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幾分鍾的時間,一個爆炸性的‘新聞’傳遍了整個木堂闫家,闫文清被闫靜帶回來的那個人一招擊敗了,每個人聽到這句話的第一反應是,呵呵,我信。然後第一個傳話的人說他用腎擔保,他說的是真的,于是整個木堂闫家又開始沸騰起來了,沒有什麽比這個消息更震撼的了。
于是林治和闫霍看門走出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圍滿了木堂闫家年輕一輩的人,他們都想看看這個震撼的消息是否屬實,等他們看到闫霍臉上對林治非常客氣的表情之後,每個人都得到了答案。
“我擦,不會是真的吧?我肯定還在夢裏。”
“看家主對他這麽客氣,看來是真的了,媽的,他似乎比我還要.小幾歲吧,而且還是世俗界的人,太打擊人了吧?”
“咦,怎麽沒看到文清堂哥?”
“誰知道呢,怕是躲起來了吧,他下次再敢欺負我,我就拿這事來說,哼。”
“我好想喜歡上他了,怎麽辦?闫靜表姐不會打我吧?我是真愛啊。”
“切,人家還看不上你呢。”
“.......................”
跟林治剛來的時候一樣,議論聲群揭而起,隻不過兩次議論的内容卻截然不同,沒錯,僅僅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林治在他們的眼中就已經發生了這麽大的轉折,變成了一個很神秘的人物,但也讓林治很是無奈。
闫霍讓人把林治帶到了客房,才躲開了無數的異光,雖然他們又聚集在了林治的門口,但他們看到林治根本沒打算出來,便一個個地歎氣離開了。
林治确定了這些人都走之後,才松了一口氣,沒想到自己打敗了.闫文清,竟然莫名其妙地就聚集了這麽多‘人氣’,這可不是什麽好消息,不過他現在隻希望趕緊結束那什麽交流會,也算還了闫靜的人情,他再也不想和這裏的任何人扯上關系,越快越好。
等這件事結束,他就想辦法找到氣化丹的藥材,經過上一次在陳家的屠戮,他已經意識到強取元魄根本不是上策,雖然的确是一條捷徑,但它也能讓林治徹底迷失自己,成爲殺人的機器。
林治坐在床上,穩定心緒,将意識探入契約之内,換做以前,這時候他應該已經存在于契約空間之内了,可是.這一次卻完全沒有效果,林治試圖用意識尋找,可他震驚地發現,契約空間已經不見了?
言蝕呢?言蝕怎麽也不在了?林治沒有懷疑是不是自己哪一步做錯了,因爲他現在對契約的掌控度不知道比以前高出多少,根本不可能出錯,但爲什麽契約空間和言蝕都不見了?林治沒法解釋。
自從林治從陳家回來.以後,就總感覺自己的體内少了什麽,或者說契約少了什麽,看來就是契約空間沒錯了,少了這一個最保命的底牌,林治都有些不安心了,隻要不是在被追殺得無法凝聚意識這種情況,契約空間是最好的逃命地點,不可能有人能找得到,要是林治研究的時間長一點,說不定還能把其他人給帶進去,最主要的是,契約空間有近乎‘變态’的治療速度,這一點林治證明了很多次。
但現在它已經消失了,确實.讓林治很苦惱,但好在其他的東西都還在,契約的記憶,實體元魄,都沒有什麽問題。
當然,這樣胡亂瞎猜是不可能得到答案的,林治呼了一口氣,将意識退去。
咚咚咚~
就在林治打算走下床時,門口突然被人連敲了幾下,有些‘做賊心虛’的林治吓了一跳,還好他已經把意識.收起來了,否則肯定被吓到内傷不可。
林治有些生氣地朝門外喊道“誰啊?”
“是我。”門外傳來一個女聲,林治一聽就知道是闫靜,就更加生氣了,媽的,這女人怎麽這麽多事?還好她還懂得敲門,要是直接.沖進來,林治都想殺她滅口了。
“進來吧。”林治走下床,坐在一張很有古風的凳子上,給自己切上一杯茶。
闫靜聽到了林治的話,便很小心地看門走了進去,然後悄悄地把門關上,就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闫大小姐,又有什麽事啊?”林治看着闫靜這小心翼翼地動作,不知道這個女人又要搞什麽鬼。
闫靜沒有馬上回答林治的話,而是搬來一張凳子坐在了林治的對面,這時候的林治發現闫靜已經換上了一身很性感的短裙,簡直和整個木堂闫家上下不是一個畫風的。
“沒有什麽事,我就不能來麽?你可是我帶來的,你要是出了什麽事,我可是要負責的。”闫靜将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一隻手撐着下巴,那直勾勾的眼神簡直就是在赤裸裸地告訴林治,我在勾引你。
而林治卻感到莫名其妙,這女人是不是發春了?對,一定是的,要不然你解釋不了她這是在發什麽神經。
“是闫霍讓你來的吧?”林治直接問出了自己的猜測。
“對啊。”被揭穿的闫靜非但沒有緊張,反而.動作更加明顯了。
“他讓你來,是想看能不能查一下我的底細吧?”林治認爲闫霍這老家夥還是不死心,想要讓闫靜過來套他的話。
“一半一半吧,不過他最主要的目的,是想把我賣給你。”闫靜再說這句話的時候,特意地把身體壓低,這對于每一個男人而言,都是無比的殺傷力,就像在挑戰一個男人‘狂野’的忍耐性一樣。
好在林治曾經也是身經百戰,要是連這點忍耐都沒有,别人這麽多年眼裏的‘林少’都白叫了,更何況這還是隐世家族的女人,一想到這裏,林治立馬将眼光轉移開來,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然後說道:
“我這個人,一般遇到喜歡的東西就會以任何代價地去買,隻不過不喜歡的嘛,别說買了,倒貼給我我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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