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發生的事情很大。
至少劉軒認爲冰山市的警方知道的話,唐遷免不了要被帶回去接受調查。
然而事情發展也和他想的一模一樣,沒過多久,好幾輛警車呼嘯而來地來到唐氏莊園,并以要求唐遷協助調查帶了回去。
不過有一點是和劉軒想得不大一樣,那就是唐遷被帶走的半小時後,他居然安然無恙地又回到公司繼續工作。
而警方對此沒有再做多調查,甚至冰山市當地新聞也隻是以意外事故報道出來。
說是什麽一家富家别墅裏廚房煤氣設備産生故障而爆炸,煤氣爆炸導緻十三名在别墅工作的男女當場死亡。
目前别墅主人已向死亡人員的家屬進行賠償……
毫無疑問事情被掩蓋下來了。
唐遷怎麽做到的劉軒實在猜不到,難道是在警方那邊有強大的關系網?
不管如此,劉軒是無法想象一家公司的老闆居然會有這麽大的權利。
不得不說就連劉軒也對唐遷的身份産生好奇了。
不過好奇歸好奇,唐遷身份再如何好壞都與他無關,唐遷花錢從監獄贖回自己,自己爲他工作就這麽簡單。
兩者之間隻是以交易形容執行各自的任務罷了。
唐遷和龍五離開後,就剩下鐵手三人以及火猴他們幾個留守在别墅裏,這回唐遷也不敢再調派鐵手他們了。
要是這個時候那些殺手再偷襲一次,那不就真的玩完了?
盡管這種可能性非常低。
因爲今天唐氏莊園已經被大量警員守着,對外宣稱是保護爆炸現場。
爲了安全唐夢兒索性連學校也不去了,打電話給輔導員請假後,她便上二樓躲在房間裏再也沒出來過。
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是因爲這次襲擊事件而受到不少驚吓,所以待在房間裏休息。
可去過唐夢兒房間一次的劉軒卻很清楚,這小妮子絕對是躲在房間裏玩電腦。
現在的年輕人啊。
劉軒搖搖頭地鑽回自己房間裏,躺在床上發着呆。
沒過多久劉軒藏放在兜裏的微型耳麥輕輕震動了一下,不用說是源代接通了耳麥頻道,也就是說這個家夥有消息了。
劉軒沒多想地直接将微型耳麥放進耳朵裏。
“無名。”
耳麥裏傳來源代戲谑的聲音。
“怎麽?”
劉軒眉頭一揚,每次聽到源代這種語氣就知道不會有什麽好事要發生。
“和你想的一樣,偷渡來到華夏國的黑骷髅那一批确實是被歐陽靖雇傭了。”
劉軒沒有說話,他知道源代還沒有把話說完。
頓了一下,源代繼續道:“還有上次你讓我查的事情也查出來了,青龍會是名義上的一家企業公司,我查過他們的運營,每年都是虧損的。”
“不過實際暗地裏青龍會的經濟來源是靠走私和販賣……你懂的。在冰山市有十多家夜總會和酒吧是他們開的,幾乎壟斷了整個冰山市的地下交易市場。”
“這可比什麽小醜幫要厲害的多。”劉軒淡淡地說道。
“你現在算是被黑白兩道盯上了,警方雖沒有證據證明你殺了黑骷髅的那三個家夥,不過還是把你當成重點疑犯。”
“除了警方還有就是青龍會是吧?”
“呃?我還沒說完你怎麽就知道了?”源代一驚。
劉軒懶得解釋屬于青龍會成員的兩名私家偵探跟蹤自己的事情,相反問道:“我沒見過青龍會的人,爲什麽他們會盯上我?”
“動動腦筋我相信你能猜得到。”源代戲谑地說道。
劉軒眉頭一揚,倒不是說源代賣關子,相反他還真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想到這裏劉軒的目光變得冰冷,低聲道:“是歐陽家?”
“不錯,襲擊何天的也是青龍會的人。”
劉軒面無表情地聽着源代的話,歐陽家放話出來懸賞何天還有自己的人頭,所以冰山市最大幫會的青龍會接手這個任務。
又是歐陽家……
劉軒的眸中閃過一抹冷酷的殺意。
“何天現在怎麽樣?”
源代繼續道:“和之前一樣待在人民醫院的病房裏,還有好幾個保镖守在病房保護他,估計得兩個月後才能下床走路。”
劉軒沒有繼續說話,思考了片刻他才喃喃道:“我知道了。”
源代那邊聽到後也陷入一陣沉默,幾分鍾後他才忍不住問道:“你就沒有什麽打算嗎?”
“對付歐陽家?”
“要不然呢?”源代沒好氣地說道。
“難道還等着青龍會找上門來?雖然他們奈何不了你,可别忘了你現在在執行任務,這個期間被被騷擾不覺得頭疼嗎?”
“等何天來找我再行動。”
劉軒搖搖頭地說道。
“你怎麽知道他會找你?”
劉軒意味深長地說道:“何天是個有心計的人,他已經知道歐陽家對何家有殺意,如果他還留情忍讓的話,那他注定活不了多久。”
“所以爲了活下去,爲了順利繼承何氏企業,他一定要學會不折手段。”
“比如先摧毀最大的威脅……歐陽家。”
源代被他這番話堵住了口,頓了一下他歎口氣地道:“照你這個說法不如我們直接聯系何天,做這筆買賣。”
“怎麽聯系他?”
“我直接用衛星電話幫你接通他的手機。”
“好。”
“嘟!”
的一聲,和源代的通訊頻道直接被切斷。接着耳麥裏傳來幾聲長音,随後一個年輕的聲音在耳麥裏冷聲道:“誰?”
劉軒伸手摸了一下喉結然後發出沙啞的怪異聲:“何天?”
何天聽到這種聲音不由皺皺眉頭。
聲音很奇怪是故意壓着嗓子說話,而且應該是經過嗓音訓練,所以很難聽出來他原本的聲音是什麽樣的。
“我是,你是誰?”何天冷冷地問道。
劉軒答非所問地壓着嗓音繼續道:“你們何家和歐陽家似乎發生了些不愉快的事情,需不需要我幫你解決?”
“你爲什麽知道?你到底是誰?”
何天的聲音變得更冷更警惕了。
“代号無名,專門負責幫人清理一些障礙。”
“我憑什麽相信你?”
“用不着你相信,我隻是跟你做筆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