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現在怎麽辦?”見文庸來到,雲淑臉上的焦急稍緩。
“是呀,大兄弟。這人擠人還怪吓人的,要不是門口這四個大兄弟···········”李愛花也開口,臉上驚慌未退。
“剛給楓哥打電話,他正在外這裏趕。”王媛也有些發蒙,以前看電視的時候還不覺得。這事以發生在眼前,還和她有所關聯,一時也是腦中空白。和雲淑一樣,都是下意識的掏出電話,撥打心中最在乎那人的電話。
文庸微笑,這個時候也隻能微笑,緩解三人的慌亂。然後,又鎮定的說道:“沒事的,我能解決。”
心中也明白她們面對這些搓搓逼人的記者,一時無措而已。其實,平常對待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但就是這點前世今生能做的一點不受影響的少之又少。就如很多經曆過大風浪的人,表面看不出什麽情緒,内心可能在罵娘。
文庸的話雖少,卻也起到安撫作用。見三人漸漸的沒有了剛進來時的慌張,于是就掏出電話,給李建設撥打了過去。
“喂,李哥············“
“什麽?你都知道啦,馬上到!。”
“哦,那謝謝啦,李哥。我等你。”
預料之中,情理之外。文庸想着肯定會有警察過來,維持秩序。因爲文庸發現人是越聚越多,一個意外就是踩踏事件。前世那些悲慘事件,文庸可是曆曆在目,所以才想着給李建設打電話,讓他多安排些人過來。但絕對想不到他自己會來,不管因爲什麽,這個人情少不了。
看來晚會少不了要弄個發布會,不然對外面這些人是無法交代的。
很想不理不睬,但真沒到那個地位。
文庸轉身看着外面,幾個離門最近的記者,正在想法設法的突破呂峰四人的防線。甚至、還有幾個素質不怎麽的謾罵文庸爲何進去就變卦,剛才在外面不是說召開發布會的嗎。
感覺這些人就像聞見魚腥的貓,流着哈利子,一湧而來。文庸覺得他們有些過啦,不就是一個大點的新聞嗎。前世雖然也是全國皆知,但沒如此瘋狂啊。
更何況這事不去找正主袁永和那些女星,就憑一些小報的猜測,就圍堵楓彩。這算什麽,本末颠倒嗎。
突然,文庸好像覺着自己忽略了什麽,什麽呢?
沉思一會,忽然想起這個時候的人們的思想絕對不像經濟前進的速度。也就是說,這世界的經濟比前世的九七年發達了那麽幾年,不過這思想開放程度,或者說沒底線的程度好像還停留在此。
如果前世九七年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個yan照門,蔓延全國,那是一種什麽狀況。那不是洗刷人們三觀,激烈的思想碰撞。就像八零後和蛋蛋後的之間的代溝大了去啦。
現在就是一種如此情況,一個不好,可能就是政府強制插手。這楓彩到時候有錯沒錯都可能吃些排頭。
還有此世界的紙媒,爲什麽給的權限就那麽大那。這些報紙上的照片,女的除了三點一線馬賽克,其他的全部都清晰出境。你不會多少都要把女星的臉做技術模糊一下嗎。
“天熱,大家都保持一些距離。”
“注意安全·······”
擴音器散發的聲音,由遠及近,打亂了文庸的思緒。知道這是李建設帥人來到。
搬了張凳子,站在上面,目光遠眺。果然外圍看熱鬧的人群,有被疏散的痕迹,強留不走的,也被劃分一塊一塊的。文庸松了口氣。
心中狂罵,陳光這不是東西的玩意兒。
“文總,這晚會要是召開記者會,沒有設備啊。”李瓊華見文庸對着外面入神,不提記者會的事情,就提出了自己的擔憂。
“設備,問老彭。”文庸也搞不清楚,那就找這個專業人士。
”有的,在錄音室。晚會門口騰開了地方,拔出來就是。雖然撿漏,但也沒辦法的事。“王媛在音樂室呆的時間最長,比較清楚一些情況。
”那媛姐,你去告訴老彭,讓他準備一下。“文庸吩咐道。
“好的。”王媛點頭,就像錄音室走去。
“爸爸,李伯伯來了。”丫丫指着外面的李建設,興奮的呱唧這小手掌。因爲在她看來,李伯伯是警察,那就應該吧外面的壞人抓走。
文庸也看去,見李建設指揮人讓靠近門邊的記者,向後退。等吩咐完身邊的人員,他就幾步走進音樂室。
早已是大幹淋漓的他,擦下汗澤,苦笑着道:“這下可大發啦,市局都下達命令啦。一定要保護人民的安全,防止踩踏發生。你這裏還好點,你是不知道百世那才叫一個水洩不通。那區的王局長剛才還打電話向我抱怨那,不過你這裏的記者會越來越多的。誰叫你這是個爆發點那,這下楓彩可算徹響全國啦。“
文庸也是苦笑:“哥,這個命不要也罷。你大概也明了,這是有人在故意針對楓彩。現在說不了在外面哪個角落,看到我們在這裏焦頭爛額,正笑的歡心。”
”哎。“李建設拍了拍文庸的肩膀,歎了口氣。“兄弟,這事,明眼人都清楚。但外面這些人,隻要惹人眼球的新聞,至于真實性,都知道他們不會考慮的。還有就是,這事沒證據證明清白,不但楓彩名氣大損。連李故老師也會受到影響啊。提楓彩很多人也許不熟悉,但提到李故很多人都知道。你要明白這個梗!”
文庸臉色一沉,他還沒想到這個問題,看來處理不好,真是牽一發而動全身。本來還覺得,隻是音樂室的事情,現在開個發布會勁量澄清,文庸都打算好承接名譽受損的結局啦。但現在看來,必須得洗脫幹洗啦,謊言說的久了,參與的人多了,他就是真的了。
“謝謝老哥提醒,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把楓彩的态度放出去。我知道是誰幹的,最後實在不行,就勢來強的也要洗脫這些風言風語。”文庸眼中閃爍道道冷芒。
“你心裏有底就好,用着我的地方,打個地方。現在門外面這一片已騰空,你趕快召開發布會吧。拖得越久越麻煩,上面的麻煩。就像百世,道現在到沒有人出面,好像要讓這件事冷卻一些,在發力。真是可笑。都不明白這件事意味着什麽。”李建設囑咐了文庸一下,就大肆嘲笑百世唱片。
文庸也明白這時候是上面老一輩剛放下權柄,新一代剛剛登上舞台。現在來了這麽一全國性的醜聞,這還不得使出鐵腕大力整治。
看來,要做好一個表率。文庸暗下決心,晚會程楓來到以後,就對陳光用強。
見文庸聽懂他話中隐喻,李建設就伸手要報丫丫,同時說道:“丫丫,伯伯口渴的厲害。領着伯伯去爸爸辦公室那瓶水好不。”
“好呀,好呀。”丫丫很樂意的跑進李建設的懷抱。
這是給文庸騰開手呢,因爲接下來要忙。見外面清理了一大片地方,并且警察形成一道人牆,文庸就招呼呂峰四人去錄音室把設備弄出來。
走到錄音室,果然見到周韻和林穎兩人。而老彭已經把東西清理好,就等着往外搬啦。于是文庸揮揮手,就準備開始做個搬運工。
這是周韻卻開了口:“文庸,我··········”
文庸放下手中的東西,望向周韻,疑惑道:“怎麽了?”
“對不起,我沒想到會爲楓彩帶來這麽大的麻煩。”周韻有些慚愧。
文庸搖搖頭,“這事巧啦,即使沒有你,也會發生。不必在意。”巧是真巧,那些報紙上就是在周韻身上下很重的筆墨。
因爲外面都知道現在周韻違約簽楓彩,這在人看來,就是楓彩在挖人。并由此猜測,承前啓後。
承前,是推斷陳光的事就是楓彩這邊的報複,并且這件事很多人看後,都不會懷疑。畢竟,欺辱你公司的藝人啦,你公司在不搞點動作,那麽很多人對會看不起的。
啓後,就是這次事件。這就是三連招,做的一場好局。沒有說底線的問題,因爲那些紙媒敢于報道此事,本身就設計底線問題。
好吧,文庸當時看過,就問自己,難道真的是這邊做的?
想想他自己都如此,那更何況那些不明狀況,隻憑自主感官就斷定事情對錯的人們來說,還有什麽不相信的那。
“周韻都自責了老長時間啦,我怎麽勸都沒用。”林穎面露無奈,她也是無可奈何。
周韻有些落寞,“原以爲我能人們隻是嘲諷我以前的職業,沒想到現在卻成了黴運之刃。剛來到楓彩,還沒爲公司盈利,就先帶來這麽大災難。”
文庸沒想到周韻如此看待自己,看來這些年對那些嘲諷言語不在意是假。她心中可能很自卑,自卑自己是舞女出身。于是義正嚴詞的道:“舞女沒什麽可自卑,可以轉化。以後你會正大光明的站在舞台上宣布,我是舞娘,世界舞娘!“右手用力的挪緊拳頭,表示那份自信。
周韻眼中亮光凝聚,上前抓住文庸的右手,激動的道:”真的嗎?真的可以如此!“
“咳咳~~~”文庸咳嗽兩聲,輕輕抽開右手。雲淑還在一旁看着那,雖然不會介意,但文庸得有個态度啊。
周韻被咳嗽聲驚醒,才發覺失态,臉色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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