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李小軍就好意思拒之門外。身穿單薄作戰服,打開艙門絕對會暴露在強光燈之下,跟沒穿一樣和美女坦誠相見,他的臉皮還沒那麽厚。
給李小軍送茶水的女兵,興沖沖而來,失望而歸,委屈至極。還好不是她一個被拒,林家寶、趙龍,還有脫單的家夥們,甯可喝駕駛艙自帶水,也不犯錯誤。
不知道的還以爲紀律如此,當她們從别的姐妹那裏得知駕駛艙情況、以及身穿何種作戰服時,一個個哭笑不得,感情是因爲害羞!
十分鍾短暫停留,老元帥一直沒走,和傳令兵說了一句什麽,很快,工作人員給機甲胸前位置,用激光烙印特殊勳章,是一隻憤怒的熊頭,栩栩如生。
特殊勳章,其意義代表重大!一共有五枚五種,代表五個軍區。
歐盟熊、北非野牛、南非獅子、亞太蛇、華夏龍!據說末日五十年,集齊五個軍區的特殊勳章,隻有一個人!因爲這個人,才有今日的格局,可以說,他是人類的王!帶領人類對抗喪屍王的真正英雄!
之所以是據說,而不是全民皆知,是因爲聯盟一直沒有公開承認過,更沒有傳揚過,反而在刻意淡化。至于原因,不得而知。
“元帥,請回去吧,指揮中心需要您。”
“好,馬上。”老元帥從衣服兜裏拿出一瓶伏特加,一仰頭,喝了幾大口,剩餘的酒倒在地上,鞠躬離去……
“你們看見沒有?元帥對咱們鞠躬了!”
機甲重新升空,向來受盡白眼的機甲兵,冷不丁受到重視,一個個都快不知道自己姓什麽、叫什麽。
“無知!授勳儀式應有的程序罷了。不過,有了這枚特殊勳章,我終于可以脫單了!”
“可不是嘛!要不是俺不喜歡大洋妞,剛才俺就,俺就,俺就……”
“俺就能咋滴?頂多****醒來之後誰也不認識誰,你還真以這裏的洋妞從此和你山盟海誓,白頭偕老?拉倒吧,對人家來說,隻是美好的邂逅!”
“……”
公共頻道又一次陷入混亂,大家說說笑笑,緩解疲勞、緊張。能引起共鳴的話題,顯然還是女人。
夢裏三十年,李小軍遇到的女人有很多,發生關系的女人也有。因爲是半獸人的緣故,後代存活率千萬分之一!這也是爲什麽禁止杞曦結婚不能生育的主要原因。
沒有愛情結晶穩固感情,又沒有傳宗接代的神聖使命,久而久之,導緻半獸人結婚離婚都省了,今天和你上床,明天就有可能和别人在床上歡愉!更多的是爲了滿足生理需求,真正能至死不渝的在一起,少之又少。
新的生活,自然要新的開始,李小軍決定這次能活着回去,一定要駕駛機甲從天而降,傲然矗立在公司大樓前,用耀眼的胸章、傲人的戰績,宣告心目中的冰山雪蓮,你的學生,他是聯盟小英雄!
……
“林隊長,攔截一條外部通訊,說是要找李總經理,語氣特别着急。”
李總經理,李小軍?林家寶目光閃爍,命令道:“把通訊轉給複仇。還有……算了。”
管李小軍叫李總經理,想來是萬寶公司的人找他。就是不知道,會是什麽事情?
李小軍也很納悶,先改變嗓音,随後接通通訊,就聽娜拉急道:“總經理不好了,小野……噼裏啪啦~嘟~嘟~嘟~”
出事了!出大事了!李小軍面色難看,早知道林舒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會打草驚蛇,說什麽也不讓她去!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小軍,你這麽晚打電話把我爲師吵醒,想死是吧?!”深夜十二點,趙蕊睡得正香,卻被李小軍催命電話吵醒,整個人睡眼惺忪、坐在床上左右搖晃,一副随時要倒,倒下就能睡過去的迷糊狀态。
“師父,人命關天,我需要你幫忙!”電話裏,李小軍的聲音非常着急,恨不得從話筒裏爬出來!
“你慢慢說,隻要師父能幫得上,絕不推辭!”趙蕊精神少許,打開免提,邊說邊穿衣服。
“是這樣,我是萬寶公司的總經理,懷疑内部有人吃裏扒外叫人去查,反而打草驚蛇了!現在情況不明,我需要你去一趟公司。”李小軍長話短說,幾句話說明前因後果,剛說完又補充一句道:“師父,要不,叫上師公吧?這樣保險一點。”
趙蕊保持提褲子的姿勢久立不動,好像在消耗龐大的信息量,但更多的是在想,今天不是愚人節吧?
“師父?師父!你倒是說句話啊!行不行?不行我找别人幫忙了!”李小軍快急哭了,公司什麽的無所謂,關鍵是林舒和麗莎不能有事啊!
“行!怎麽不行?我爸你就别指望了,把你公司地址發過來,我現在就去。”趙蕊選擇相信李小軍說得都是真的,反之也沒有必要不是?!
穿了脫,留有小内褲蹲到床底,撅着屁股拉出一個行李箱打開,裏面竟然是殺手三件套!夜行衣、武器、僞裝面具。
夜行衣比李小軍穿的作戰服要厚一點、很緊,不穿胸罩,大胸變小胸,好處是做什麽動作都不礙事。腳穿手工千層小鞋,輕盈、舒适。
至于武器,在小腿上綁一把匕首,藏镖腰帶,護腕毒針!
僞裝面具是個小老太太,帶上之後惟妙惟肖,找來幾件壓箱底的破衣服穿在外面,稍稍一彎腰,手裏再拿個破麻袋、鐵鈎子,任誰也看不出來,這位整裝待發的拾荒老太太,是個黃花大閨女。
李小軍把地址、還有林舒、麗莎的照片,一并發了過來,幾次叮囑這兩個女人不能有事。
想了想,又把娜拉的照片從公司檔案裏掉出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趙蕊算是徹底明白了,如此興師動衆,竟然隻爲三個女人!他小小年紀能吃得消嗎?不過,還别說,這三個娘們兒一個比一個美。
看過照片、記下地址,手機關機往床上一丢,踮着腳尖蹑手蹑腳來到院子、縱身翻牆,輕盈如貓,沒有發出一點響動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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