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念見白九态度如此強硬,眉頭微皺當下出聲道“白教主且慢。”
白九聽張無念叫住自己,嘴角輕揚轉身看着對方道“張掌門還有何事。”
張無念深深看了白九一眼,随即正色道。
“白教主,你我何不打開天窗說亮話,你聖火教和我嶺南派聯手利大于弊,我卻是不知道,白教主爲何要拒絕。‘’
‘’莫非還是對之前我嶺南派冒犯之事,懷有成見?如此你我兩派,不妨抛開成見,坦誠的談一談如何。”
白九見張無念如此一說,也就坦言道。“張掌門我想你應該心中清楚,我之所以提出剛才的條件,就是蜿蜒的拒絕了你了和你嶺南派聯手。”
張無念聞言神色平淡的問道“爲什麽?合則兩利,白教主爲何要拒絕。”
白九輕笑一聲看着張無念道“本教主雖然和無雙堡也有沖突,但和你們兩家相比,可就差的多了。‘’
“在說本座和齊家莊無冤無仇,又何必去爲了一點利益,拿本座手下兄弟的性命去趟這趟渾水呢。”
張無念聽到白九如此一說,心中也已然确定,白九确實是沒有打算和自家嶺南派聯手了。
想到這裏,張無念心中頗爲沉重,嶺南派隻有自己一個是二流巅峰境界,剩下的二長老忘川和馮西範一樣,隻是二流後期修爲。
如果之前,嶺南派确實是這西風城内的第一勢力,但是現在事情顯然已經超出了預期。
不僅無雙堡的沈天涯,突然展現出二流巅峰境界的修爲,就連素來低調的齊家莊,居然也冒出來個二流巅峰境界的齊天君。
無雙堡和齊家莊聯手,顯然已經非嶺南派一家可以抗衡。
所以本來隻是下山,想親自接馮西範回山的張無念。
當了解了這些後情況後,才會想見白九一面,促成嶺南派和聖火教結盟之事,卻不想白九居然,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白九見自己拒絕後,張無念低頭深思沉默不語,也不催促對方。
反正白九已經打定了主要,讓嶺南派先出去吸引火力。
等兩方打的差不多,在出去收拾殘局,撈好處。
要是現在答應了和嶺南派聯手,那到時候可就直面對上了無雙堡和齊家莊,白九到是不怕。
隻是不想讓自己手下,白白丢了性命,畢竟白九不是孤家寡人,而是聖火教的教主。
廳内的雙方一時之間氣氛壓抑,沉靜異常。
不過随一陣腳步聲傳來,匆忙走進來張龍讓大廳内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隻見張龍神色匆匆,徑直走到白九身邊行了一禮,随即将一個竹筒交給白九道。
“教主這是青木旗剛才傳上來的消息。”
“哦!”白九一聽當下将竹筒打開,從中取出藏在其内的信件,随即将其打開。
白九将其拿在手中,大緻看了一遍,随即眉頭緊皺,示意張龍将消息給杜書書等人。
張龍聞言,連忙将消息傳給杜書書,杜書書見白九如此表情,心中清楚估計是發生了大事,當下不敢怠慢。
杜書書看完後随即又将其傳給高順等人,不多時聖火教幾人都已浏覽了一遍。
白九見衆人都已浏覽完畢當下沉聲道“你們有誰可聽聞過這件事。”
杜書書等聖火教高層據是搖頭,表示不知,白九心中暗歎一聲,卻也知道這也在情理之中,畢竟衆人跟随白九之前,也都是在底層厮混。
随即白九撇了眼張無念,心中暗道已嶺南派的底蘊怕是會知道一些詳細消息。
當下對低頭沉思的張無念道“張掌門可曾聽過飛天寶藏之事。”
“飛天寶藏”被白九打斷了思緒的張無念,神情一愣追問道。
“不錯,張掌門一看這個便知。”當下白九示意張龍将信件交給張無念。
張無念從張龍手中接過信件,打開一看隻見上面寫着七個字,忘魂涯,飛天寶藏。”
白九見張無念看過信件後,神色有異當下追問道“張掌門可是知道些消息。”
張無念見白九開口詢問,也不隐瞞當即道。
“忘魂涯是地名,說的應該是我西風城通往外界的那處百丈懸崖,至于這飛天寶藏四個字卻是大有來曆。”
“哦!願聞其詳。”
白九見張無念居然知道此事,當下出聲道。
白九雖然拒絕了和自己聯手,但張無念卻也沒有隐瞞白九的意思當下說道。
“三十年前,南疆出了一位以輕功聞名的一流高手韓超,韓超此人修爲不凡,就算在一流高手中,也是頂尖的存在。‘’
‘’尤其是韓超身懷絕學級的輕功身法,使其就是面對多名一流高手圍攻,也能輕松的全身而退。”
‘’這韓超一生沒有别的愛好,就喜歡收集各種武學秘籍和奇珍異寶,爲此沒少光顧南疆的各大門派。‘’
‘’不過其仗着一身輕功,卻是每次都能逃過各大門派的圍堵,直到最後各大門派用一個女子設計,才最終将其斬殺。‘’
‘’韓超死後,其多年積蓄被瓜分一空,不過傳聞韓超生前,将一些頗爲珍貴的秘籍和寶物藏在了南疆某處,将其制成了一副藏寶圖,算是給自己留的後路。”
“你的意思是,飛天寶藏就是韓超留下的藏寶之地?。”白九聽張無念說完,當下好奇的道。
張無念聞言點頭道“不錯,韓超生前以輕功聞名,所以被南疆江湖中人,稱其爲飛天盜,這飛天寶藏,說的就是韓超留下的寶藏。”
“對了,還不知白教主是從何處得到,這飛天寶藏在忘魂崖的消息,要知道這麽多年來,南疆很多江湖之人可是一直在尋找這飛天寶藏。”張無念神色好奇的看着白九問道。
白九見對方如此問,也不隐瞞輕聲道“此消息是本座手下青木旗傳來的,聽說是在城中無意間聽到的。”
“哦!飛天寶藏何等财富,如果真被人得其藏寶地點,到又如何會将消息洩露出來。‘’
‘’要麽消息是假,不過是訛傳,但如果消息真,那此事怕是沒那麽簡單。”張無念看了眼白九,意有所指的對白九道。
“不管真假,消息傳出去後,也擋不住前仆後繼的人。”白九神态輕松,輕笑一聲對張無念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