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就知道是何家的小雜碎,沒想到小雜碎年紀輕輕卻如此心狠手辣。”
“從我們手上買不了股票,就想用這種手段來對付我們?”高天不屑地往地上吐一口沫水。
他冷笑的接着道:“要不是老子知道歐陽父子的死沒這麽簡單,提前雇傭一大批保镖保護自己,隻怕下場和歐陽靖一樣吧?”
劉軒不動聲色地抽出一枚被磨得鋒利的硬币,一副漫不經心地說道:“你很聰明也很謹慎,不過你知道這些也已經晚了。”
包圍着劉軒的六名保镖見到劉軒從兜裏掏東西的舉動,無不警惕到了極點,好在劉軒隻是掏出一枚硬币,不是什麽有殺傷性的武器。
“你最好搞清楚狀況,小子。”高天眼神裏的不屑之色更加濃重了。
之後他冷笑地問道:“董事會上持有股權最多的人,可不止是我一個人,爲什麽要來找我?”
“你錯了,他們都已經死了,而你是最後一個。”
高天楞了一下,随後隻覺得脊背傳來一陣涼飕飕的感覺。
看樣子自己似乎有些低估對方了,想到這裏。高天不由地又吸一口雪茄,沉聲問道:“真是好手段,你們派了多少人?”
“就我一個。”
“什麽?”高天下意識驚叫一聲,不僅是他,就連周圍的保镖們也無不大吃一驚。
董事會的那些股東都是國内名列前茅的富豪,就算再不濟也會以防萬一,從保安公司雇傭一些保镖來鎮鎮場面,身邊總會有好幾個保镖貼身保護着。
可僅憑眼前這個年輕人一個人就暗殺了好幾個富豪?
高天又是吸了一口雪茄,剛聽到他确實有些吃驚,不過現在想了想,他覺得這種事是不可能的。
高天譏諷地冷笑道:“那我可要看看你有多厲害。”
劉軒嘴角微微翹起,匕首在他右手中靈活把玩了一下,直到高天給那六名保镖一個眼神,那六名保镖立即揚起警棍,張牙舞爪地團團圍住劉軒撲過來。
“咻咻咻!”頃刻間,高天隻聽到耳邊傳來武器揮舞到了極緻速度的破空之聲。六個虎背熊腰的保镖同時撲了進去,他根本看不清裏面到底是什麽樣的情況。
當高天再回過神來,二樓一片狼藉,六名保镖已經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兩個是被飛刀刺穿了喉嚨,另外四個被匕首割破了喉嚨。
全都是一刀斃命,至始至終這些保镖都沒能發出聲音。
高天真得被吓到了,劉軒竟在短短的一瞬間就殺掉了他身邊的六個保镖,足見劉軒的實力有多麽的駭然恐怖。
“你不是人!”高天恐懼了。
他真的怕了。
他活了這麽久,什麽樣的人沒見過?要麽兇狠,要麽憤怒,要麽瘋狂,要麽是充滿了絕望。
可是他沒有見到那些表情出現在眼前這個家夥身上。冷漠,無情,仿佛眼前一切都是泡影,這根本不像是人類該有的表情,仿佛是神才具有的……高于一切,又或者超脫世俗的所有。
高天徹底害怕了,有着這一副表情的主人,是無所畏懼的。他說要殺人就一定會殺,好像是死神一樣輕松決定别人的生死……
“是啊,有時候我感覺自己也不像是個人。”劉軒似乎有些感慨,他一邊說着一邊撿起地上的一根警棍。
劉軒剛把話說完,他用力将警棍一扭,鋁合金金屬制作的特制棍棒竟然慢慢彎曲最後崩裂。
直到高天瞪大雙眼,滿臉驚駭,露出一副驚吓過度的反應。劉軒這才将報廢的警棍扔到一旁,臉不紅心不跳地漠視着他。
“你就是個怪物!”高天害怕得牙齒顫抖,發出咯咯的聲音。
“咻!”一道寒芒而至,高天突兀地瞪大眼睛退後一步,緊接着脖子一涼,喉嚨裏似乎有什麽東西仿佛往外洩漏,緊接着劇痛充斥他的痛感神經。
“嘭!”高天猛地雙膝一跪,還沒抽完的雪茄也随着落到地上,他雙手死死捂住脖子不讓裏面的液體外洩。
劉軒沒再多看他一眼,轉身朝樓下走去。
直到劉軒的背影在高天的視線裏逐漸變小,他才不甘的死瞪着眼睛倒在地上再無動靜……
高天的别墅裏還有一部分保安和保镖,劉軒都很輕松了斷他們的性命,找到别墅的監控室,他直接将監控室的電腦主機和硬盤摧毀得一幹二淨。
這種個人監控系統很少有連接網絡服務器的,所以源代那邊幫不了劉軒處理這些監控,隻能靠着劉軒自己親自來清理。
清理掉所有的痕迹以後,劉軒這才翻牆離開别墅,駕駛着從某個停車場裏弄來的跑車,以最快速度又回到冰山市。
等抵達冰山市的郊區時,劉軒直接果斷将跑車抛棄在一個無人的巷子裏,然後順着沒有攝像頭的小路一直走。
他記得沒錯的話,前面那條街是冰山市小有名氣的紅燈區,除了一些男人都懂的服務行業以外,還有不少的就是黑旅店。
一個晚上的東奔西跑讓劉軒多少有些心神疲憊,他現在隻想找一個地方休息。
雖然現在劉軒有了屬于自己的證件,但是天性謹慎的他沒打算去正規賓館,留下登錄記錄的證據向來不是他的風格。
收到劉軒完成任務的消息,源代不由苦笑道:“何家馬上要成爲冰山市商業圈的領頭巨鳄,估計何天那小子要笑瘋了。”
“嗯。”劉軒隻覺得自己很累,無心說話,隻是簡單應了一聲。
源代那邊沒意識到什麽,繼續自顧說道:“我已經通知何天了,尾款會通過銀行轉賬過來,不過現在是七點鍾,銀行八點才開門。”
“哦。”
源代繼續唠叨道:“這尾款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在算一算你還欠我不少。”
已經躺下旅店房間床上的劉軒不由皺皺眉頭,說道:“源代。”
“嗯?”
“有什麽廢話一次性說完,我要休息。”
“我也一個晚上沒睡,我都不困你困什麽?”
劉軒心裏毛躁得厲害,二話不說地把耳麥摘下來。
也不管源代還在說些什麽廢話,直接将耳麥扔到枕頭底下,然後舒舒服服地閉上眼睛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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