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島國東晶某區上島酒吧。
劉軒面色平靜的從上島酒吧走出來,經過前台的詢問,龜田誠治已經帶了兩個小姐去了他所住的别墅。
劉軒随手招了一輛出租車,坐進去報出地址後,司機便也不廢話的駕駛出租車前往。
上島酒吧離龜田誠治的家不是很遠,這也是他爲什麽常來上島酒吧的原因,甚至還會把小姐帶去自己家。
劉軒坐在出租車後座,低頭看一眼手裏沉甸有分量的手槍,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這把手槍是劉軒殺了北野凪的保镖後,從他們身上摸到的,現在很理所當然成爲他的東西。
如果是普通人拿到這樣的一把真槍,肯定會露出惶恐或者興奮的表情吧?
可是劉軒摸着槍表情卻很自然,就好像吃飯的時候很自然的拿起了筷子一樣,這種感覺不言而喻。
“先生,我們到了。”司機忽然踩住刹車說道,出租車停在一條較爲偏僻的街道,這條街道兩旁都是别墅。
“一共16oo東島币。”
“哦。”劉軒從兜裏取出兩張1ooo元面值的東島币遞給他,2ooo東島币相當于1oo元華夏币。
從上島酒吧到這條街不遠,走路都隻需要四十分鍾就到,開車的話不到十分鍾。
但是東島國的出租車向來就貴,而且現在又是深夜,所以收費相對于也會提升。
司機很恭敬的退給劉軒四百東島币,劉軒接過來看也不看一眼便離開,朝着龜田誠治的家走去。
龜田誠治雖然隻是本橋組長的私人司機,可他也是山口組的一員,所以他的生活也是非常的富裕。
龜田誠治的家是一棟獨院豪華别墅,雖然豪華,不過比起某些富豪别墅區還是差了許多。
這裏沒有室外露天遊泳池,隻有一棟二層樓高的别墅式建築,一間車庫和一塊二十幾平方的草坪。
外面圍上一圈圍牆,就将這棟别墅與外面完全隔離。
這種别墅或許稱之爲小洋房更不錯,不過饒是如此,在東島國能有這樣的房屋算是證明這個人很有能力了。
每個男人都有炫耀的心理,也正是這個原因,龜田誠治才會帶着上島酒吧的女人來家裏約會。
但殊不知這種心理讓龜田誠治死得很慘,如果他在上島酒吧的話,或許死得會很輕松。
畢竟那裏人多眼雜,劉軒可能會爲了避免麻煩而給龜田誠治緻命一擊。
但是這裏就不一樣了,這裏是龜田誠治的家,家裏不會有太多人,劉軒有足夠時間對付他。
劉軒翻上圍牆開始仔細觀察起來。
整棟别墅靜悄悄的,沒有保镖巡邏,沒有受訓的狗犬,更也沒有什麽保安在門口守着。
如果富豪别墅區裏有這樣的一個别墅,肯定會被鄰居笑個半死。
劉軒翻過圍牆落進院子草坪上,貓着身悄悄的掩到大門處,将耳朵貼在門闆上仔細停了一會兒。
之後檢查了一下,這是比較高級的防盜大門。
“如果有工具的話倒是可以打開,但是現在隻有一根鐵絲,鐵絲打不開這種防盜門。”劉軒心裏默默想着。
于是,劉軒退後,開始繞着整棟樓轉了一圈,透過一扇扇的窗戶檢查裏面的情況。
很幸運,二樓的燈是亮的,而且他有聽到二樓傳來女人輕輕的喘息聲,顯然那個龜田誠治正在“提槍戰鬥”。
女人的喘息聲不止一個,看來戰場很“激烈”。
這個時間傭人應該還在睡覺,而且就算真有傭人也不會太多,頂多是一兩個人維持别墅的清潔和餐飲。
劉軒想也不想的從一樓一間沒有上鎖的窗戶潛進去。
劉軒輕手輕腳的開始摸黑,在整個一樓檢查了一遍很快就找到一個傭人居住的房間。
龜田誠治的家裏隻雇傭了一個傭人,此時她還在熟睡中,不過看她是穿着外套睡的,顯然剛才有起來過。
大概是龜田誠治大半夜帶着女人回來,所以把她給吵醒了,然後龜田誠治又帶女人上樓戰鬥,她才又睡着了。
劉軒伸出拇指在她的脖頸後面一處迅的用力按下去。
這個傭人沒有任何反應,也沒有斷氣死亡,反而看起來比剛才睡得更香。
劉軒沒有打算殺她,隻是點了她的昏睡穴,避免一會兒萬一弄出什麽動靜把她吵醒了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奇怪的是劉軒本來是已經失憶了,可偏偏在他想辦法如何避免傭人醒來的麻煩,腦子裏就不由自主湧出好幾個方法。
點昏睡穴就是其中的方法之一。
在确定了整個一樓沒有别人後,劉軒終于悄悄的上了二樓。
他不用搜索就能知道龜田誠治的“戰場”在二樓的最後一間房,因爲那裏的聲音在外面的時候就已經清晰的傳入他的耳朵裏。
劉軒沒有第一時間過去,而是不慌不忙的在二樓的房間裏挨個搜過去。
二樓除了龜田誠治所在的那間房,其他房間都是空的,于是劉軒終于握着手槍走進去。
“啊!啊!啊!”房間裏的女聲完全沒有羞恥觀念的叫喘着,身下的龜田誠治也更賣力的動着身體。
房間的床上,龜田誠治躺在兩個女孩的身邊,而在他身上還有一個女人趴着蠕動着。
四個人都是光着身子。
這一刻劉軒再無任何隐藏,走進來直接對準那三個女孩開槍,“砰砰砰!”響亮的槍聲響起。
龜田誠治完全沉淪在溫柔鄉裏,不停狂摸着身邊兩個女孩的****,一邊享受下身另一個女孩的服務。
可是這突如其來的槍聲頓時把他從溫柔鄉裏拉扯了回來。
感覺到一股熱流撒到自己身上,龜田誠治渾身一顫,他睜開眼睛現躺在他身上的女孩額頭多了一個血洞!
龜田誠治扭頭一看,現身邊的兩個女孩也是一樣,她們的表情甚至還保持着媚笑,而額頭上都多了一個血窟窿!
龜田誠治整個人都懵了,一直到突然一股有力的力量攥着他的頭,硬生生從床上拉到地上。
劉軒一腳踩在他的臉上,摁着讓他無法從地上起來。
龜田誠治先是惱火的想要反抗,直到他突然看見劉軒手裏的手槍,他才硬生生停止動作。
劉軒瞥一眼床上的三具****屍體,淡淡說道:“好玩嗎?”
劉軒此話剛出,龜田誠治身子便是一僵,方才的激情****仿佛被一盆冰水給撲滅了,全身冰涼無比。
豆大的汗珠順着龜田誠治的臉頰流下,他驚恐的失叫聲:“你是誰!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劉軒淡聲道:“你想死嗎?”
龜田誠治盯着劉軒手裏的那支手槍,他深吸一口氣最後搖搖頭。
“想活的話那就和我玩一個遊戲吧,隻要你能讓我滿意,說不定我就放過你。”
“什,什麽遊戲?”
劉軒盯着他沒有說話,反而嘴角翹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