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名小醜混混,其中一名似乎是領頭,他怒吼一聲:“嗎的,砍死他!”
話音剛落,他便率先揮起砍刀沖了過來。
接着數十名小醜混混立即分成兩批,一批朝劉軒沖來,另一批紛紛朝奧迪車撲了上來,二話不說,朝着奧迪車一陣亂砍。
隻可惜車窗的鋼化玻璃全都是特制,鋒利的砍刀砸下去不僅沒能留下痕迹,反而還震傷了他們的虎口。
縱然如此,小醜們還是瘋狂地朝車窗砸去,一人一刀,很快鋼化玻璃隐隐開始被留下了痕迹,而這一刻,小醜們更加瘋狂賣力了。
李青坐在車内神色極爲緊張,縱然是能擋子彈的鋼化玻璃恐怕也隻能堅持一會兒吧?
突然這麽多小醜撲了過來圍着奧迪車,唐夢兒顯然被吓得不輕,她極力地抱着腦袋不敢擡頭看車窗外,耳邊盡是傳來砍刀砸車子的聲音。
劉軒如同一縷輕煙在那些小醜身旁穿插而過,他的身手非常靈活,行雲流水般地避開一把把鋒利大刀的揮砍,手中的匕首每一次揮起必然劃破一名小醜的喉嚨。
領頭小醜死瞪着眼睛透過面具看着他,這家夥到底還是不是人,一個人拿着小匕首對抗他們十幾個拿着大砍刀的人。
竟然一點事也沒有,還倒殺了自己這邊的人?
自己這邊的每個人可都是身經百戰的混混,甚至還有不少混混身上扛着殺人命案的狠角色,全都是不容易對付的。
可是眼前這個年輕人呢?更加恐怖!
領頭小醜咬牙切齒不已,他很清楚已經走到這一步,是不可能還有退路的,所以心裏一橫,繼續撲了上去。
不得不說領頭小醜出手非常把握時機,劉軒背對着他,而且他偷襲的速度很快,幾乎一眨眼就撲到了劉軒的身後。
這一刻,除非劉軒身後長眼睛,否則這一刀必然命中!
領頭小醜心中冷笑不已,毫不猶豫地揮起刀朝劉軒的身背後捅去。
可誰知就在這時,劉軒好像背後真長眼睛了一樣,頭也不回就察覺到了他的偷襲。
劉軒迅速朝前一躍,抓住面前一個小醜混混,同時以左腳爲軸心,右腳狠狠地一扭動,整個人就轉溜到了小醜混混的身後,并且用力把他推出去。
“噗!”
領頭小醜難以置信地看着手裏的刀捅進了自家兄弟的胸口,他的表情立馬變得漲紅起來,他咆哮道:“砍死他!”
劉軒面無表情地盯着他們,黑曜石一般的眼眸裏散發着冰冷淩厲的寒芒,給他們帶來無窮的壓迫感。
十幾名持刀的小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開玩笑,這家夥簡直不是人!
直接上去不是被割斷脖子就是被捅心髒,這他嗎誰敢找死?
領頭小醜咬牙切齒地站在那裏,瞥視一眼奧迪車那邊,那一批的小醜混混也砸不開奧迪車的車門。
他眼珠子迅速轉了轉,知道這場戰鬥的局勢非常明了,他也隻好果斷地低吼道:“撤!”
其他小醜混混一聽到他的話,紛紛像逃命一樣地往面包車跑去,有的甚至連刀掉落在地上都顧不上,恨不得下一秒就消失在這裏。
“站住。”誰知劉軒突然淡淡地說了一句。
領頭小醜正準備一起撤走,可耳邊突兀地聽到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的聲音,頓時感覺背脊一涼,顫顫地回過頭看向劉軒。
“把屍體帶走。”劉軒冰冷的目光直勾勾看着他,淡淡地說道。
領頭小醜腦子裏轟然一響,感受到那股淩厲的殺意,不由打了個寒顫,全身上下都冒出了一粒一粒雞皮疙瘩。
“擡,擡走!”
領頭小醜有些發抖地喊了一聲,旁邊幾個小醜連忙跑過去背起那幾具被劉軒劃破喉嚨,死得不能再死的同伴,他們靠都不敢靠劉軒太近,擡起屍體就連忙往面包車那邊跑去。
沒想到自己也會有害怕的一天,領頭小醜一咬牙最後轉身上了面包車,很快這兩輛銀色面包車像是見鬼一樣地加速駛走,眨眼間公路上就隻剩下了這一輛奧迪車。
劉軒面色平靜地收起匕首,重新回到奧迪車上,仿佛剛才隻是做了一些很平常的事情,靠在座椅上繼續閉目養神起來。
車内,三個人看向他的眼睛瞪得賊大一陣駭然,張大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連向來穩重的李青都不由露出驚駭之色,顯然沒想到劉軒的實力會強得這麽離譜,一個人對抗數十名持刀混混,不僅讓對方碰都碰不着自己,反而還殺了對方六七個人。
殺人舉手投足之間都是如此的面容平靜,這豈能不讓正常人感到驚駭?
仿佛上演千萬遍的身手,行雲流水般一氣呵成,可想而知他的實力多麽恐怖。
那些戴着小醜面具的混混再怎麽厲害,沒經過專業訓練到底還是普通人,雖經曆不少打打殺殺,可都隻不過是一群烏合之衆的戰鬥。
就算真是身經百戰,他們最多也隻能給人一種兇狠可怕的感覺。不像劉軒,單是劉軒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就已經把他們吓得個不行。
那可是真正殺人如麻,如同捏死螞蟻一般的狠角色。
劉軒微微睜開眼睛瞥了一眼這震驚不已的三個人,淡淡問道:“怎麽了?”
“沒……”唐夢兒吞吞口水,乖乖閉上嘴巴不敢說什麽話了。
見他們三個人表情各異,劉軒不以爲意。
這些事情對他來說隻是家常便飯而已,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曾經在訓練營裏每天和數十個殺手相互厮殺,隻爲了活下去。
恐怕他們的表情隻會更加震撼吧?
劉軒忽然問道:“李秘書,回家的路線隻有這一條嗎?”
李青搖搖頭:“有三條上山的路,這條路算是最遠的了。”
“爲什麽選擇這條路走呢?”
“你有所不知。”李青推推眼鏡,開始解釋道:“董事長擔心會被人跟蹤和留意,所以每天我送小姐回家都盡量走不同路線,包括這一次。”
“也就是說李秘書是今天才選擇往這條路走的。”劉軒嘴角微微翹起,随即道:“可這些歹徒好像事先知道一樣的,在這條路埋伏。”
“巧合嗎?”
聽到他這句話,旁邊的施南神情閃過一絲不易令人察覺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