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間,見到自家兒子又是這般神态,李掌櫃也見怪不怪了,随即聽見其詢問,當即神色神色自得的上前幾步,坐到其旁邊的椅子上,沉聲道:“爹今天可是辦成了一件大事。”
李飛聞言,神色到是頗爲好奇,自家父親,雖然隻是一個消息靈通點的客棧掌櫃,但其一向也是頗有城府,向今日這般喜形于色,到是頗爲少見。
想到這裏,李飛神色默然沉思片刻後,看着自家老爹輕聲道:“莫不是今日爹和聖火教的人,搭上了關系?”
本來還想賣賣關子的李掌櫃聞言,當即面色一僵,随即神色疑惑的看着李飛道:“你這小子是怎麽知道的。”
聽了自家父親的話,李飛當即眼中神色一喜,随即笑着道:“這些日子來,爹因爲聖火教的事情,整日拉着個臉,而現在唯一能讓你如此,像現在這般的事,我想除了和聖火教有關外,沒有其他事情了。”
聽到自家兒子的話,李掌櫃稍微一愣,随即搖着頭道:“你這小子,聰明是聰明,就是太懶了。”
聽到自家父親的話,李飛卻是毫不在意的道:“爹你這就不懂了,雖然看起來我向是每日無所事事,但我卻是在增加自家的底蘊,如此等遇到機會,我才能把握的住,光耀我李家門楣。”
聽了自家兒子的話,李掌櫃瑤瑤頭,也懶得在和李飛在這件事上計較,畢竟自家可是說不過這小子。
想到這裏,李掌櫃神色一變,鄭重的看着李飛道:“今日聖火教的人,來了咱家客棧。”
李飛聞言,當即神色一正,盯着李掌櫃道:“怎麽回事,爹你将事情的經過告訴我。”
對于自家小子,李掌櫃自然不會隐瞞,所以當即神色鄭重的,将剛才發生在客棧的事,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了李飛。
将事情全部告訴李飛後,李掌櫃神色坎坷的道:“所以啊,現在爹來找你,便是想提前告訴你一聲這件事,省的到時候你沒有準備,手忙腳亂。”
而聽了自家老爹的話,李飛卻是陷入了沉思之中,這些年來李飛每日除了苦讀兵書和一些有關謀略方面的書外,便是苦練那套基礎拳法,雖然說武功到現在連三流也沒有達到,隻是築基大成境界。
但李飛對于自己的謀略方面,還是頗爲自負的,雖然直到現在,李飛也沒有實踐過自己的所學,但這絲毫不影響其對自己的信心。
所以剛才自家老爹,将今日發生在客棧的事,告訴了自己後,敏感的李飛,瞬間便察覺到,這兩人恐怕身份不簡單,說不定其來曆,還在聖火教之上,否則憑借聖火教現在的威勢,又何必如此小心的跟蹤兩人呢。
想到這裏,李飛當即神色鄭重的看着自己老爹道:“爹,你對住在咱家客棧的兩人可有映像?”
面對自家兒子的詢問,李掌櫃沉思片刻後道:“聽兩人的口音,應該是我青陽府本地人,但我卻是重來沒有見過這兩個人。”
見自家老爹不認識兩人,李飛當即眉頭微皺,自家父親在這青陽城,開客棧幾十年,可有說青陽城的江湖人士中,有頭有臉的沒有其不認識的,而現在既然自家父親不認識,那兩人定然不會是這青陽城人士了。
不過眼下想這些也沒用,現在自己應該做的,便是等待聖火教的人尋上門來,如此才能做其他事,否則到時候萬一弄巧成拙,聖火教的人怪罪下來,那可就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想道這裏,李飛神色鄭重的看着李掌櫃道:“爹既然聖火教的人,要求你盯那兩個人,那我們便不能出任何纰漏,這樣吧,等會我喬裝一下,住到那兩人對面去。”
對于自己兒子的安排,李掌櫃到也沒有異議,現在自己李家,想要靠上聖火教這顆大樹,那自然不能将對方吩咐下來的事,辦砸了。
見自家父親答應,李飛随即又道:“爹你現在便先回去,吩咐一番店裏的夥計,省的等會看到我,漏出馬腳。”
李掌櫃聞言,當即點點頭,随即也不停留,連忙起身出了房間,向着客棧行去。
眼見自家父親離開,李飛當即神色鄭重的起身,取出一套衣物來,開始喬裝起來。
自從知道了有關聖火教的消息後,李飛便覺得,這聖火教便是自己一直等待,和向往加入的勢力,其實李飛更想加入的是朝廷軍隊,但在這南疆地界官府勢力弱小,所以其便打消了這個念頭,将目光投到了這些江湖勢力身上。
不過可惜南疆的這些勢力,三大超一流勢力自然不錯,但一來自己沒有門路,二來對方也不一定看的上,自己這個平民百姓出生的人。
而其他的一流勢力,自然也有很多不錯的,不過這些勢力要麽有門戶隻見,門中招收弟子都是從小培養的,而自己這般大的年紀,對方自然不要,至于一些收人沒有要求的勢力,李飛卻是也不想去。
因爲這些勢力,雖然也能算的上一流勢力,但裏面的管理卻是混亂不堪,自己便是去了,也不見的有出頭之日,所以這些年來,李飛卻是甯願呆在家中,也不願意出去,随便投入那一家勢力。
畢竟雖然李家不是大富大貴之家,但憑借着自家老爹這些年的積蓄,自然衣食無憂,直到聖火教出現。
經過一番打探之後,李飛便覺得這聖火教不僅前途無量,更是非常适合自家,所以這些日子,是費盡心思的想着如何才能做出點成績,讓自己一加入聖火教,便受到重視,否則如果隻是想加入聖火教做一個普通的教衆,那李飛早就如願了。
所以說,現在驟然得到自己朝思暮想的機會,李飛自然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換了一套衣物,仔細整理一番,随即背上一個包袱便出了房門,然後饒了一圈後,回到了怡然居的正門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