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敢問完兩個丫鬟後,信步走回大喬所在的房中。
當劉敢推門而入時,大喬正在哄床上的兒女睡覺,隻聽她口中哼着小曲,神色溫柔如水。
劉敢輕手輕腳地來到大喬身邊,仔細瞧了瞧床上的兩個小家夥。
劉玉倒是十分乖巧,閉着眼睛,呼吸均勻地沉沉入睡。
劉塵則瞪着小眼,張大嘴巴不斷舔着舌頭,定睛一瞧,隻見小家夥嘴角似乎挂着一縷濕潤的痕迹。
那微微泛白的濕潤挂在小家夥的唇上,令人無限遐想。
“王後好生偏心,喂奶也不喚我!”
劉敢伸手攬上大喬的香肩,佯怒道。
大喬白了他一眼,說道:“喚你作甚,你還小麽?還想和你兒子搶奶吃不成?”
劉敢笑道:“什麽叫搶奶吃,多難聽啊,這叫有福同享,我在教孩子做人的道理,有好吃的不能吃獨食,會撐死的!”
“歪理連篇!”大喬面露嬌嗔,突然身子一軟,整個人躺倒在劉敢身上,“大王别鬧了,這青天白日的……”
劉敢打斷道:“青天白日好辦事,王後可知曉本王有多想你。”說話間,男人的雙手開始滑動。
大喬吐氣如蘭,俏麗的臉上刹那間變得紅撲撲,白裏透紅的肌膚宛若凝脂,仿佛用力一擠,便能滴出水來。
大喬捉住劉敢作怪的大手,喘息道:“别動了,塵兒還在看呢!”
“讓他看便是,小孩子懂什麽。”劉敢不以爲意,雙手繼續作怪,輕車熟路地剝落掉大喬的外衣,嘴唇抵在她的耳邊,吐了一口熱氣,笑眯眯道:“王後,本王想吃奶了,還有麽?”
大喬縮了縮身子,嬌羞道:“沒有了,塵兒吃完了。”
“本王不信,本王要親自檢查一番!”劉敢咧嘴一笑,在大喬的嬌呼聲中,埋頭落在女人懷中。
床上的劉塵瞪大了雙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兩人,小家夥天真無邪的臉上眉開眼笑,小嘴大張。
此時此刻,小家夥似乎想開口說點什麽,卻因爲年紀太小的緣故,張開嘴也無法言語。
小家夥雖然無法言語,卻可以瞧見眼前的美好場景,小家夥親眼看見面前的兩人瘋狂糾纏。
從衣冠楚楚到一絲不挂。
從男上女下到女上男下。
從激烈動作到一動不動。
……
小家夥是幸運的,因爲他可以欣賞到旁人無法欣賞的美好。
小家夥又是不幸的,因爲他閉上眼就會忘掉所有的旖旎畫面。
其實,小家夥的内心隻有一個聲音:我要吃奶。
小家夥今日注定無法完成内心的呼喚,因爲他的父親已經搶先一步,完成了人類曆史上偉大的壯舉——哺乳。
劉敢以前并不明白,爲什麽有人喜歡大言不慚地高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男人和女人之間,說來說去不就那點破事嗎?
爲了一親芳澤就豁出性命,真的值得嗎?
劉敢認爲并不值得。
然而,直到大喬的出現,在享受過美人如膠似漆,沾身不忍離的銷魂快感後,劉敢後知後覺的開始理解這種言論。
如果一個人真的能夠“牡丹花下死”,也許也是另一種不足外人道的死得其所。
劉敢理解這種欲仙欲死的感覺,不過并不代表他就要真的做一回風流鬼。
風流的鬼,再逍遙快活也是一時的。
常言道,好死不如賴活着,更何況劉敢現在不是賴活着,相反他還活得挺好。
男人最向往的金錢、權勢、美人等等,應有的,他都盡有了。
他還差什麽?
他差一個名聲,一個流傳千古的名聲!
既不能流芳後世,不足複遺臭萬載邪!
這是後世枭雄桓溫喊出來的豪言壯語,也是劉敢心中的一道共鳴。
男兒一世,如果不能流芳百世,至少也要活出個遺臭萬年,隻有在曆史的長河中留下自己的名字,才不枉來這人世間走上一遭!
用劉敢自己的話來說就是:人生苦短,必須性感。
人生苦短有多苦可能是個未知數,可是人生苦短有多短,卻能看個清楚明白。
劉敢曾經認真的研究過一番,假設一個人的平均壽命是八十歲,睡覺吃飯的時間就要占據人生的一半,減去這一半的時間,一個人隻有四十歲可活。
而一個人的一生,前二十年懵懂無知,多半的時間都用來探索世界認識社會,一般人二十歲之前基本上不知道爲了什麽而活。
早熟的可能早幾年明白,晚熟的可能三四十歲了都不會明白。
所以,一個人四十歲的壽命可以再砍去一半,也就是說,一個人真正能爲自己活的隻有二十年。
這還是确定一個人能夠活到八十歲的情況下。
不論古今中外,能到八十歲的人,在大部分人裏都算是長壽了。
所謂年過五十知天命,對于很多人來說,一生活不活得過五六十歲都是一個未知之數,更何況是活過八十歲?
就拿三國時期的人的平均壽命來說,因爲營養不足和疾病健康等問題,此時的人類平均壽命不過三四十歲。
一個八十歲的人一生隻有二十年能爲自己活,而一個三四十歲的人能有幾年爲自己活?
細思恐極之下,劉敢光是想想都覺得人生既痛苦又可怕。
人生的苦短無法改變,人生的性感卻是豐神綽約百媚千嬌。
正因如此,劉敢可以做出任何的妥協和改變,哪怕這種改變會讓他遭到千夫所指,萬人唾罵,他也依然心甘如贻,甚至在所不惜。
因爲,他心中始終不甘平凡。
劉敢從大喬的溫柔鄉中出來,第一時間來到了會客大堂。
大堂裏,以一位中年男子爲首的一群人,已經在此恭候多時。
劉敢龍行虎步地走上主位,期間,他的目光逐一掃過大堂内的左右衆人,大多都是一些生面孔,當然也有些許熟人。
劉敢坐上主位後,立刻朝其中一位熟人含笑說道:“子龍,多日不見,近來可好?”
此言一出,趙雲趕忙起身施禮,匆匆答話之後,引出了一位坐在上席的中年男子。
這位男子眼光深邃,神情溫和,劉敢一進來便注意到他,因爲他便是劉敢緊趕慢趕,從徐州趕回來要見的重要人物。
大名鼎鼎的漢昭烈帝,劉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