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我爬
放下悲酥清風,關楊繼續在百寶箱裏面翻找:“百病百疼催生丸?麻蛋,到底怎麽回事?不是天龍世界嗎?怎麽會有《絕代雙驕》裏的東西?”
關楊抓狂了,将百病百疼催生丸放回去,關楊繼續翻找:“化屍水、大還丹、小還丹、十香軟筋散、黑玉斷續膏……暈死,難道這是一個大雜燴世界?算了,不管了,先将腿傷弄好再說。”
取出黑玉斷續膏,關楊打開第四層,第四層裏正是醫療工具,銀針、烈酒、棉球、小刀、輸血管、夾闆、紗布、針線……好像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
晃晃頭,關楊不理會這些,用烈酒将腿部清洗幹淨,敷上黑玉斷續膏,用夾闆固定好……做完這一切,關楊才發現不對勁——自己這手法,什麽時候這麽娴熟了?
難道,我這前身是一個大夫?
那到底是大夫還是采花賊或者是書生又或者是大盜?
關楊徹底暈了。
“好鋒利啊。”
第五層是兵器,一把短劍,一把手弩,剩下的就是排列的整整齊齊的飛刀和弩箭……關楊拿出短劍,铮的一聲抽出,寒光閃閃,肌膚勝寒。用衣服碎片試了一下,結果沒有讓關楊失望,碎片輕飄飄的落下,經過劍刃的時候沒有受到多大的阻礙,就一分爲二。
第六層是空間最大的一層,東西也是最雜的,幹糧、手弩、鏟子、火折子、火油、錘子、繩索、牙刷、杯子、蜥蜴模型、金光閃閃的寶石、黑油油的鐵球、金閃閃的小圓筒……亂七八糟的,甚至還有兩套衣服和鞋子。
第七層……打不開,也不知道是什麽,不過現在這些已經夠了。
将袖箭挂在手腕上,短劍和飛刀也都挂在腰間,話說自己的腰帶質量還真不錯,全身别的地方都破碎不堪,就這個腰帶完好無損。
關楊準備離開了,這裏太陰寒,根本就不能住人,而且誰也不知道這裏是不是有什麽野獸之類的。
撿了撿了一根樹枝,關楊用火油和衣服做了一個火把,不過他腿剛敷上黑玉斷續膏,根本就不能用,爲了避免在移動過程中雙腿擺動,關楊幹脆将雙腿捆了一個結結實實,最大程度上避免了腿部的擺動。
手指沾了一點口水,感受了一下,還好,有風,說明這裏的氣流是流通的,這讓關楊大喜,有風吹來,這說明自己離出口并不遠。
“哼嗤!哼嗤!哼嗤……”沒了腿部的支持,關楊隻能用雙手和腰部的力量使自己移動,爬行起來異常困難,沒多久,他的上衣就磨損殆盡,要不是内衣護住,隻怕肚皮就要被磨破了,這内衣倒是結實,應該很值錢。
“哼哧!哼哧!哼哧……”逆着風吹來的方向,關楊拼命的往外爬。一邊爬,一邊亂想給自己解悶。
“話說,我爬了這麽久,爲什麽沒有感覺到累呢?難道我這幅身體真的是練武出身?”關楊絲毫沒有注意,自己渾身鮮血,血腥氣濃郁至極,一般人就是聞上一口,恐怕都要不适半天,他聞了這麽久,卻是沒有一點反胃惡心的感覺。
用手掌在地面爬行十分困難,而且在一個時辰之後,他的火把也熄滅了,無奈之下,之好憑借着風向來辨别方向,爬一會兒就要停下來傾聽前方的動靜,加之山洞裏面崎岖不平,有時候還需要爬上爬下,如此一來更是費力。更倒黴的是有時候還會碰到穿牆風(外面的風吹進來,碰到牆壁等障礙物會産生反彈,從而形成從内向外吹的風,農村叫穿牆風),還會走錯方向……
“這裏到底有多長啊,我怎麽也走了三裏多了吧?怎麽還沒有到頭啊?”爬了将近兩個時辰,饒是關楊體力過人,也有點受不了了,舉着血淋淋的雙手,關楊躺在地上休息。
休息了兩刻鍾,關楊繼續往外爬,又過了半個時辰,關楊爬過一根拐角,蓦地眼前一亮,關楊還以爲自己眼睛花了,趕緊揉揉眼睛,沒有錯,就是亮光。
關楊喜笑顔開,太好了,這麽久的苦自己沒有白吃,這麽重的累也沒有白受,所有的苦和累,全都化作養料,滋養出了自己的成功之花終于要出去了。
拼盡全力,關楊往着光亮處爬去,隻是這光亮看着近,實則極遠,關楊愣是爬了半個時辰才總算是爬到地方,可是到了地方,關楊卻傻眼了……
隻因爲光亮處根本就不是什麽出口,而是一處天窗,就和關楊砸出來的那個一樣,不同的是這個天窗四四方方,分明是經過人工改造的。
但是關楊也沒有失望,因爲天窗是人工改造,這就說明這裏有人居住,爬了這麽久,終于要見到活人了,或許還是什麽隐居的武林前輩也說不定,萬一這位前輩看自己順眼,收了自己作徒弟,那自己可就發達了……
心中意淫了一陣,關楊朝着左右看了看,左邊果然還有亮點,大喜過望的關楊不顧身體勞累,繼續往前爬……
經過一個一個天窗,從第一個天窗開始算起,關楊已經爬過了三十多個天窗了,卻依舊沒有看到出口。時間也過去了兩個多時辰,關楊的的熱情也從最開始的激動變成平靜,再由平靜變成現在的麻木。
“咚!!!”又爬過了一個天窗後,關楊終于撐不住,頭撞在地面上昏睡了過去。
關楊是被凍醒的,透過天窗,天上已經群星遍布。山腹裏還是太冷了,特别是夜裏,更是寒冷入骨,他現在是又冷又累又餓,将百寶箱取出來,找出裏面的幹糧和烈酒,前任應該是一個野外生存行家,什麽東西都準備的有,幹糧也有不少,省着點吃的話,足夠自己吃三天了。
不過此時關楊也顧不得節省,直接将幹糧吃了一半,剩下一半重新包好放回原處,又拿着烈酒喝了一小口,一股熱氣自小腹湧遍全身,一個哆嗦,寒氣盡數祛除,一時間整個身體都是暖洋洋的。
但是關楊也知道,這股熱氣隻是暫時的,過不了一會兒就會消散,又飲了一口,歎道:“哎!要是有内功就好了,出去之後怎麽也得拜個師父,學上一兩門内功,哪怕是初級的内功,運轉起來抗寒性也要比現在好得多。
咦?我是怎麽知道這些的?難道,前任真的是一個武功高手?可是爲什麽我體内沒有真氣呢?或者說,我沒有心法口訣,調動不了真氣?也不對啊,小說上不是說内功遇到侵襲都會自行運轉奮抗的嗎?我這寒氣入體,怎麽就沒有反抗呢?”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