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坐在車上,阿傑剛把車開出地下停車場的出口,由于出口設在酒店的背後,再加下雨也沒多少路人在這裏經過,車剛一轉彎,李凡就看到一個人躺在路邊的牆下,大雨一刻不停的打在他的身上,定睛一看這不就是不久前還在拳台上打拳的阿大嗎?
阿傑也注意到了,但是沒有下車查看一下的想法,“停車。”李凡說道,
“李生,雨大,而且就是一個拳手罷了。”阿傑明白李凡想要去做什麽,
“停車吧,我下去看看。”
“可是……”阿傑欲言又止的,
“放心,我會給鍾先生講的,放心。”李凡說完阿傑下車從後備箱裏拿出一把黑色雨傘,撐開傘後才給李凡開門把傘遞給李凡,自己又跑回車裏去了,李凡接過傘後,下車來打阿大的身邊,大雨打在雨傘的聲音和阿大的呻吟聲混合交織在一起湧入李凡的耳裏,李凡低下身才聽清些阿大在呻吟什麽,
“阿妹、阿妹……”阿大嘴裏一直就這麽阿妹阿妹的叫着,李凡轉身向阿傑招招手,阿傑也無奈的下車來到李凡身邊,“李生。”
“阿傑把他送去醫院。”阿傑看着李凡,見李凡也不在說什麽話,也隻有把阿大擡起來,扔到車的後座上,和李凡一起把阿大送到一家私人診所裏。“這家診所是自己人。”阿傑剛把阿大抗進診所裏就對李凡說到,李凡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李凡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管阿大,或許是自己重活一次出于對生命的尊重吧,不忍心看别人在自己面前流逝自己的生命。等着醫生把阿大接走後,李凡轉身對阿傑說“阿傑,對不起麻煩你了,回去我會向鍾先生說明的。”李凡也知道底下辦事兒人的不容易,
阿傑連忙擺手,“沒關系的李生,不麻煩不麻煩。”說完,李凡又和阿傑上車,去往和Gill去過的那家大排檔,在買了一些吃食後,李凡讓阿傑把他送去剛才的那家診所,就讓阿傑回去了。
醫生一看是剛才鍾天陽司機陪着來的人,也就沒管李凡了,在李凡詢問了一下剛才送來的阿大在哪裏,就往阿大住的病房走去,進入病房後正好碰見一個護士姑娘,李凡便問了句,“他怎麽樣了?”護士邊忙着邊對李凡說,
“這位先生,你朋友身體脫力有些嚴重,導緻抵抗力下降,又淋了些雨,現在反而是感冒燒的很厲害,其他倒沒什麽,你朋友身體很好的。”李凡點了點頭,等護士走後,拿出自己打包的東西吃了起來。
半夜,李凡被一陣咳嗽聲驚醒了,李凡原來坐在椅子上靠着牆壁就睡着了,“水……阿妹……水……阿妹”阿大在病床上低聲吟着,李凡上前拍了拍阿大的臉,
“醒醒,阿大醒醒。”阿大迷糊的睜開了眼睛,卻實在是沒有力氣了,“謝謝你,先生。”阿大睜眼看到李凡,“你記得?”阿大吃力的點了點頭,在他被扔在雨中到被李凡救起期間,雖然是被雨淋着,隻不過是脫力,倒也是看清了李凡,“等等,我去給你倒杯水。”李凡把水給阿大喂下之後,阿大的狀态有些微微好轉,“安心養病,不用擔心。”李凡說着拍了拍蓋住阿大身上的被子,阿大聽李凡說完又轉身睡了過去,李凡則出門找了個沒人的病房,躺床上睡覺去了。
“先生,醒醒,你朋友醒了要見你。”護士輕聲的把李凡從睡夢中拉出來,“知道了,謝謝。”李凡起身往衛生間走去,随便洗了吧臉後就向阿大的病房走去。
阿大看李凡進門,便想坐起身來,李凡見狀忙說着,“躺下,躺下。”
“先生你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麽嗎?”阿大聽李凡話躺在病床上,
“我叫李凡,你呢就叫阿大嗎?”阿大聽李凡說完後才告訴李凡道,
“我母親是中國人,我父親是泰國人,他們是在泰國生的我,根據泰國的規定,我的姓是要父親來賜予的,不過我的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又跟其他女人一起了,是我母親把我拉扯大的,在我成人沒多久,母親沒錢治病就去世了,我還有一個妹妹,所以我從小就被人叫阿大了。”說完阿大的神情也沒落了起來,接着給李凡說到,“本來我在泰國當兵的,不過阿妹身體不好,要換腎,我沒錢就從部隊跑了出來,在泰國打拳掙錢給阿妹看病,不過打一場拳掙得太少了,隻能保證阿妹正常看病的錢,換腎的錢太多了,直到有天一個香港人找到我說去澳門打場拳,有本事最多能拿到30多萬美金,我想也沒想就到澳門了,沒想到,哎……”阿大也忍不住歎了口氣,
李凡不知道阿大還有這樣的故事,想都沒想就對阿大說道,“你阿妹現在在哪?我幫她治病。”阿大聽見李凡這麽說,也不顧李凡叫他躺在床上的話,執意下床跪在李凡面前,“李先生,你真的願意救阿妹,給阿妹看病嗎?”李凡是怎麽扶也扶不起阿大來,“你躺病床上去,我就答應你。”阿大老實的躺回床上,看着李凡道“李先生,隻要你救了阿妹,我做牛做馬的報答你。”說完又想給李凡跪着,
“停!你先養病。”李凡連忙阻止到,
“我好多了,李先生我們現在就去泰國接阿妹吧。”阿大充滿希夷的看着李凡,
“能下床了嗎?可以了走了?”李凡剛說完,阿大一把扯下輸液針,就下床站在李凡跟前,
“走吧,先跟我回去,我找人幫幫忙。”李凡和阿大就出了這個診所攔了輛的士前往葡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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