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感覺到,如今的身體,也可以修煉木系異能。
窗外外面,就生長着一棵郁郁蔥蔥的百年古樹,隻要讓她靠近古樹,運轉木系功法,這個身體很快就可以得到滋養,體力就會來個質的飛躍。
如此,打翻幾個丫環婆子,并不是什麽難事。
她暗暗的,咬了咬舌頭,一陣刺痛,讓她保持了必要的清醒。
也不知道熬了多久,一陣紛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老夫人的聲音終于如天籁般的傳了進來:“人都昏迷過去了,還不趕緊把她的手腳給解開,你們這是想要害死她啊?!”
張氏已經死了,如果原本好好的迎春,也丢了小命,外人會如何猜測懷疑啊?
不說國公府外面的人,單單就她那幾個心腹手下,估計就會心寒,就會覺得她太過惡毒了!
對付張氏,要張氏的命,那也是沒有辦法,也是情有可原。心腹手下,也當會諒解她,支持她。
畢竟,張氏的父親得罪了皇上,如今被扣上了天大的罪名。一家人,全都下大獄了!
可是,張氏不躲着點,不主動跟娘家劃清界限不說,竟然還挺着個大肚子,爲娘家到處奔走!
她想要找死,也别連累安國公府啊!
所以,她對付張氏,也是迫不得已啊!作爲當家主母,她這樣做,是顧全大局,是爲了姚家一大家子的人好啊!
姚家好了,府裏的奴仆也才能有好日子過!
所以,她堅信,她對付張氏,沒有人會覺得她這樣做很惡毒。相反,就算别的府邸的當家人知道了,也會贊她處事很幹脆利落,很有大将之風,跟惡毒不沾邊。
不看,她都好心讓張氏肚子裏的孩子,安全生出來了麽?不看,她都把那孩子,抱到自己的身邊親自撫養麽?
不看,她連迎春,都不舍得下毒手麽?!
雖然,迎春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她跟閻氏說的那些話。但是,就算聽到了,又咋樣啊?
嫡親的骨血,她也狠不下心,幹脆利落的,要了孫女的小命!
“老二媳婦,我不是讓你把人關起來,可沒有讓你綁住手腳的!嘴裏塞的,竟然還是臭襪子!可惡!”
老夫人看得滿臉震驚,看向閻氏的目光,就跟要吃人一樣:“老二媳婦,你幹的好事!我姚家的女兒,你吃了豹子膽,竟然敢這樣糟蹋?!”
迎春再怎麽樣,也是她嫡親的孫女,是國公府的嫡長孫女!
而且,竟然還把人給折騰的半死不活,隻剩下一口氣!也不知道,對于性命跟壽命,是否有礙?
這麽一想,她頓時又驚又怒,看向閻氏的目光,更添了幾分淩厲,還有掩飾不住的厭惡。
閻氏,好大的狗膽,竟然敢這樣羞辱她的孫女!
閻氏心裏恨的要命:老妖婆,不是你開口,說要給迎春吃點苦頭的麽?!你又沒有說,不能綁她,不能用臭襪子塞嘴巴?!
安國公府裏,把關起來的人,給捆起來,用臭襪子塞嘴巴,不是都成了習慣麽?!
這都成了約定俗成的規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