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楊扳了一下開關,屏幕上的圖像就開始快速跳起來。
“是什麽呢?是什麽呢?”關楊緊張的直挫手,随着圖像越來越慢,關楊也越來越緊張。
“咔嗒。”圖像靜止了。
“是什麽?”關楊看着圖像,有點像筆筒,不過好像是金子做的。
“恭喜宿主,抽取s級物品‘孔雀翎改’,是否領取。。”
“我擦,孔雀翎啊,号稱最可怕的暗器啊。”關楊心中暗爽,“最喜歡這個了。”
關楊突然看到了那個改字。“系統,這個改是什麽意思?難道威力弱化了。”
“孔雀翎并沒有弱化,系統得到孔雀翎後認爲孔雀翎需要反複裝填,太過麻煩,就将孔雀翎加以改進,現在的孔雀翎不但能發射普通暗器,還能用内力催動,發射無形劍氣。”系統解釋道。
關楊大喜,不但沒有削弱,反而加強了威力:“我擦,碉堡了,系統你太給力了。”
“謝謝宿主誇獎。”
“宿主需要領取嗎?”
“要要。”關楊連連點頭。
“獎品已領取。”
“領取?在哪裏?”關楊找了一下,沒找到。
“爲了避免暴露本系統,也爲了給物品來曆一個合理的解釋,系統以後會制造各種奇遇,用以發放獎品。”系統解釋道。
“嗯,不錯這個辦法好。”關楊贊同道。
“那我的獎品怎麽發放?”關楊還是關心自己的獎品。
“噗通。”窗外忽然傳來一聲悶響。
“什麽人。”關楊立馬竄了出去。
“誰?”齊歸也掠了出來。
地上有一個人影,關楊慢慢走了過去。
“别過去。”齊歸喝道。
“沒事。”關楊輕松道,系統說了,這就是送獎品的人。
“前輩,你沒事吧?”關楊輕聲道。
躺在地上的是一個獨臂老人,而且僅剩的右臂也是烏黑,顯然中了劇毒。聽了關楊的話,掙紮着想要起來。關楊連忙扶起他,齊歸則提着刀戒備的望着老人。
“我懷裏有一個瓶子,裏面有藥,倒出三粒喂我。”老人低聲道。
關楊趕緊幫他掏出藥,倒了三粒幫老人喂了下去。老人吞下藥,立刻打坐運功,催化藥力。在這期間,沒有一個人出聲。
過了大概半個時辰,老人運功完畢,睜開雙眼,微笑道:“小朋友,謝謝你,不然今天我非死不可。”說着從腰部拿出一樣東西,正是孔雀翎,“老夫身無長物,也就這個孔雀翎值點錢,就送給你當做謝禮吧。”
“這?”關楊還要推脫一番,老人擺擺手道:“我還有要事,就不打擾了。”說完一個騰躍,轉眼就不見了蹤迹。
關楊拿着孔雀翎愛不釋手,齊歸則眉頭緊皺。
“你今天,莽撞了。”
關楊這才想起,義父還在一邊呢,聽了義父的話趕緊道歉:“對不起啊義父,我看他挺可憐的,我......”這就是小孩子的優勢了,話沒說完,淚水要落下來。
齊歸最怕這個,“算了,注意就好。”
“謝謝義父。”眼淚說沒就沒,舉着孔雀翎道:“那義父,這個怎麽辦?”
齊歸看看孔雀翎道:“你留着。”
“謝謝義父。”
“嗯,睡吧,明天練刀。”
“啊?哦。”
回到床上,關楊興奮的睡不着,拿着孔雀翎翻來覆去的看。看了一會兒,關楊又聯系系統:“系統,你說孔雀翎能發劍氣,那不是和六脈神劍一樣了?”
“六脈神劍屬于ss級武功,需要深厚的内力支撐,射出的劍氣淩厲霸道,不是孔雀翎所能比的,兩者差距就好像散彈槍和重狙的區别。”
“我明白了,這樣也好,省的對六脈神劍失去興趣。”
“對了系統,滿足抽獎的條件是什麽?”關楊又對抽獎産生了興趣。
“每月初一、宿主生日以及3積分,滿足任何一個條件都可以抽獎。”
“這樣啊,那任務呢?”
“任務随機産生,根據難度不同,獎勵不同的積分或者獎品。”
“我知道了。”
“叮!系統随機發出任務:喝酒。身爲江湖兒女,就得大碗喝酒,大塊兒吃肉。宿主需要在一天之内喝一斤酒。獎勵:3積分;失敗懲罰無。接受|拒絕。”
“喝酒啊,義父不喝酒,平時也不讓我出門,我上哪去弄酒啊?”關楊苦惱了,這個任務很簡單,拒絕了就太可惜了,好歹是3積分呢,全然忘記了自己是不是能喝得了一斤酒。“對了,義父好像釀了一些藥酒,系統,藥酒行嗎?”
“隻要是酒就行。”
“那就好,接受任務。”
“叮!任務‘喝酒’确定。”
接完任務,關楊又苦惱了,明天一天都是練刀,哪裏有時間喝酒啊,還得偷偷喝?
“那就今天吧。”關楊暗自決定。
後半夜,關楊趁着隔壁義父睡着了的時候,偷偷來到廚房。“我記得就是在這裏啊,怎麽沒了?”關楊有點納悶,之前明明是放在這裏的。
“找到了。”終于在竈台邊摸到了酒壇子。
“不怎麽好喝。”關楊先打開嘗了一口,不過爲了任務,拼了。“咕嘟咕嘟”關楊抱着壇子就是一頓牛飲。
“叮!任務完成。”系統的聲音适時響起。
“完成了就好。”關楊眼前一陣模糊,嘟囔了一句,手中酒壇滑落,人也跟着摔倒。
“啪啦”一聲脆響,酒壇滑落,将睡着的齊歸再次驚醒。齊歸是真的怒了,真當我是泥捏的啊。提着刀就沖着聲音來源沖了過去。
齊歸到了廚房,發現地上躺着一個幼小的軀體,不是關楊是誰。再看他身下濕漉漉的,一瞬間一個可怕的念頭出現在腦中,強忍着心中的悲痛,緩緩蹲下,雙手顫抖的向關楊摸去,想要又不想要的驗證自己心中的那個念頭。
“嗯,#¥%#*)@”正在這時,關楊嘴裏冒出一串火星文。
雙手馬上停住,然後仔細聞了一下,是酒。齊歸真想轉身就走,但是想了想,還是把關楊抱回床上。
關楊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九點多了。“天這麽亮了,不好,還要練刀。”完全忘記了自己昨天做的事。
“義父早。”齊歸正在打鐵,關楊打招呼道。
“......練刀去。”
“哦。”連早飯都沒吃,關楊就開始練拔刀術。
又是一天的痛苦折磨,吃飯的時候,齊歸難得的主動開口了:“你昨天......爲什麽喝酒?”
“這個啊!”關楊完全忘記了這件事,此時突然被提出來,關楊才想起來。“這個,是因爲我睡不着。昨天經曆了那件事,激動,所以睡不着。”關楊一邊随口答話,一邊想理由。“我以前聽哈裏斯伯伯說過,喝酒能幫助睡覺,以前他就這麽幹的......沒錯,就是這樣。”哈裏斯伯伯,對不起了,先拿你頂一下缸。
“......”齊歸眼中閃過疑惑,不過也沒有多問,好像接受了這個理由。而此時,遠在波斯的哈裏斯則連打了幾個噴嚏,“奇怪,誰在念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