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過去,劉宏在天牢呆的夠久的了,若是再不回去難免會讓十常侍他們等人心生疑慮,畢竟十常侍派在皇帝左右監視他的太監宮女可有不少。
“此事就是如此,易卿家接下來要和朱卿家阿門通力合作,替朕,替真個天下除去十常侍這一大害,讓黎明百姓重回太平樂世!”劉宏語重心長的對易昶夢和朱儁叮囑道。
再跟易昶夢囑咐和交談一會兒後,時間也已經不早,劉宏已經不得不回去了,先不說十常侍盯得緊,從皇宮出來到天靠實屬不易,明日還要上早朝,要好好歇息一番,否則一副睡眼朦胧的樣子,會在群臣當中落下口舌,難免會令雙方都尴尬萬分。
不過,倒是有個好事,至少十常侍手握大權,劉宏都不用看奏折,批奏折了。不過,這對劉宏來說可算是奪權,乃大不敬,要誅九族之罪。隻是可惜劉宏現在還奈何不了十常侍,所以隻能依靠同盟軍他們的幫助。
“草民聽聞皇上龍體抱恙,常年卧病在床,現在看來全部都是皇上的打得算盤,韬光養晦,最後一名驚人,直搗黃龍,一舉措滅十常侍!”易昶夢恭恭敬敬的說道。
劉宏苦笑了一聲,接着道:“不!朕的身體還是跟往常一樣每況日下,恐怕不久朕就要駕鶴歸西。”劉宏的臉上露出一絲苦色,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皇上洪福齊天,壽與天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上定當可以化險爲夷,度過此劫!”朱儁看向劉宏,一身正氣,身姿挺拔的對劉宏說道。
“唉!”朱儁長籲一口氣,緊着着道:“朕的身體,朕最清楚。朕知曉自己時日無多,所以朕猜想在臨死之前,擺平十常侍,清理朝綱,才能讓朕的孩兒們不在受到十常侍的操控,成爲像朕一樣的傀偶皇帝。”
劉宏面色悲壯,眼神堅定,似乎隻要能把十常侍解決,讓漢室繼續延續下去,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倒是有點皇帝的氣勢了!”易昶夢放低眼線,虛眯着眼睛,輕聲念叨着,暗自一笑。
“說起來,還給多虧易卿家朝堂的一席話語,才讓這恢複雄心,讓我知道我才是真正的皇上,這天下是朕的天下,趙忠隻不過是一個亂臣賊子而已!”
劉宏詞語激昂,不知不覺之中在他身上似乎有什麽氣勢在他身上積蓄,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王八之氣?呸!龍氣!
“朝中大權自從被十常侍所奪,朕的雄心壯志也因此逐漸消逝,最後甚至産生就這樣吧,自甘堕落的念頭。甚至說出了‘張讓是我父,趙忠是我母’此等大逆不道,忤逆孝道的話來,朕當真是大漢皇朝一生的恥辱!”
劉宏悲憤道,說着說着就用手不斷的敲打天牢的牆壁,想用手上的疼痛來提醒自己。
易昶夢不以爲然,隻是在心頭暗自說了一句‘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易卿家,明日一早的審訊上,朕就會下令釋放你,而你回去之後,希望在民間多多走動,慢慢的拔出十常侍的黨羽。”劉宏說道,随後從懷裏掏出了一塊令牌,這令牌通體金色,貌似全是用黃金所鑄,正面刻寫着‘免死’兩個大字,發面啧刻畫了張牙舞爪,高高在上的五爪金龍。
易昶夢和朱儁都暗自心驚,如果此時個牌子的話,易昶夢和朱儁可能不知道是什麽,但是若是見着了金牌上面的‘免死’兩個字的話,那麽實在是太過愚鈍了。
此金牌就是傳說中的免死金牌,跟皇室另外兩個寶物‘尚方寶劍’,‘丹書鐵券’并稱爲皇室三寶,隻有立下大功之臣,才可賜予,幾乎是朝野上下人人都伺窺的寶物。
因爲隻要拿到不管你犯下如何大罪,都會免掉死罪,着實是一件保命之器。隻不過,現在是亂世,原本珍貴無比的免死金牌,在以後恐怕就會被人視爲無物。
“這塊是免死金牌,雖然隻有大功之人才可賜予,但是眼下是非常時期,朕也不能不藏私,舍不得這塊金牌。雖然,這塊金牌對趙忠他們約束不打,但是趙忠,還有他們的手下看到自然還要給朕一個面子。”
“畢竟,免死金牌一處,如朕親臨,隻要他們還沒造反,他們就給認!這塊金牌應該可以在你今後肅清十常侍黨羽的路上給予你不少幫助!”
劉宏将免死金牌鄭重的放于易昶夢的手中,顯然對易昶夢報于厚望。
“君令如山,臣自然領命!”易昶夢直接把草民兩個字換成了臣,畢竟皇帝給自己寄予厚望,好歹也算是一個官呗!不然,憑借免死金牌也不好制約十常侍的黨羽。
易昶夢往左瞥了一眼,看見朱儁那一副張口就恨不得把自己吞了的架勢,還有那羨慕無比的眼神,易昶夢心裏簡直是樂得不行。
不過,易昶夢雖然知道免死金牌的厲害,但是也知道免死金牌也就在這個時候有點作用罷了。今後的黃巾之亂,諸侯之亂,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時候,誰還管你這個免死金牌,直接一刀砍死你。
沒有權利的皇帝,還算什麽皇帝!沒有權利的皇帝,還尊敬他幹什麽?吃屁呀!
“時候不早,朕該走了,易卿家你好好歇息,明日早朝之後,好好思慮一天決定去處。”劉宏說完,變将披風重新穿上披風,遮臉擋面,然後就在朱儁的陪同下離開了。
易昶夢知道皇帝明天要放了自己,自然也樂得清閑,當即就爽歪歪的靠在牆角,手上還不是用手指伸過牌上的繩圈,把玩起來。
劉宏叫自己奪取民間轉轉清楚十常侍的黨羽,離黃巾起義估計還有一段時間,黃巾起義的原因主要就是‘官逼民反’。因爲十常侍他們親人子嗣中飽私囊,加重賦稅的原因。
“如果我去清除這些人,不就令黃巾起義延後了嗎?”易昶夢感覺有點虧,清除了雖然對對付十常侍有幫助,但是會延後黃巾起義,令亂世來臨時間延後。
不過,易昶夢轉念一想,這樣也未嘗不可,戰争晚點到來,自己就會有多一點的時間準備應對,再說了先清除十常侍在黃巾起義的時候也可以少一點麻煩,不然黃巾起義和十常侍之亂一起來,還是有些難搞的。
既然已經決定要清除十常侍黨羽了,那麽自然要選一個地方去清除。易昶夢倒是想到了幾個不錯的地方,也許這趟下來對自己來說是一場不錯的旅行,而清除十常侍黨羽隻不過是順便而已。
想到這裏,易昶夢的嘴角微微一翹,勾起一道神秘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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