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紋身
“什麽想不到?”
“幕兄,你們回來了?”關楊回過頭:“怎麽樣?有沒有人受傷?”
“百裏兄受了點小傷,關兄你幫他看一下。”
“不用了,已經包紮過了,沒有大礙的。”百裏求劍胳膊上纏着白紗:“倒是你們能不能解釋一下,那句具屍體是怎麽回事?”
“是這樣的……”胡樂又解釋了一遍。
被關楊重新包紮了一遍,百裏求劍揮了揮手臂:“還是關兄你的技術專業,這樣包紮,我覺得疼痛都減少了兩分。”
“哼!”錢落霜不滿意的哼了一聲,看來之前的傷口是她包紮的。
百裏求劍給了錢落霜一個歉意的眼神,繼續問道:“這麽說天神宮也已經摻和進來了?”
“對。”
幕天機正在摸屍,突然叫道:“大家快過來看。”
“怎麽了?”幾人趕緊走過去,就看到……
“啊!”錢氏姐妹隻是掃了一眼,立刻就将眼睛閉上,飛也似的逃回火堆旁。
“幕天機,你太猥瑣了。”逃回火堆後,錢落雪的斥責聲才傳過來。
“這怎麽能怪我?”幕天機也很委屈:“摸屍嘛,總要仔細一點的,而且我要是不仔細,也發現不了這個東西啊。”
“對了,你發現了什麽?”
“你們看。”幕天機指着郭華胸口的一個小黑點。
百裏求劍瞄了一眼:“不就是一顆痣嘛,你大驚小怪的就是爲了讓我們看這個?”
幕天機拿出西洋鏡(放大鏡):“用這個看。”
關楊接過西洋鏡,在西洋鏡的放大之下,關楊看到,原本是黑痣的部位被一個神秘圖像所覆蓋:密密麻麻的線條構成了一條盤成一盤的黑蛇,而且蛇生雙翅雙角,腹下還有一爪,卻不知道這是什麽生物?
“大家看看,這是什麽東西?”
大家看完,具都面面相觑。
最後錢落霜道:“這個我也說不準,記載中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東西。”
“大家都沒有見過嗎?”
幕天機猜測道:“或許這是他們杜撰出來的,應該是辨别身份所用。”
“可能是吧,但是這麽小的标志,真的能辨别身份嗎?”
關楊道:“看到這個标志,我倒是有一個提議。”
“什麽提議?”
關楊笑道:“咱們照着這個圖案,也在自己身上來一個怎麽樣?”
胡樂有些意動:“有意思,以後說不定還能糊弄他們一下。”
幕天機和百裏求劍也躍躍欲試。
隻有道釋反對,提醒道:“我不得不提醒一下大家,像這類紋身,都是用特殊手法紋出來的,咱們可沒有這樣的技術。而且更重要的是,咱們就見到了郭華的圖案,萬一不同的身份有不同的紋身怎麽辦?别到時候糊弄不成,反被人給算計了。”
“對啊,我都沒想到這一點。”關楊拍拍腦門道:“不過沒關系,天神宮的人很有可能再次追殺我,到時候再弄死幾個,到時候比較一下就可以了。”
“那等我把這個圖案描下來。”
“哎!描繪圖案哪用得着你啊?”百裏求劍一把拉開幕天機:“咱們這裏不是有一個大才子的嗎?”
“對對對,我都忘記了,關兄也擅長丹青的。”
關楊推辭道:“還是幕兄來吧,我隻是擅長繪畫,但是要論精緻細膩,卻是遠不如幕兄的。”
今天經曆了這麽多事,他實在是沒有動手的欲望。
錢落雪不耐煩了:“不就是一幅畫嘛,我來。”
“你?”胡樂表示懷疑。
錢落雪立刻爆發:“怎麽,看不起我是吧?我這就畫給你看。哼!”
想不到錢落雪的畫技還不錯,雖然算不得登堂入室,但是也可以稱得上初窺門徑,再加上女孩子特有的細心,紋身繪的很不錯。
就連胡樂佩服道:“想不到你還有這一手?”
“那是,我會的還多着呢。”錢落雪得到了小夥伴們的肯定,得意的好像一隻驕傲的小母雞,就差将頭擡到天上去了。
給郭華澆上化屍水,關楊招呼道:“大家東西收拾好了沒有?我們該走了。”
幕天機扛起一大包肉:“除了這些吃的,也沒什麽東西可以收拾的。”
百裏求劍舉着火把:“關兄,這個營地要不要燒了?”
關楊趕緊制止:“最好不要,火光會将敵人引來的。”
“哦。”百裏求劍一想也是,熄滅火把,跟上隊伍。
路上,道釋問道:“關兄,我們接下來要去什麽地方?”
關楊看了看天色,道:“剛才風羽告訴我,前面有一處懸崖,咱們加快一點步伐,應該能在天亮之前趕到,那裏應該能當做天亮後的隐蔽地。”
“去懸崖幹嘛?”道釋問道:“懸崖是絕路吧?”
關楊神秘一笑:“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大日如來在上,是和尚着相了。”
看着搞怪的道釋,所有人都忍不住樂了。
關楊也笑道:“放心,我是不會害大家的。”
幕天機深以爲然:“關于這點,我們還是很相信關兄的。”
他們當然相信了,要說小夥伴中誰得罪幕後之人最狠,那肯定是關楊無疑,這幾天的事情幾乎全都是關楊牽的頭,也屬關楊殺人最多。不說之前的,就說這逃跑途中,光是死在關楊手裏的人就已經上百,先天高手也将近十個,此時幕後之人隻怕已經恨不得殺剝關楊的皮,割關楊的肉了......
他們猜的沒錯,幕後之人真的已經恨關楊入骨了。
這話還要從胡大人這邊說起。
胡大人和圖門子離開落日峽谷就開始狂奔,特别是圖門子,更是不要命的奔跑,生怕去的晚了關楊被顧竹明他們幹掉。
不惜體力狂奔一個時辰,胡大人就有些吃不消了,他已經年紀大了,雖然修爲深厚,但是畢竟不似年輕人氣血旺盛,連續奔跑一個時辰,體力早已接近枯竭。此時胡大人情況很不好,面色發青嘴唇發白不說,更嚴重的是渾身冰涼,跑了這麽久,竟然沒有看到一滴汗水流出。
“胡大人,你怎麽樣了?”圖門子注意到了很多人的異常,連忙停下腳步過來攙扶。
“呼呼呼……”胡大人推開圖門子攙過來的手,揮揮手示意自己沒事。
大口喘了幾口氣,胡大人情況稍好:“圖兄,咱們這麽跑不是辦法,再這麽跑下去,就算是趕到了地方,隻怕也幫不上什麽忙了。”
圖門子也有受不了了,他當前鋒的時候就已經跑了半個多時辰,在落日峽谷也沒怎麽休息,這會兒又是一個時辰的狂奔,連續奔将近兩個時辰,饒是他輕功不錯,此時體力内力也近枯竭。
隻是想到慘死于碎石之下的大哥,圖門子就忍不住悲從心來:“可是大人,這個關楊狡猾無比,又有開山裂石的神器,顧大人不知情的情況下,隻怕會吃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