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軒知道教父的意思,教父顯然是沒想到除了末影組織,龍耀竟然也盯上了他這個另類的基因變異體。
過了一會兒,劉軒又開口道:“那關于沉睡森林的事情。。”
“我知道你們和白清淩他們交手了,那麽感覺怎麽樣?”
“他們整體實力很強,第一次交手我們敗得一塌糊塗。”
“但是你也很強。”停留片刻,教父唇角微微揚起的一抹笑:“比起上一次見面你的實力又增強了好幾倍。”
一聽到教父提起這個,劉軒的瞳孔閃過一抹灼熱,他低聲道:“那就讓我來試試吧!”
“好。”教父含笑點點頭。
劉軒是他教出來的,每次見面兩人都要打上一場。
這不僅僅是教父想試試劉軒的實力有多大提升,更因爲劉軒也想向養大他的教父證明自己實力。
教父很爽快的答應,劉軒也不再多說什麽。
隻見劉軒身體像喝了酒般忽左忽右的微微晃動了幾下,眨眼就已經消失在原處。
下一秒竟出現在教父的身側,同時一手刀朝他的脖子處劈去。
教父的面色很平靜,劉軒消失在眼前他一點也不慌忙,而且眼神裏也露出贊許之色。
就在劉軒突然出現在教父的身側動攻擊後,教父才不慌不慌的伸出左手,後先至擋在劉軒的攻擊路線上。
然而劉軒并沒有正面與他交鋒。
在兩人雙掌即将接觸時,他忽然又晃動了一下,再次繞到教父的背後,一拳轟向其後背。
可誰料到。
教父仿佛背後長了眼睛一樣,左臂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過來繞到身後,攤開大掌包住了劉軒襲來的重拳。
“砰!”一聲悶響。
教父上半身微微晃動了一下便穩下來,并沒有受到半點傷害。
而劉軒一擊不中立刻閃到教父的正面,一腳踢向他的面部。
同樣還是那隻左手,後先至擋在劉軒必攻的路線上,教父一掌輕輕拍在劉軒踢來的小腿上。
“啪!”一聲輕響,劉軒竟往後踉跄了幾步才站穩。
兩人之間重新形成對峙的局面。
教父滿意的點點頭說道:“不錯,竟然是華夏四大家族之一的衛家内功,而且還有衛劍術的淩行步。”
劉軒也不奇怪教父能認出來,因爲在方才的交手中他也隐約感覺到教父使出了某種華夏武學。
教父又問道:“你去從哪裏學來的?”
“一個叫衛城的前輩教我的。”說到這停頓一下,接着劉軒也不打算隐瞞,開始把事情的經過全部說出來。
教父靜靜聽着劉軒說着,目光時不時閃爍。
最後,教父緩緩開口道:“衛城是當年百年難遇的武學奇才,二十年前就已經是龍耀武學組二隊的成員,如果不是因爲武功修爲被廢,恐怕現在已經晉升武學組一隊的成員。”
“二隊?一隊?”
“不錯,龍耀武學組是根據輩分和實力來排名分隊的,那個叫無花的男人是龍耀四隊的組長。”
“而把你打個半死的天刀就是一隊的成員。”
難怪那個老者實力強得如此可怕,沒想到竟然是龍耀一隊的成員,劉軒心裏有些感慨的想着。
在之前的戰鬥裏他就能感覺到天刀放水放得非常厲害,甚至也就使了一半的實力來打。
劉軒突奇想的問道:“如果你和他打,誰赢?”
“那就要看從哪方面來比了。”教父嘴角微微一翹。
“龍耀一隊的成員都是華夏至高武學的老變态,比武這方面我很難赢得了他們。”
“但如果是生死相搏的話,天刀不是我的對手。”
劉軒心裏頓時有些駭然,連天刀都不是教父的對手嗎?那教父到底有多強?
教父顯然不想在這個話題深究,他一擺手繼續道:“好了,繼續比試吧,用出你的所有本事。”
“好!”
知道教父實力的大概後,劉軒的内心也燃燒了起來,點頭答應後豁然朝教父沖過去。
教父這次終于動了,雖然是在劉軒先動的時候才有所行動,可是度比劉軒明顯高了一大截。
不過,教父沒有沖着劉軒行動,他是往後退出去,身形猶如鬼魅般迅猛的沖出小屋的外面。
劉軒将度提升到極緻,淩行步随風踏出,可惜無人能欣賞這等飄忽不定的身形,因爲它實在太快了。
下一個眨眼,劉軒已經順着教父沖出去的方向沖出小屋。
而這時候他看到了教父一動不動的站在庭院之中,好似在等自己出手。
“來到外面打是因爲場地空曠比較嗎?”劉軒心裏隐隐猜到教父的用意。
驟然間,劉軒沖到教父的身前,滿含剛勁的一掌劇烈的擦着空氣,帶着強勁的呼嘯聲拍向他的胸口。
教父微微點了點頭,不錯,真的很強。
果斷、有拼勁,有潛力。
劉軒可是用盡全力動的攻擊,而且還不是一味的蠻幹。
這一掌看似簡單,實則暗含極高的武學意境,沒有到一定程度的人是打不出這麽無懈可擊的一掌的。
就連向來無所不知的教父,在這一刻都覺得自己失算了。
沒有想到劉軒在武學意境這一塊造詣極其的恐怖,甚至他很有可能也是一個百年難遇的武學奇才!
教父一邊在暗中給劉軒做評價,一邊動作絲毫不慢的依舊舉起左手,往劉軒拍過來的一掌擋去。
就在兩人的拳掌即将交接時,劉軒的掌風忽然一變。
原來似狂風怒吼的大風浪,竟在突然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所有殺氣也在同一時間消失不見蹤影。
而他拍來的手掌已經看似軟綿綿,輕飄飄的無力搭在教父的手腕上。
教父的表情閃過一抹異色,眼神射出一陣難得的熾熱。
如果說剛才從頭到尾他一直表現的毫無波瀾,那麽這一刻他的氣息才有了微妙變化。
這一秒,教父整個人猶如出了鞘的鋒利劍刃,整個人的氣勢與剛才完全判若兩人。
刹那間就連劉軒的面色都稍稍變了變。
教父,這是第一次散出這種氣息。
同一時間,劉軒似乎受到了什麽強大阻力,渾身劇顫了一下往後踉跄退去。
可是剛退了半步,劉軒卻是硬頂着經脈逆行受傷的危險,完全不顧自身的安危身體猛地往前撞過去。
退讓?
對劉軒來說根本不可能!
哪怕天刀要戳破他的心髒,他都毫不猶豫的繼續攻擊,所以這次又怎麽可能退縮?
教父似乎對劉軒的拼命已經習以爲常,應付起來不慌不忙。
他一直從未曾動過的右手此刻終于動了,教父舉起右手一掌拍向劉軒撞過來的肩膀。
就在這時,劉軒忽然身體一頓,一往前沖的氣勢驟然消失,而後,整個人像個陀螺般急轉動起來。
教父一向波瀾不驚的臉上終于露出驚異的表情,劉軒從開始到現在所做的每一個動作都大出他的意料之外。
不管是第一掌的極剛在瞬間變爲極柔,還是被他用氣勁震退時竟冒着受傷的危險反退爲進。
甚至現在在最快的沖擊下竟然還能急驟停改變去勢,這種種的一切都出了武學的理念,與原本的武學理論大相徑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