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遺物
原來穆岑之所以連戰連敗,全是因爲那一杆沖天戰戈,這戰戈是穆岑得到一塊天外玄晶,後搜集四方神鐵融合打造而成,神兵出世之後,本來還需要滴血認主的。可就在這時候顧琪前來挑戰,穆岑并沒有将顧琪放在眼裏,便着令心腹大将代他出戰,不過爲了不讓自己顯得失禮,便将沖天戰戈賜下,以示禮遇。
在戰鬥中顧琪挨了一下,鮮血沾在戰戈上,稀裏糊塗的将戰戈認主,也是在認主情況下,顧琪心神失守,無意中将大将刺死。從此以後不管距離多遠,顧琪都能感受到戰戈傳來的意念,而戰戈身爲穆岑的兵器,自是時時攜帶,也因此顧琪可以通過戰戈竊聽到穆岑的作戰計劃,從而料敵先機。
聽完顧琪的解釋,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穆岑更是吐血三升,因爲一根兵器,就讓自己一敗塗地,從半壁江山變成如今的坐困愁城,我冤不冤啊?
氣憤不已的穆岑醒轉之後第一件事便是毀掉沖天戰戈,結果正在攻城的顧琪立刻吐血身亡,卻原來是顧琪與戰戈血脈相連,戰天神矛毀去,顧琪立刻元氣大傷,加上這些年積攢的傷病也同時爆發,導緻顧琪當場身死。
顧琪的死亡導緻幽州軍大亂,匆匆退去,爲穆岑提供了一年的喘息時間——也隻是喘息的時間而已。穆岑知道自己已經無力抗衡幽州軍,便将自己的勢力化整爲零,轉入暗中,等待時機卷土重來。
而等到一年之後,幽州軍臣擁立顧琪之子,後來的盛朝開國皇帝顧得爲主,重新讨伐穆岑的時候,卻發現洛陽城早已是人去樓空,隻留下一群降臣,至于穆岑以及他的心腹未央軍卻一直沒有了消息。
看到這裏,關楊卻是越發迷糊:南漢,盛朝?南漢難道是五代十國時期的那個?但是盛朝是什麽鬼?還有五代十國的那個南漢隻是一個地方政權,沒道理曆史會以這個朝代爲主吧?還南漢末年,你怎麽不直接說五代十國呢?還有,我也沒聽說過曆史上有哪個大諸侯姓穆姓顧的啊?而且聽這裏面的意思,應該是姓顧的得了江山,這就更不可能了。
聯想到《唐光詩集》上介紹唐光是大康時候的人,關楊确定,這很有可能是某一個平行世界。
拿起書冊,關楊繼續看下去。
這處山谷是穆岑給自己準備的退路之一,他将隊伍遣散之後就一直隐居在這裏,周邊隻留下一千未央軍隐隐守護着這個山谷,時間長了未央軍便在此安家立業,娶妻生子,最後形成一個個村鎮。
至于他們爲什麽要将山洞封住的原因,關楊也找到了,不是關楊想像的什麽大寶藏,而是這山洞乃是一個大墓,所有的未央軍死後都會葬身在山洞之中,因此便将所有的洞口都堵死,隻留下一處直通地心的通道。穆岑本來也應該是死在山洞裏面的,那個沒有封死的洞口就是爲穆岑留的。可惜……
穆岑在隐居後無意中想起了自己毀掉的沖天戰戈,畢竟是跟随自己多年的神兵,也陪着自己殺了不少的人,無數次救下自己的性命,就這麽毀了未免太過可惜,正好地底有岩漿,穆岑借着岩漿将戰戈重鑄,隻是畢竟心中有了芥蒂,細思之下,便将戰戈改成了長矛,名字也改成了戰天神矛。
穆岑早年間殺人無數,又因爲長時間處于地底岩漿湖畔,中毒極深,加上沖天戰戈被穆岑毀去過,原本就有怨氣,神矛初生又天生帶着一股子煞氣,更何況當時穆岑已經年邁……總之一系列原因之下,這神兵的煞氣竟勾起了穆岑的心魔,導緻穆岑心脈盡斷,一息奄奄,最後還是爬着走進了那處淺洞,至于戰天神矛卻是遺落在通道之中了。
“原來這裏面還有這樣的故事啊。”關楊合上冊子,對着短矛道:“既然害死穆岑的元兇是你,你爲什麽還這麽好心讓我埋掉他?難道這就是貓哭耗子假慈悲嗎?”
“嗡!!!!”短矛發出一聲抗議而又委屈的聲音。
關楊讀懂了它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說,你當時剛出世,還處于懵懂之中,無法控制兇戾之氣,所以算是誤傷?”
“嗡!”短矛慌忙認同。
“那我如果給自己一下,你能認我爲主嗎?”看了看血槽中的暗紅色物質,關楊心道這位穆前輩對自己真夠狠的,還是說,神兵認主必須要用這麽多的血?有點怕怕啊。
“嗡!”短矛的意思是可以。
“那,我就給自己來一下?”關楊拿着短矛在身上比劃了一下,下不去手,而且這裏也不是地方,還是等出去再說吧。
給穆岑刻下碑文,關楊收拾收拾東西離開了這處地底。
又是數個時辰的穿越,關楊再次回到地面上。聞着清新的空氣,關楊心情大好:“啊!還在地面上的空氣清爽啊,不像是地下,不但有股子硫磺味,更是沉悶的不像話,就去這一趟,再也不去了。”
回到竹樓,關楊興緻勃勃的打開剩下的東西,首先是那個卷軸,卷軸上的東西令關楊興緻缺缺,隻是當初他密令遣散的地下勢力的聯絡圖,對自己沒什麽用,自己又不争霸天下。
“哎!穆前輩你也真是的,留下這個東西幹嘛啊?你給我這個,還不如給我一份武功秘籍呢,好歹也讓我練練。”
關楊嘟嘟囔囔了一陣,打開那個大盒子。
其實在得知穆岑的身份後關楊就對大盒子中的東西有所猜測,穆岑既然是衛王,那麽這盒子裏應該是穆岑的大印。打開一看,果然是一塊大印,這印章足足有巴掌大小,通體由和田白玉制成,鑲有金邊,上面刻着一隻叫不出名字的神獸,下面則是六個叫不出名字的篆字,華貴異常。
帶着失望,關楊将印章放回盒子裏。随手打開小盒子,小盒子裏的東西關楊也大概能猜出來,不外乎令牌和虎符。又讓關楊猜對了,小盒子裏分成兩個格子,一個格子裏裝的是一塊純金打造的令牌,令牌呈劍形,入手沉重,上面刻着‘衛王令’三個楷體大字,裝飾簡單,和大印是一個風格。
另一個格子裏正是一對黑黝黝的虎符,也不知是什麽材質的,入手冰涼,纖塵不染,内部刻有銘文,簡約而不簡單,可惜,對自己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