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改掉它……
“我問你,你是不是叫關楊?”女孩勉強平抑下激動的情緒,單刀直入的問道。
關楊心想完了,連名字都知道了,肯定是哪個不知名的仇家,話說系統的安排應該就是這個女孩了吧?這也太看得起自己了,真以爲自己是情聖啊,隻要看一眼,哪怕是深仇大恨,對方都會愛上我?我叫關楊,又不叫龍傲天。
“到底是不是問你話呢,怎麽啞巴了?”女孩并不是什麽好脾氣,看關楊久久不說話,嬌斥道。
“沒錯,我就是關楊,你想怎麽樣吧?”被一個歲數差不多的女孩訓斥,饒是關楊的好脾氣也有點憋不住了,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豁出去了,他的甚至手都已經摸到了腰間的軟劍,随時準備動手。
在境界上雖然比不過,但比武決鬥又不是隻看境界的,與境界相比,經驗才是更重要的東西,關楊可不相信這女孩比自己的戰鬥經驗還豐富。
誰知女孩在得到确切答案之後居然沉默了下來,隻是靠着大樹愣怔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按說如此好的機會下,關楊無論是逃跑還是出手偷襲都是最好的機會。然而關楊卻并沒有這麽做,不是什麽騎士精神,那玩意在關楊看來就是傻逼才會遵守的東西——生死搏命之下,隻有活着的人才有資格講騎士精神。若是平常,關楊就算不出手偷襲,至少也要跑出去個三五裏了,可是今天不行,實在是系統的任務是讓關楊泡到女孩,爲了完成任務,關楊可不想給女孩留一個卑鄙小人的形象。
“姑娘,你沒事吧?”不但不能趁火打劫,還得适當的表現一下自己的紳士風度,以顯示自己的正直,可是關楊的紳士風度明顯表錯了對象……
“改掉它……”
女孩開口了,聲音很輕,幾乎被簌簌的落雪聲掩蓋,要不是關楊修爲高深,還真不一定能聽到。
“什麽?”隻是就算聽到了,關楊依舊是一臉懵逼,女孩的話沒頭沒尾的,他一時半會的居然沒有反應過來。
“名字……”聲音依舊很輕,也很淡,然而口氣中卻包含着的不容置疑,卻讓人感受到了女孩的意志。
“不可能。”關楊總算是明白了女孩的意思,隻是就像他說的那樣,這是不可能的。
“那就對不住了。”女孩并不意外,既然敢和‘他’一個名字,那自然是傲氣十足的少年英豪,豈會那麽容易爲他人的意志所影響?隻是在她心目中,‘關楊’隻能有一個,既然關楊不願意改名,那就打得他改名就是了。
“铮!”一把紅色的軟劍被女孩從腰間抽出。關楊見狀眼睛一亮,這劍的結構和瀝雨十分相像,都是軟劍,平時不用僞裝成腰帶藏于腰間,一旦使用便瞬間抽出應敵。
隻是和紅色軟劍相比,瀝雨就遜色多了,幾乎是皇帝和乞丐的差别。紅色軟劍劍身通紅如火,散發着強烈的熱浪,即便關楊距離女孩還有一段距離,也都被熱浪波及,至于落雪,更是在臨到軟劍三丈的時候就被融化成水滴,進而被蒸發成水蒸氣,可見此劍之熱烈。在關楊估計中,如果放在系統那裏,這把劍的等級應該和天魔琴差不多,都是ss級的兵器,現在關楊身上也隻有敗亡劍能穩赢它一頭。
“此劍名爲水中焰,長三尺五寸二分,以神材地心血砂爲主料,輔以數種火屬性珍惜材料,經名匠錘煉七七四十九天方成,威能不在神兵之下。”愛惜的撫摸着水中焰,女孩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的配劍。
“铮!”關楊也抽出瀝雨,江湖上用軟劍的高手不多,難得遇上一個,關楊自然不會放過這切磋的機會。
“此劍名爲瀝雨,我剛得到沒有多久,長短重量一概不知,材料工藝更不清楚,隻知道這是鑄劍門的長老親手打造,雖然比不得你的寶劍,但也算是一把傳世名劍。”關楊介紹的比她更加簡單,不過他也沒有說謊,他是真的不知道瀝雨劍的具體參數,要不然也可以學學女孩,裝一波了。
看到關楊也抽出一把軟劍,女孩也是一怔:“你也用軟劍?”
關楊笑呵呵道:“姑娘既然找我的麻煩,難道就不知道我在江湖上有個诨号叫做千幻銀絲嗎?說的就是我的軟劍散開如千縷銀絲一般玄幻莫測。”
現在他也算是想開了,大不了就是輸呗,至于改名卻是不必了,很明顯這女孩是以前的自己的粉絲,在聽到江湖上又出了一個關楊的時候,立刻便急吼吼的跑來找自己的麻煩。如果自己沒有猜錯,說不定這女孩還是自己的仰慕者呢,這樣一來,任務可就好完成的多了——至于完成任務之後,女孩怎麽辦?後世宅男出身的關楊表示,就這樣的女孩,再來一打我也能吃得下……
“我隻是來量天崖辦事而已,今天早上聽說你挑了太行山寨在九幽礦坑的駐地,殺了八大寨主,這才找過來的。”
“這樣啊。”原來隻是巧合讓人家碰上了,這倒黴催的。
“廢話少說,我再問一次……”關楊直接打斷了女孩的話,擲地有聲,正氣凜然道:“不用再問一次了,我這就把話撂在這裏,你再問一百次,我也還是那個回答。不可能!!!”
“那就不好意思了。”女孩軟劍一抖,水中焰立時化作一團紅雲。
“等一下。”就在女孩準備動手的時候,關楊突然叫停,面對女孩的疑惑,關楊無奈道:“話說咱們說了這麽久的話,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就算是要殺了我,我也得知道殺我的人是誰吧?還有,你爲什麽要逼着我改名字啊?這個我也有權利知道吧?”
“我不會殺你的。”女孩明顯沒有看到問題的重點。
“這個不重要,就算你不殺我,隻是打我一頓,我也應該知道是誰打的我吧?”無語至極的關楊隻好順着女孩的話繼續問道:“再說了,你都知道我的名字了,不告訴我你的名字,這豈不是很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