧,誰讓張昭現在是太傅大人呢。
這一天,劉敢像往常一樣,督查完新軍的訓練後,拖着疲累的身體回歸家中。
隻見一位極爲眼熟的少女,蹲坐在門口,似是已經等候多時。
這是一位嬌俏水靈的少女,勻稱的身段,烏黑的秀發,淡掃蛾眉,雙瞳剪水,整個人看起來清新靓麗的一塌糊塗。
“大叔!”
少女一聲呼喚之下,劉敢立刻記起了沉睡的記憶。
劉敢來到少女面前,一臉的不可置信:“步練師?”
沒錯,眼前的少女就是那日城隍廟中的小女孩,那時候的步練師還是個小矮人,沒成想一段日子沒見着,小女孩不但長高了,還出落的清秀可人如花似玉。
劉敢乍然之下見到“新鮮出爐”的步練師,除了眼熟還真認不出來是誰。
步練師眨着好看的丹鳳眼,巧笑道:“大叔,算你還有點良心,我還以爲你已經把我忘了呢。”
劉敢微微一笑:“怎麽會,我這人别的本事沒有,記憶力還是挺好的,尤其是記大美人,一記一個準。”
步練師小臉微紅:“大叔你别瞎說,我哪算的上什麽大美人啊。”
“嗯,還真算不上。”劉敢托着下巴打量了一番,在步練師撅嘴不滿的一瞬間,話鋒一轉:“你頂多算一個小美人,要想變成大美人呀,至少還要個三五七年吧。”
步練師頓時眉開眼笑:“大叔你可真會說話,你這麽會說話,不如去我家幫我哄哄我娘吧,對了大叔,其實我這次來,是專程請你去我家作客的,多虧你找來的神醫爲我娘治病,不然我娘的病肯定束手無策。”
劉敢感受到步練師的熱情相邀,他心裏倒是想去,但是每天忙于軍事,基本上沒有時間幹别的瑣事。
正想用一個平和的說辭拒絕,卻見孫家兄妹不知何時來到了兩人身邊。
“劉大哥,這位妹妹是誰呀?我好像沒見過哦。”
“你好,我叫孫朗,你叫什麽?”
孫仁獻和孫朗一前一後地說道,前者略帶敵意,後者有點害羞。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