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艱苦的降妖之後,天色也是暗了下來。此刻武大郎所在的卧房内,武大郎左臂抱着王祖賢(潘金蓮)右臂抱着鍾楚紅(鍾淑紅),身上還趴着一個扈若蘭被武大郎和風細雨的恩寵着,武大郎的一隻腳還按揉着邱瑩瑩碩大柔軟的兇器。李瓶兒、姜玉煙、吳月娘、胡念兒,所有人都光潔溜溜的躺在那張誇張的大床上。
一把打掉**着自己股溝的大手,潘金蓮帶着迷人的慵懶嗔道:“夫君你也太荒唐了,大白天的就拉着這麽多姐妹陪你做壞事。而且你也太狠了,你以爲你在戰場上刺殺敵人呢,你把我們都弄的腫了,差點弄死我們,我看你以後就杵鋼闆就行了。這都3個時辰了,天都黑了,被貞娘和巧兒看見會被取笑了。”說到這掐了武大郎的胸一下,又說道:“您就别在弄若蘭了,她都暈了。”
武大郎連忙看了一眼身上的扈若蘭,發現其果然已經暈過去了,隻是随着他的抽動還時不時的哼哼兩聲,隻得讪讪地停下來,不過被潘金蓮打掉的左手又覆蓋上了潘金蓮柔軟彈性的屁屁,這回潘金蓮懶得動了,隻是嬌媚的白了武大郎一眼。
一左一右捏着嫩滑的皮股肉,武大郎舒坦地說道:“真爽,這才是男人夢寐已求的日子,還是金蓮和淑紅厲害,到現在還能承受老爺我的黯然銷魂手。”
鍾淑紅嬌喘着笑道:“姐姐啊,我看我們得讓老爺在多找些女人了,不然我們早晚都得死在老爺的身下。”武大郎高興的親向了鍾淑紅的嘴,在一番瘋狂吸啜後,離開了鍾淑紅有些微腫的紅唇說道:“能有你們這些漂亮的女人陪伴,其實我已經很知足了。我現在連争天下的心都淡了,就想每天好好地陪你們,這樣才能不負美人恩啊。”潘金蓮和鍾淑紅聞言都感動的将小腦袋靠到了武大郎的懷裏,感受着溫暖和關懷。
“嘤咛”一聲,卻是扈若蘭從極緻的快樂中悠悠轉醒,迷離的眸子泛着動人的春意,烏黑秀麗的長發被香汗粘在俏麗的臉蛋上,好似一朵盛開的芙蓉花。武大郎也被其動人的風情驚豔到了,歡喜地親在了扈若蘭的額頭上,溫柔地說道:“寶貝你真美。”
誰知扈若蘭卻是有些惱怒地低頭咬在了武大郎胸前黝黑的蚊子包上,當然也不是真咬,隻是使勁地啜一下想讓武大郎感到一下疼痛,表達她的羞怒之情。扈若蘭咬完後卻是悶哼一聲,體内吞納着武大郎那火熱的降魔杵更是漲大了幾分,身體被撐的一軟。扈若蘭帶着一絲魅惑地沙啞,緊咬銀牙說道:“武大哥你真是個混蛋,若蘭明明不行了,你還可惡地動個不停,一點不憐惜我們。現在你那壞東西又兇巴巴的了。”說到後面語氣帶着一絲軟弱慌張,美麗的大眼睛也是楚楚可憐的望着武大郎。
心裏一軟,武大郎帶着一絲不舍地拔出被裹得很是舒爽的降魔杵,不過驚人的長度使它隻能緊緊貼在一條光滑的溝縫上,扈若蘭發出一聲嬌哼随後又是一震,感覺壞東西貼到了她另一個敏感的地方。武大郎擡起在潘金蓮股溝上使壞的左手帶着一絲晶瑩,伸到扈若蘭的臉上替她整了整頭發,不過武大郎手上那絲晶瑩的奇怪味道讓扈若蘭皺了皺秀氣的眉毛,随後想起了什麽似的嬌媚地白了武大郎一眼,潘金蓮看着卻紅了一下臉,那絲晶瑩可是來自她的玉門關。
“若蘭,今天看到你的背影顯得很落寞孤單,是不是想起你爹娘了?過幾天我就帶你去扈家莊報仇去。”武大郎輕柔地說道。
扈若蘭這時側着腦袋伏在武大郎胸口聽着武大郎強有力的心跳聲,聽到武大郎的話後有些驚喜的說道:“現在武大哥掌管這麽多人,有那麽多事要做,有時間去扈家莊嗎?”
武大郎說道:“我可以把這些事都交給嶽城他們,他們也都可以獨當一面了,再說現在的武神濟世軍已經無懼任何挑戰,我想放權給兄弟們,騰出更多時間陪你們做你們想做的事情。兩天後我還有金蓮她們一起和去扈家莊,找那兩個劍人報仇。”潘金蓮和鍾淑紅也分别握住了扈若蘭的手,眼神充滿鼓勵和愛護。
扈若蘭眼睛一紅,哽咽道:“謝謝武大哥,謝謝姐姐們。”潘金蓮輕撫着扈若蘭的秀發溫柔道:“傻丫頭,我們都是一家人,用不着說謝謝。”鍾淑紅說道:“是啊,我們比親姐妹還親,以後有什麽心事不要一個人默默地悶着,和姐姐們說。”
“好了就這麽辦,現在也到晚上了,和你們這些小妖精胡搞了三個多時辰,我都餓了,你們也餓了吧?”武大郎笑着說道。三女都瞪向了他,齊聲道:“你說呢?”潘金蓮随後又感覺了下火辣辣的下身,生氣地一掐武大郎腰間的軟肉羞怒道:“你個混蛋跟個蠻牛一樣橫沖直撞的,妾身被你弄的現在都走不了路了,晚飯罰你給我們拿過來。”鍾淑紅和扈若蘭潮紅着臉無聲贊同,至于其她諸女早在武大郎強大的炮火下,累暈了,尤其是年紀最小的胡念兒,那粉紅的花戶腫的和小饅頭一樣,邱瑩瑩睡夢中還要遭受武大郎大腳的撫摸。
“娘子們請稍待,夫君我這就爲諸位娘子取來晚飯。”說完武大郎各香了三女一口,爬起身來,小心地避開一具具誘人的玉體,下到床來。也不穿那開裆褲似的亵褲,武大郎直接空檔套上件外衣,就帶好房門去往了膳房。不過一想現在的樣子,膳房的廚子可能不認識他。那拿食物倒是有些麻煩了。
不過轉念一想這時候武松和林沖估計已經回到别院了,于是武大郎又轉向兩人的住處走去。果然林沖的住處的外屋廳堂亮着光,門開着,裏面還有人說着話。
“都在吃着呢?”武大郎一進門,就看到林沖夫婦和武松夫婦帶着珂兒正在吃着晚飯。
西門珂兒歡叫一聲,放下手裏的筷子,撲向武大郎笑道:“武伯伯,你真的是武伯伯。武伯伯現在好漂亮啊。”
武大郎将這漂亮的小姑娘一把抱到懷裏笑道:“珂兒現在也知道我是你的武伯伯啦。不過形容武伯伯不能用漂亮這個詞,要用貌若潘安,世間少有的偏偏美少年,所有漂亮姑娘都哭喊着要嫁的對象。”
西門珂兒可愛的歪着腦袋想了下,認真道:“那珂兒以後能嫁給武伯伯嗎?珂兒以後也要做漂亮的姑娘。”
“吧唧”一口親在西門珂兒的紅嘟嘟的嘴唇上,武大郎高興地說道:“武伯伯以後一定娶小珂兒做新娘子。”
衆人都有些怪異地看着武大郎,感覺武大郎不像說笑倒像是說真的。武松漲紅着臉皮遲疑道:“大哥,你不會是當真的吧,珂兒可是你的侄女啊。”
武大郎不以爲意道:“又不是我親侄女有什麽關系,你大哥我現在是這麽風度翩翩的美男子,哪個女人跟了我都不會吃虧的。”
衆人心裏都是浮現出三個沖天的大字“不要臉”。
林沖連忙打岔道:“對了,大哥,怎麽沒看到嫂子們,你們這一下午到哪去了,貞娘和巧兒離開後一會就又回到院子了,卻沒看到你們。”
武大郎将珂兒放下來後,笑着說道:“我們就在院子裏原來王知州那個卧房裏聊天,聊了一下午,她們太累了不能去客廳吃飯了,所以我就想去膳房把吃的東西拿回去給她們吃,膳房的人不認識我,所以二郎你幫我去一趟吧,我聊天也很累很餓的。”
衆人的臉上仿佛寫了一個大大的囧字,尼瑪聊個天能聊到沒力氣去吃個飯?隻怕不是用上面的嘴聊天了。武松黑着臉就出門走向膳房,嘴裏嘀咕道:“臭不要臉的大哥,真想揍你一頓啊。”
武大郎人劍耳朵尖啊,武松的小聲嘀咕全被他聽到耳中,武大郎沖着武松的背後說道:“弟弟最近武藝長進了啊,哥哥很高興,以後哥哥每天和你切磋1個時辰,放心哥哥不會打死你的。”武松聽到武大郎的話一個踉跄,差點摔倒,這麽個怪物一樣的哥哥天天切磋1個時辰那不是死的問題,那是生不如死。于是武松的腳下像踩着風火輪一樣,整個人化爲箭一樣,嗖的跑沒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