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投壺
“等一下。”衆人剛要跟上，又被人給叫住了，正是龍海波。
錢三山問道：“不知龍先生攔住我等何事？”
龍海波理都不理錢三山，徑直走到關楊身前，也不和關楊打招呼，隻是看着關楊身後的諸女。目光在每一個女孩身上轉兩圈，嘴裏啧啧出聲。他這般做派，不但關楊等人生氣，秦青等女更是火冒三丈。在得到關楊的首肯後，秦青一拳打在龍海波臉上，嘴裏道：“登徒子，看什麽看？姐妹們，揍他。”龍海波被秦青一拳打蒙了，然後又被踹倒在地上，接着就被一頓暴揍。關楊心裏樂開了花，嘴裏道：“哎呀，你們怎麽下這麽重的手啊，雙雙，不要打他的臉啊；還有你蓉蓉，你怎麽往人家大腿上踹呢……”他一邊勸架，一邊跟着往龍海波身上招呼，諸女得了他的指點，避過要害，隻揍肉多的地方。等關楊和諸女散開，龍海波已經不成人形了。錢通海一家看得眼珠子掉了一地，不光是他們，德運商行的人也都目瞪口呆，誰能想到一群嬌柔的小姑娘會這麽暴力？
龍海波雖然模樣挺慘，但是都是皮外傷，被人扶起來後嘴裏還在喊：“動手打人，不是君子所爲。”但他也不想想，他先前的所作所爲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能幹得出來的。
龍海波甩開扶着他的人，搖搖晃晃的走到關楊身邊，指着幾個女孩罵道：“你們……這些潑婦！……”結果潑婦二字剛出口，就又被關楊給打斷了，真的是打斷的，關楊一拳将他放翻，道：“罵女孩子算什麽本事，有本事沖我來。”
“你！”龍海波躺在地上死死盯着關楊但是就是說不出話來。
關楊不再理他，提醒錢三山道：“伯父，我們該走了吧。”
錢三山這才反應過來：“啊？哦！對對，我們去那邊。”
途中錢夫人看到幾個姐妹，打了聲招呼，離開了隊伍，錢三山也不在意，顯然已經習慣了。自己領着衆人來到二樓一個大包廂裏，坐在這個包廂能看到整個會場，這是給錢家的特殊待遇，誰讓人家贊助了這場文會呢。
“關兄，佩服。”錢通海小聲對關楊道。“我早都看龍海波不順眼了。”
關楊也道：“錢兄也不差啊。”
“哈哈哈……”兩人放聲大笑。
秦青好奇的問道：“公子，你們笑什麽啊？”
關楊道：“沒什麽，隻是覺得你們揍龍海波的時候特别威風。”
“啊？”雙雙立刻紅了臉：“公子，你不要生氣啊，我們也是氣昏了頭才那樣做的。”
“是啊，公子，我平時很溫柔的。”窦月兒也擺着手解釋道。
就連龍菲羽都有點緊張，畢竟他們剛來，對關楊還是有點陌生。像秦青和楚蓉蓉就不會這樣。
關楊笑着安慰道：“你們不要那麽緊張，我沒有生氣，你們這樣挺好的。”
雙雙見關楊真的不像是生氣，小聲問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
“哦。”聽了關楊的話，緊張的三女都稍稍放松下來。關楊搖搖頭，還是不熟悉啊，等時間長了就好了。
錢通海内心充滿了羨慕嫉妒恨，悄悄的問關楊：“關兄，你是如何将她們調教的如此可人的？”
關楊笑道：“我可沒有調教，他們本性就是如此。”
“真的。”錢通海表示我不傻，你不要騙我。
“我發誓。”
“發誓倒不用了。”這時候的人對上天還是很敬畏的。
在包廂裏聊了一會兒，錢三山道：“賢侄啊，你們在這裏坐着，我看見幾個熟人，去打一下招呼。”
關楊道：“伯父隻管去，我這裏有錢兄陪着就好了。”
等錢三山離開，錢通海立刻松了口氣，關楊笑道：“錢兄不會這麽怕伯父吧？”
錢通海道：“不是怕，而是他在旁邊我總覺得不自在。”
“……”這和後世的年輕人差不多，總是想離開父母遠遠的。
“不說這個了，關兄走，我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什麽地方？”
“那邊有一個聚賭的地方，和一般的賭法不太一樣，很有意思。”
關楊來了興趣：“走，我們去看看。你們要去嗎？”最後一句是問秦青他們的。
幾個女孩子互相看了看：“公子，你去吧，我們就不去了。”
“那行，你們在這裏等着。”關楊也不強求，他也知道女孩子去那種地方不好。
“錢兄，這裏還有賭坊嗎？”路上，關楊問錢通海。
錢通海道：“不在賭坊，在船尾，隻是一個小遊戲。”
“是什麽樣的遊戲？”
“投壺。”
“投壺？那咱們不是赢定了。”投壺是古代的一種禮節，發源于春秋戰國時期。秦漢以後，在士大夫之間盛行，每逢宴飲必有‘雅歌投壺’的節目。《禮記》、《大戴禮記》中都有關于投壺的記載。投壺禮舉行的時候，賓主雙方輪流一專門的箭矢投于壺中，多中者爲勝，負者認罰，大多都是罰酒。但是如果用于賭博的話應該就是雙方各壓一定的錢财，勝者得錢，或者是花錢買一定的箭矢，中一個莊家陪多少錢。憑借着關楊和錢通海的武功底子，要是不中才是怪事。關楊練習有《小李飛刀》和《射日神箭》，投壺隻是小菜一碟。至于錢通海，他的絕招可是‘飛花亂打’啊，準頭可不是蓋的。
“是啊，所以我才要來玩啊，要是不赢我才不玩呢。”錢通海道，活脫脫一個小狐狸。
“不對吧，在場會武功的人也不少啊，都去參加的話，莊家不得賠死。”這個世界武風很盛，不少文人也都練武強身。
錢通海道：“你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關楊跟着錢通海來到畫舫尾部，看到投壺的地方關楊才明白了。今天河面上的風不小，而且壺與人的距離也被拉遠，難度大大增加。雖然這點難度還不被關楊放在心上，但是對一邊的武者來說已經是極難的了。
“關兄，這些給你。”錢通海分了十幾支箭給關楊。此時正好一個人退了下來，看他垂頭喪氣的樣子，應該是輸了。
“多謝錢兄。”關楊也不客氣，接過箭走上那人的位子，關楊這才發現賭場裏不止一個壺，而是從遠到近大概放了四五個壺。用眼測量了一下，最遠的大概有五丈丈左右，而且壺口很小，遠遠望去比芝麻大不了多少。關楊比劃了一下，用力将箭投向最遠的那個。
“中了！”一些看熱鬧的人立刻歡呼起來。
“這位公子，真是好準頭啊。”櫃主（和荷官差不多）立刻奉上十兩銀子。箭矢是一兩銀子一支，看來最遠的那個是十倍壺啊。于是接下來這名櫃主的心都涼了，因爲關楊手裏有二十多支箭，一輪下來全中，他們要賠關楊二百多兩銀子，雖然不多，但是就憑關楊的準頭，把他們賭場赢完也不是問題。好在關楊來這裏隻是爲了玩，二十多支箭投完，關楊便收手了。這名櫃主立刻松了口氣，可是等錢通海上去後，他的心又涼了，錢通海的準頭不比關楊差。等錢通海投完，關楊拉住還沒盡興的錢通海道：“錢兄，差不多就行了，文會也快開始了。”
錢通海意猶未盡點點頭：“那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