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就是他的武功秘籍了。”關楊道。
阿青興奮了:“真的有秘籍啊。我看看,我看看。”
“《葵花寶典》?欲練神功,揮刀自宮。啊?練這門神功要自宮啊?”阿青紅着臉道。
“我看看。”關楊想看一下。
阿青直接閃開:“不行,公子你不能練這個。”
關楊哭笑不得:“我沒說要練,我就看看。”
“哦,這可是你說的,不能練啊。”
“不練不練。”關楊接過書,看了一下道:“什麽呀,阿青姐姐你都沒有看完。”
“沒看完?什麽意思?”
“你看,‘欲練神功,揮刀自宮。已經自宮,可能成功。若不自宮,也可成功。’”關楊指着字道。
“既然不用自宮,那他幹嘛要寫揮刀自宮啊?”
蘇蓉蓉揮了揮手裏的紙道:“答案在這裏,紙上說《葵花寶典》是司馬遷所創,因爲他受過宮刑,所以這部秘籍雖然強大,但是想練的話就隻能揮刀自宮,而且隻能男人練。不過後來經過曆代先人改良,穿到這人曾祖父一代時,非但不用自宮,而且男女都能練習。但是爲了尊重祖先,上面的字并沒有抹去,隻是又加了兩句話。”
“這樣啊。”阿青明白了。
“哎,公子,你幹什麽啊?”阿青見關楊又往骷髅懷裏摸去,奇怪的問道。
“他懷裏不止有《葵花寶典》,我剛才好像碰到了。”關楊道,話音剛落,關楊的手裏就又多出了三本書。
“真的還有啊。”
“《拈花指》、《流雲飛袖》、《譚腿》。”關楊将《流雲飛袖》遞給了蘇蓉蓉,《譚腿》給了阿青,自己拿着《拈花指》翻看,雖然他不打算學,但是看看還是有好處的。
“拈花指爲軟功外壯,屬陰柔之勁,專練指頭拈勁之一種功夫。練時内外同修陰柔兼陽剛之勁。功成之後,三指拈物,無論如何堅實之石,都能應指而碎。傷人于無形之中,是不可多得的防身絕技。你們誰練這個?”《拈花指》是很薄的一本書,關楊看完問二女道。
“我看一下。”阿青放下《譚腿》,接過《拈花指》。
“公子,我就練這個吧。”蘇蓉蓉拿着《流雲飛袖》道。
“那我就練《拈花指》吧,正好可以練手勁呢。”阿青道。
“也好,蓉蓉姐姐,你把《葵花寶典》也學了吧,阿青姐姐有《白猿劍法》,你也應該學一門絕學。”關楊道。
蘇蓉蓉道:“謝謝公子,公子你不學嗎?”
“我已經記下來了,但是我沒打算深學,我的武功夠多了,貪多嚼不爛。”關楊道,他學《葵花寶典》主要是用來借鑒裏面的武學原理。
“公子,你說的對。”
“公子,你怎麽還摸啊,難道還有東西嗎?”關楊又去摸屍,阿青道。
“這人的好東西還是不少的,你看。”關楊從骷髅的腰部取下一把刀。
“割鹿刀?這是它的名字嗎公子?”阿青看着刀上的名爲問道。
“應該是。”
“好鋒利的刀啊。”蘇蓉蓉接過刀,用頭發試了一下。
“那這個怎麽辦?”阿青問道。
“先收着吧,有機會的話我練練。”關楊道,畢竟人不能隻擅長一件事情,不然如果沒有了葬雪,總不能不用刀吧。
“對了,還有這個,你們誰要?”關楊又拿出了銀絲手套道。
“好漂亮。”阿青看着手套道。
關楊道:“不但漂亮,而且很實用。”
說着拿割鹿刀往銀絲手套上割去,割鹿刀略過手套,卻沒有留下痕迹。
兩女都是聰明之輩,自然明白這代表着什麽。
阿青先開口:“給蓉蓉姐姐吧,我是用劍的,用不着這個。”
“還是給阿青吧,我有流雲飛袖,一般人近不了身的。”蘇蓉蓉也道。
“可是萬一被人近身不就慘了。”阿青道。
“這……”
關楊将銀絲手套遞給蘇蓉蓉:“阿青姐姐說的有道理,蓉蓉姐姐你就留着吧。”
蘇蓉蓉也不是矯情的人,直接收下手套:“那就多謝公子和阿青了。”
“這就對了。”
東西已經分配完了,阿青道:“公子,我們走吧,應該沒有什麽好東西了。”
“沒有好東西了?誰說的?”蘇蓉蓉道。
“難道還有什麽嗎?”阿青問道。
關楊道:“當然,蓉蓉姐姐,找到機關了沒有?”
“找到了,紙上說了,椅子左扶手就是機關。”蘇蓉蓉道。
“公子,你們說的什麽啊?”阿青迷惑道。
“傻丫頭,你忘了《漢宮秘史》咱們還沒有見着呢。”蘇蓉蓉笑着道。
阿青一拍腦門:“對啊,怎麽把它給忘了?”
擰了一下扶手,兩邊的牆壁向下沉去,露出一個個格子,格子裏放滿了書籍。
阿青拿起一本:“這就是《漢宮秘史》了嗎?”
關楊也拿起一本,看了一下書名:“沒錯了。”
“可是這些書又有什麽用呢?”
“有啊,要知道大漢七百多年的曆史,有很多未解的謎團的,比如西漢巨額黃金消失之謎。那麽多黃金啊,萬一這裏面有線索的話,那我們不就發了嗎?”關楊眼冒金光道。
“……原來公子是一個财迷啊。”阿青無語道。
“呵呵,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蘇蓉蓉掩嘴笑道。
關楊無所謂道:“愛财有什麽不好?再說我愛财,但是我不吝啬啊,該花的錢我一分都不會省的。”
“這倒是。”
“好了,這些書先放這裏吧,倒是這家夥該怎麽辦?”關楊指着那具骷髅道。
“找個機會埋了吧,畢竟給我們留了那麽多好東西。”蘇蓉蓉建議道。
“也對,那就先放這裏,找機會買一個棺材,把他厚葬了吧。”
阿青插嘴道:“公子,咱們與其考慮怎麽安置這位前輩,不如想想院子裏的那個大洞該怎麽辦?”
“這個簡單,趁着這幾天沒事,我們把它改造成一個地窖就好了。”關楊道。
蘇蓉蓉道:“好辦法,正好可以做成冰庫。”
“冰庫?不到冬天,哪來的冰啊?”這句話不是阿青問的,而是某一個無知的文科生問的。
“公子你不知道嗎?水裏面放些硝石是可以變成冰的。”阿青道。
“是嗎?”
“沒錯啊,這個方法已經用了好幾百年了,是聖武帝他老人家發現的呢。”蘇蓉蓉也道。
“額,哈哈哈哈……這個我真的不知道。”關楊汗顔道,看來劉禅這哥們兒是理科出身啊。
“走了,我們上去。”關楊轉移話題。
“想不到時間過得這麽快,我們竟然在裏面呆了一天時間。”來到外面,關楊看着天邊的夕陽道。
“阿青,快幫我燒火,我去洗菜。”蘇蓉蓉吩咐道。
“幹嘛?”關楊問道。
阿青奇怪道:“公子,你是不是餓傻了,我們當然是要做飯啊。”
關楊趕緊攔住她們:“不用,今天咱們出去吃。”
“不要了吧。”蘇蓉蓉道。
“走了,今天得了這麽多好東西,我請你們去‘仙客樓’吃飯。”關楊道。
看蘇蓉蓉和阿青要往屋裏跑,關楊趕緊拉住她們:“趕緊走啊,怎麽又進屋了。”
“公子,我們洗一下澡,換身衣服啊,這幅打扮怎麽見人啊?”阿青道。
“對,我也得洗一下。”阿青一提醒,關楊也想起來了,他可是挖了半天的洞,又鑽了半天的密室,都快成泥猴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