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躺在床上卻是在想接下來的路該怎麽走了,這波牛市結束之後深博思的路應該往那個方向走?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爆發,美金貶值,黃金和石油這些硬通貨的價值開始走高,這也是一個很好的投資機會。再者,在這波金融沖擊波下,許多優質企業也面臨資金短缺不得不選擇融資,也是一個入股的好時機,李凡看着天花闆,腦袋也不停的思考着未來,等到了2018年,自己的先知先覺用完了該怎麽辦?看來自己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啊。李凡雙眼逐漸的放空了,在思考中漸漸的睡去了。
第二天下午3點,李凡和馮晴晴來到機場,在機場與邦德碰面後,李凡給邦德交代了一些公司的事情後,便和馮晴晴一起登上了飛往澳門的航班,邦德則回到公司主持大局。飛機上李凡向馮晴晴說明了這次她前往港澳兩地的任務,一個是先去澳門和自己去見鍾天陽及鍾天陽所說的朋友,第二個則是去香港幫助鄒立仁他們在香港以深博思總部的名義看能不能在香港也能貸到款項,時間在兩人的交流中過得很快,感覺沒多久飛機便到了澳門,
一出機場大廳,李凡就看到了鍾天陽身邊的那個司機,帶着馮晴晴一起走了過去,“您好,李凡先生。”說完,變幫李凡和馮晴晴把行李放到車的後備箱裏,“謝謝你,見了幾次面了,還一直不知道你叫什麽呢?”李凡客氣到,
“李凡先生,您叫我阿傑就行了。”司機阿傑說到,
“麻煩你了阿傑,還讓你專門跑一趟。”說完和馮晴晴一起上了汽車,阿傑也坐到駕駛位啓動汽車往葡金開去。
車一到葡金大門口,李凡就看見鍾天陽在門口站着,等車一停穩連忙下車走向鍾天陽,“鍾先生您好,您能在這等我可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鍾天陽和李凡握了握手說着,
“李凡先生,很冒昧的要您專門跑一趟澳門,不好意思的是我,這邊賭場确實是不能離開太久了。”李凡和鍾天陽說着就走進了葡金,馮晴晴和阿傑則一起跟在後面。衆人一起往餐廳走去,等到了餐廳阿傑安排鍾天陽三人落座後便出去安排飯菜去了,
“鍾先生,這位是我們公司的公關部的馮晴晴馮部長。”李凡接着給馮晴晴介紹到,“馮部長,這位是鍾天陽鍾先生。”等着兩人相互介紹認識後,李凡又直接問到鍾天陽,“鍾先生,你就這麽相信我,這次你賭的可不小啊,2000萬美金,你就不怕我給您真的輸了?”
鍾天陽笑呵呵的說,“李凡先生你不是說了,還有75%的保底嗎,我想損失500萬還不至于讓我傷筋動骨吧。再說了有投資意向的不止我一位,我不過是占個先機,萬一您籌夠足夠的資金不在接受投資了呢。”
李凡這個時候也十分的好奇鍾天陽說的朋友到底是什麽人,“鍾先生,您現在可以告訴我,你說的朋友是哪位了嗎?”
“李凡先生,不忙的,我們邊吃邊等,說起來,我的這個朋友和您也有些關系的,他還有些事一會兒才到。”鍾天陽說完對着門口說了句上菜,就開始和李凡邊吃邊聊起來,“說實話,李凡先生我覺得您真的是一個善于創造奇迹的人,從初到澳門和這次再到澳門,這期間你做的事情是真的是讓人感到十分的吃驚。我是真的很好奇,你是爲什麽敢玩這麽大,到底是有什麽依仗?”
李凡聽鍾天陽說完,“鍾先生,我想天機不可洩露不是嗎?”有的事情李凡是隻能爛在自己肚子裏。鍾天陽笑着看了眼李凡也不在說話開始吃起了東西,李凡和鍾天陽各自心中的小九九也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了,莫約10分鍾後,阿傑從門外把門打開,對着鍾天陽說了聲“鍾董,楚生到了。”
鍾天陽放下碗筷,走到李凡身邊拍了拍李凡,“走吧,在門口等等楚先生。”李凡站了起來和鍾天陽一起到餐廳門口等着鍾天陽口中的楚先生。沒一會兒,一個頭發間已經有些許白發,一身筆挺中山裝,不是太高但氣場十足的中年男人在幾個看起來明顯就是保镖的簇擁下來到餐廳,
鍾天陽見後,快步上前走向這個神采奕奕的男人,“楚生,您來了,歡迎來到葡金。”這個中年男人與鍾天陽握了握手寒暄了幾句便和鍾天陽一起看向了李凡,“鍾生,這位小友可就是李凡?後生可畏啊。”
鍾天陽點了點頭到,“是的,楚生,這位就是李凡先生。”這個中年男人看着李凡,“李小友,等下我們可一定要好好聊聊啊。”李凡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說道“楚先生,一定。”說完,鍾天陽帶着幾人重新回到吃飯的包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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