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歐陽斌心情非常不舒暢,準确來說是這個學期開學以來就一直的不舒暢,那種悶氣憋在心裏的感覺。
讓他非常不爽!
自從在火車碰上劉軒那個土包子民工,歐陽斌就感覺自己好像沾了黴運一樣,每次碰見劉軒都必然不會發生什麽好事情。
就比如前幾天跟何天打籃球比賽,也是因爲劉軒才導緻他輸球。
在這麽多人的目光注視下歐陽斌的面子被丢得一塌糊塗!
而且還得遵守他和何天的約定,輸球的人放棄追求蘇清雪。
想到這裏歐陽斌簡直氣炸。
他知道劉軒很能打,所以花錢請一些地痞流氓肯定奈何不了他。
想要修理他的話,隻有請高手才行,什麽樣的高手才行呢?
如果是其他人可能想不出辦法,但是歐陽斌就有這個辦法!
歐陽斌的父親歐陽靖是歐陽集團的總裁,可稱之爲冰山市商業圈的大鳄。
爲防止有心人陷害,他的父親歐陽靖透過國外關系,雇傭圈養了一個傭兵團,讓那些傭兵二十四小時保護自己。
歐陽斌曾經見過那些傭兵的身手,非常強悍,以一人之力對抗十幾個黑幫混混不費吹灰之力。
甚至他還親眼看見過,那個傭兵團的隊長一拳打死一頭牛的驚人實力。
于是歐陽斌得到自己父親的允許,從他身邊借了三名傭兵過來。
今晚他笑着請這三名傭兵吃好的玩好的,并且告知他們自己的目的。
三名傭兵爲首的男子代号叫虎子,身手強大性格彪悍,聽到歐陽斌少爺的目的,他大笑着擺手示意沒問題。
歐陽斌帶着他們從酒吧裏出來,準備去外面吃點夜宵,這不正好遇見了劉軒!
于是才上演了剛才那一出戲。
虎子帶着其他兩名傭兵一路跟蹤着劉軒,遵行着歐陽斌少爺的命令,等到沒人的地方,打斷劉軒的兩條腿。
巷子之中,劉軒面無表情地看着虎子三人,其實他早看出來這三個人不簡單。
普通人走路都是以腳跟先踩地,練過武的人走路習慣用腳尖先踩地,總感覺輕飄飄的那種。
而受過訓練的軍人或傭兵則都是踏步前進,講究氣勢,而且整個背都挺得直直的。
每一種人的走路都不一樣,況且這三個人一點隐藏的意思都沒有。
虎子和其他兩個人都腰闆挺直,走路的姿勢标準統一。
很明顯是受過訓練的軍人,而且每一個人身上都透着冰冷的氣息,光是他們一個眼神就足以讓人不寒而粟,那是一股無法隐藏地濃濃殺氣。
虎子穿着黑色背心,露出強健的手臂,包括右手臂上的紋身。
他透發着森冷寒意的目光停留在劉軒身上。
他猙獰地笑了兩下:“歐陽斌少爺還真是高看你了,怎麽看你也隻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充其量也隻是一個。”
躲在牆角後面的歐陽斌立馬慌了,他不由地暗罵道:“打就打,幹嘛非要報出我的名字,到時候你們治不了他,那我不就慘了?”
劉軒淡淡瞥視一眼虎子後面的巷子口,他感覺得到那拐角處還藏有一個人,照虎子這麽說,想必那個人就是歐陽斌。
“你解決了。”虎子冷笑一聲,對旁邊的一名傭兵說道。
那名雇傭兵冷冷地點點頭,大步流星地朝劉軒走過來,步伐很快很穩,短短幾秒時間就來到劉軒的面前。
所謂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恐怕就是形容現在這般情況。
這些雇傭兵絕非善類,劉軒微微眯眼看着發動進攻的這名傭兵。
那名傭兵句話不說擡手就是一拳朝劉軒門面打來。
拳頭還沒砸在他的臉上,一股淩厲的拳風就已經迎面而來。
劉軒不動聲色地退後兩步,同一時間側偏腦袋,那名傭兵的一拳便落空。
“咦?”那名傭兵顯然沒料到劉軒居然能反應過來,驚愕之餘,下意識追上前繼續攻擊劉軒。
可這時候劉軒搶先一步擡手朝他的脖子劃去,傭兵心裏一驚,大腦徒然湧出一股強烈的危機感,他想也不想地放棄追擊,大步往後退開。
“咻!”寒芒一閃,一道銀光順着劉軒伸出來的手在半空中橫劃而過。
感覺到脖子一絲劇痛,那名傭兵瞪大眼睛地看着他,下意識退後一步,眼神深處透出無比的恐懼!
緊接着一蓬鮮血從脖子濺起,那名傭兵無力地向後倒下。
虎子和旁邊一名傭兵兩人臉色微變,剛才劉軒出手實在太快,加上被殺的傭兵是背對着他們,所以虎子根本看不見劉軒做了什麽。
隻是這時,他們立即反應了過來,因爲劉軒的手上多了一把匕首。
虎子看向劉軒的目光逐漸變得陰冷和警惕起來,他對旁邊的傭兵沉聲道:“這家夥不簡單,刀子我們一起上。”
刀子點點頭,兩人踏出穩穩地步伐朝劉軒走去。
劉軒面無表情地盯着他們,對腳邊的那具屍體不再多看一眼。
虎子和刀子對視一眼,幾乎同一時間掏出一把鋒利的軍刀,并且大步躍上。
虎子一沖到劉軒面前便氣勢洶洶地揚刀劈下,刀子則試圖繞到劉軒的旁側發起偷襲。
劉軒根本不吃他們這一套,完全不和虎子硬碰硬,靈活的後退躲開虎子的軍刀,旋即腳下一扭,整個人就來到刀子面前。
刀子心裏一驚的同時,毫不猶豫地用軍刀朝劉軒的腹部刺去。
這一刀刺得位置在緻命要害處,非常狠非常準,倘若這一刀落實,劉軒必死無疑。
劉軒對自己會死的可能毫無知覺,仿佛不知道死神的鐮刀已經架在他的脖子上。
他不動聲色地迅速一扭,身體靈活地側開,刀子的刺刀立即落空。
下一刻,劉軒順勢扭身一跳。
在半空中旋轉的同時,借助自身旋轉産生的離心力,右腳高高擡起,用力地猛踹出去。
刀子手裏的軍刀赫然被劉軒一腳踢飛,接着劉軒在落地的那一瞬間,左手擡起指間用力一彈,一道銀光朝刀子的脖子方向射去。
注意力放在自己武器被踢飛的刀子完全預料不及。
下一秒。
“噗!”
一枚被磨得鋒利的硬币劃破他的喉嚨,留下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