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無能第一,古今不肖無雙的賈寶玉說: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
劉敢對此深表認同,他和賈寶玉一樣,見了女兒就覺得清心爽肺,呼吸舒暢。
哪怕心情再不佳,也會發自内心的想要微微一笑。
而見了男兒則恰恰相反,不管這個男兒有多好看,就是覺得渾身不自在,怎麽看怎麽覺得别扭。
異性相吸,同性相斥。
劉敢覺得這句話放在自己身上,實在是再貼切不過。
大喬最能體現出,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的含義。
因爲,她不僅柔情似水,溫柔如水,更是有着紅顔禍水的絕世容顔。
從前,劉敢一直覺得紅顔禍水是個貶義詞,但是放在大喬身上,他忽然覺得紅顔禍水或許是一個褒義詞。
什麽樣的女人可以稱爲紅顔禍水?
曆史上紅顔倒是不少,但是有資格成爲禍水的紅顔卻是寥寥無幾。
有千古第一狐狸精之稱的妺喜算一個。
商朝的蛇蠍美人蘇妲己算一個。
西周烽火戲諸侯的褒姒算一個。
當然了,還有四大美人之首的施夷光,閉月羞花之貌,沉魚落雁之容,簡直是紅顔禍水的代表人物!
以上都是隻聞其名不見其人的紅顔禍水,在劉敢的心裏,大喬也是紅顔禍水,而且是無可替代的禍水!
因爲,大喬是一位看得見摸得着,近在咫尺的紅顔禍水!
劉敢以前很不理解,周幽王爲什麽要烽火戲諸侯,隻爲博取褒姒的嫣然一笑!
一代暴君纣王甯負天下人,卻唯獨不負蘇妲己!
吳三桂投降李自成後,爲何還要一意孤行放滿清入關,沖冠一怒爲紅顔!
與大喬共赴巫山之後,劉敢終是後知後覺的清楚明白。
因爲,紅顔禍水!
有的紅顔,天生就能讓任何男人爲之傾盡所有!
有的男人,愛江山不愛美人,而有的男人,愛江山更愛美人!
更有一些男人,爲了美人甯可放棄整座江山!
以前,劉敢一直以爲自己是個愛江山更愛美人的男人,自從深入了解到大喬之後,他終于認清了自己,他不是那種人!
他,爲了大喬可以放棄所有,包括偌大的江山!
“嘤咛!”
一聲輕喚,大喬粉臂舒展,伸了個懶腰。
動作時,她突然瞧見旁邊有一對眸子盯着,也不驚慌,反而笑靥如花地與眸子主人四目相對。
“醒了?”
劉敢盯着大喬澄澈如湖的眼眸,微笑道。
大喬笑道:“你幹嘛偷看我睡覺?”
劉敢正色道:“我還需要偷看麽,我這是光明正大的欣賞,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也隻有我的王後娘娘才當得上如此絕句罷!”
“大王油嘴滑舌,難怪能騙得貞兒妹妹團團轉!”大喬似笑非笑道。
“什麽叫騙,我像騙人的人嗎?”劉敢不樂意了。
“不像。”大喬抿嘴笑道:“因爲你就是一個大騙子!”
劉敢一個翻身,重重地将大喬壓在身下,近在咫尺地盯着她,輕哼道:“你說誰是大騙子?信不信本王再來一次家法伺候!”
聽到“家法”二字,大喬俏臉一紅,嬌嗔道:“大王荒淫無道,當心有一天**********好呀,王後還敢詛咒本王,今日說什麽也饒不了你了!”劉敢說着,佯怒起身,随手拍了拍大喬的屁股。
大喬面色如火燒,難爲情地翻轉身體,主動擺出一個四腳朝地的羞人姿勢。
劉敢微微一笑,深感自己調教有方。
有時候,少女和少婦的區别就在于此,男人隻要一個動作,少婦立刻就知道要做什麽。
而少女可能隻會天真爛漫地問:你打我幹什麽?
大喬如今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娘親,從少女脫變爲少婦已有許久時日,何況她還是個冰雪聰明的女人。
所以,很多少婦應該具備的常識,她都逐漸掌握,并且爛熟于胸。
當劉敢滿頭大汗地從房間裏出來時,外面的日頭已經高高挂起。
豔陽高照,明媚似火。
劉敢洗了個澡,換了身舒适的長袍,然後神采奕奕地踏出了王府。
在王府大門處,大喬一襲紅黑相間的錦衣漢服着身,明眸善睐,朱唇皓齒,玉钗斜簪雲鬟髻,舉手投足之間,整個人看上去雍容華貴,落落大方。
“大王怎的比女兒家還慢,這事傳揚出去可不好聽哦!”
大喬抿嘴一笑,顧盼生輝,周遭諸人不論男女,不少人都看呆了會兒。
劉敢兩步上前,一手拉起大喬的玉手,目不轉睛道:“讓本王說什麽好,王後穿上正裝真是迷死人不償命,本王瞧着眼睛都挪不開了,這可如何是好?”
大喬嫣然一笑道:“大王若是不怕外人笑話,一直看着我也無妨,就怕大王轉眼就看膩了!”
“怎麽會膩,我的王後娘娘如此美豔動人,看一萬年都不會膩!”劉敢信誓旦旦地說道。
劉敢說一萬年可能有點誇大其詞,但是他的确說的是肺腑之言,大喬此時此刻的美豔氣質無人可比,無人能比!
劉敢自認識大喬以來,見過她無數次,今日可謂是大喬最美的一面。
即便是大婚當日,濃妝豔抹的大喬,也沒有今時今日來得妩媚動人!
因爲,當年大婚的時候,大喬還年幼稚嫩,身子骨和五官都沒長開,隻能勉強算個小女人。
如今,女大十八變的大喬,已經變得大大的不同,不但身段高挑了,樣貌也定型了,雍容華貴的氣質更顯絕世風采!
尤其是這一身彰顯氣質的錦衣漢服穿着于身,仿佛一位從畫中走出來的仕女一般,嫋嫋娜娜,亭亭玉立,令人一見傾心,見之難忘,銘心刻骨!
“大王,你再這樣盯着我瞧,今日的大事恐怕要錯過咯!”
大喬被劉敢盯得俏臉通紅,輕吐朱唇提醒道。
劉敢這才回過神來,笑道:“早知王後如此盛裝打扮,本王就不帶王後去了。”說話時,他還是忍不住目光灼灼地盯着大喬。
大喬不解道:“爲什麽呀?大王是怕我搶了你的風頭嗎?”
“不然,本王是怕所有人隻顧盯着王後,誰也沒有心思動手!”劉敢打趣道。
“啊,那我去了豈非要壞事,不然我還是不去了吧?”大喬擔憂道。
劉敢道:“不不不,你當然要去,你不但要去,你還要替本王說話,爲神機營的将士鼓舞士氣!”
“大王這是要用美人計麽?”大喬笑道。
“當然不是,美人計可是要犧牲色相的,我可舍不得王後犧牲一丁點的色相!”劉敢聳聳肩,笑道:“這頂多叫做男女搭配,幹活不累!王後以爲如何?”
“大王巧舌如簧,妾身心服口服!”
“哦,王後又想寫服字了不成?”
“大王……”
“好好好,不逗你了,上車,啓程去神機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