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誰要喝麒麟血
果然,關楊一提出這個要求,胡樂就有些猶豫,就連在旁觀看的人也有些不高興,由此可見,關楊這個要求是何等的無禮。
錢落雪問道:“關公子,真的要檢查奇經八脈嗎?就不能讓胡兄自己檢查嗎?”
關楊道:“大家有所不知,這世間能刻意讓一個人忽略,或者忘記某一件事的方法不少,但是大多十分繁雜,想要無聲無息的完成,更是癡人說夢。但是這些方法中卻是有兩種辦法,不但無聲無息,更是十分容易做到。”
胡樂畢竟長時間在江湖上走動,首先想到了一個:“關兄說的是迷魂術?”
關楊贊許的看了胡樂一眼:“正是迷魂術,這類雖然武功很多,但是萬變不離其宗,都是通過控制人的心神,任施術人驅使,自然可以讓人忘掉某些事情。比較有名的如佛家《淨心禅音》,道家《夢蝶真言》,黑土教的《大黑天神咒》、還有二百年前盛極一時,風頭無兩的魔教的《迷魂大法》,都有類似的功能。”
“可是我剛才看了下大家的狀态,并不像是被人施了迷魂術,加上咱們這一路行來,并沒有遇到什麽人,就算是遇到,也都是交手搏鬥,沒怎麽和對手說話,基本不會着了他們的道,因此迷魂術咱們可以排除。”
說的很有道理,大家點頭贊同,胡樂又問道:“那另一個方法是什麽?”
關楊道:“除了迷魂術,還有一個方法,這個方法不但無聲無息,而且簡單易學,讓人防不勝防。”
“到底什麽方法?”
關楊不再賣關子,揭曉了答案:“蠱。”
“蠱?”
“對,就是蠱。”關楊解釋道:“煉蠱之術最早出現于苗疆,數千年來不知道研究出了多少蠱蟲。後來巫教試圖入侵中原,無數中原高手葬身蠱毒之下。不過咱們中原武林也不是吃素的,本着師夷長技以制夷的想法,就有不少先輩高人學習巫教煉蠱,不但有了抵擋治療蠱毒之法,更是反手将蠱輸用在巫教身上。
而經過兩方同時研發,蠱蟲的種類更是多不勝數,迄今爲止,恐怕誰也不知道總共有多少種蠱蟲出現在這世上了。”
道釋道:“所以關兄認爲,在這些蠱蟲之中,很有可能有一種能令人忘記某事的蠱蟲出現過?”
“不是很可能,而是真的出現過。”幕天機提醒道:“關兄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一百年前黑心上人曾經煉制出來一種忘憂蠱的蠱蟲,尋常人隻要中了這種蠱蟲,就會由着施蠱人的意願而忘記某些事情。”
百裏求劍也道:“不但有忘憂蠱,七百年前還有一種名爲離魂蟲的蠱蟲,也有類似功能。”
錢落霜舉手道:“我們長生島也曾經在倭國俘虜嘴中了解到,倭國有一種亂心神的式神,也有操縱人心,迷魂亂性的功能。”
“所以說,這類的蠱蟲有很多,說不定對方用的就是哪一種。”
胡樂皺着眉頭:“就算有蠱蟲,難道非得讓關兄來,話我們自己就應該能察覺到吧?”
關楊反問道:“如果對方在你們心中催眠,讓你們下意識的忽略蠱蟲藏身之處呢?”
“這……”胡樂卡殼了,不是如果,而是肯定會下這樣的手段。
道釋反問道:“但是關兄就沒有中蠱嗎?”
關楊自信道:“别的我不敢吹,但是這個萬邪不侵卻是我最大的特點。”
“這麽神奇?”胡樂有點不相信。
“當然是真的,我隻是内力被封,并不是被廢,憑借我的霸道内力,就算是不能動用,但也絕不是小小的蠱蟲所能侵入的。”關楊自信滿滿,開玩笑,自己可是吃過龍元的,經過數年的吸收,渾身上下早就充滿了龍的氣息,别說是被蠱蟲入侵了,就是自己主動讓蠱蟲入侵自己,蠱蟲敢不敢還是兩說呢。
“事實上《陰陽神功》是我最新練成的,在此之前我練的是《霸龍決》,這套武功十分霸道,别說是外邪了,就連我自己都有些控制不住,因此才修煉《陰陽神功》以作平衡之用。”關楊瞎掰道。
又看着胡樂:“所以,就看胡兄願不願意相信我了。”
胡樂又開始猶豫了,良久之後才道:“小頑童自然是十分相信關兄的,不過,這武功畢竟是師父所傳,我可不敢擅做主張。”
幕天機也勸道:“這是大家各自的秘密,關兄你如此說,真的是孟浪了。”
關楊苦惱道:“我也知道我這話不合規矩,但是不找到蠱蟲的藏身之處,我也沒辦法給大家解除蠱毒啊。”
道釋眼睛一亮:“關兄卻是忘了,關兄你不是有麒麟血嗎?這東西飲下去,隐藏的再深的蠱毒也逃不了吧?”
“麒麟血當然可以。”關楊默默取出麒麟血,輕聲道:“憑借其霸道,絕對能殺死你們體内的蠱蟲。不過我也說過,火麒麟血是有魔性的,就算是弄死了蠱蟲,大家也休想好過,在麒麟血的迷惑下,你們的最終下場也隻能是走火入魔而死。”
關楊這回沒有說謊,看看聶風和步驚雲以及斷浪就知道了。聶風先祖聶英誤服麒麟血,結果遺禍後世,聶風多次被瘋血控制,濫殺無辜。還有斷浪,剛開始多好的一枚小鮮肉啊,又和聶風是好基友,就是因爲火麟劍才心智大變,最終步入魔道。唯一得到好處的就是步驚雲了,即便如此,剛開始時麒麟臂也不是很聽話,還是步驚雲以無上毅力将其馴服的。
掃了衆人一圈,關楊問道:“有誰要喝的嗎?”
胡樂連忙搖頭:“還是算了吧,我甯可被人殺死,也不願入魔道。”
百裏求劍也道:“麒麟血炙熱非常,我估計也受不了。”
道釋尴尬一笑:“算是和尚我說錯話了,我也不要了。”
“……”
見大家具都拒絕,關楊收回麒麟血:“既然大家不願意服下麒麟血,那麽就隻有最後一個辦法了,不過這個辦法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能不能成,試試看不就知道了?”道釋說了一句很有禅意的話:“實踐是檢驗理論的唯一基礎。”
關楊當時就斯巴達了,這是何等熟悉的一句話啊,難不成道釋也是穿來的?
道釋被關楊看得心中發虛:“關兄這樣看着我作甚?”
關楊搖搖頭:“沒事。”
不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我的辦法很簡單,就是分開來檢查,大家一人檢查一段經脈,這樣大家就不用擔心武功洩露了。”
“這個辦法的缺點就是,咱們不知道蠱蟲是隻藏身一處,還是一直遊走不定。”
“試試就知道了。”胡樂看了錢氏姐妹道:“不過這樣一來,二位錢姑娘可能就要受點委屈了。”
“這……”錢氏姐妹一想到自己全身要被男人摸,就羞得滿臉通紅。
關楊卻道:“不必如此,督脈大多集中于背部,我隻檢查二位姑娘的督脈也就是了。”
錢落霜眼睛一亮:“這個分配好,被你碰一下背部,我還是不介意的。”
“住口。”錢落雪連忙呵斥,一個大姑娘家家的,說這些話,你知不知羞?
錢落霜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頓時俏臉通紅,連忙住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