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阿九幾人已經有些體力透支了,背包裏的口糧和水也早已經消耗完了,長時間的沒有睡眠也導緻阿九幾人精神意識模糊,如果不是對生存的渴望或許幾人早就倒下了。等幾人來到預訂地點的時候,時間是早晨6點左右,阿九幾人從背包裏拿出繩索系在懸崖邊的樹上,從懸崖上慢慢的縮了下去,實在是沒有體力和精力進行标準的繩索速降了,隻能跟門外漢一樣用挂死狗的方式一點一點的把自己往下放。
等着陸以後,幾人還是警惕的藏起了身形,阿大探出頭對着遠處低聲的說着,“我們到了,有人嗎?”阿大剛說完,不遠處就閃了一下手電的光,阿九帶着幾個人快速的跑了過去,來接阿九他們的是一個黑乎乎的泰國小子,見阿大幾個人過來後,也沒多問直接把覆蓋到快艇上的芭蕉葉拿開,從船身出來,快速的拉燃了快艇的發動機,等阿九幾人一上船就開始想着海面飛奔起來,沒過多久發動機的聲音就隐藏在了大海的波浪聲中。阿九幾人上了快艇之後,是再也堅持不住了,就在這颠簸的快艇裏沉沉的睡去。
等李凡接到鍾天陽通知說阿九他們5個人到了的時候,已經是後天早上了,李凡叫上阿大,跟着阿傑以前前往一個小碼頭接人去了。等到了這個一個人都沒有的荒廢碼頭的時候,阿大率先下車了,到處看着。阿九見到了阿大,才帶着剩餘4個人從隐秘處出來,李凡也下車走到阿大身邊,看着眼前這5個臉上還塗着迷彩,穿着迷彩服,背着行軍背包,拿着步槍的幾個人,連忙招呼阿大快讓這幾個人上車,回去再說,阿大也示意他們趕緊上車。等一路回到葡金從後門進了酒店之後,李凡才放下心,趕緊讓幾個人去房間裏待着,沒他的話不要出去。
酒店房價裏,李凡才剛剛屁股挨着沙發坐下,松了一口氣,阿大和阿九幾個人就給李凡跪下了,李凡又趕緊起身對阿大說,“阿大你是知道規矩的,趕緊讓他們起來。”阿大對幾個用泰語叽裏咕噜的說着,然後對他們點點頭,
接着阿九幾人突然站起來,其中兩人把李凡按着,阿九拔出匕首在李凡的手上劃了一道口子,血花瞬間就湧了出來,疼的李凡啊啊大叫,叫的那個叫撕心裂肺啊,接着阿九拿着李凡正流血的那隻手在自己臉上抹了抹,之後又是另一個人做着和阿九同樣的動作,最後的阿大也是一樣。(這個是我自己想象的,亂寫的,俗人感覺還不錯。)弄完之後,阿九從背包裏拿出一個藥膏敷在李凡的傷口上,說了也奇怪弄上那個藥膏後李凡手的疼痛減少了很多。
阿大一臉鮮血的給李凡說,“boss,我們兄弟幾個的命是你給的了。”見李凡還在發愣中,阿大接着說到“boss,手沒事吧,這是泰國的蛇藥,對這種傷口很有效果的。”李凡看着眼前這一個個滿臉鮮血的人又看看手上的傷口,對着阿大講,“帶他們先去洗洗吧,然後換身衣服。”
正說着的時候,鍾天陽進屋了他想看看李凡從泰國救回來的幾個人是什麽人,盡然能逃脫部隊的抓捕,隻不過鍾天陽剛一進門,5支槍就對準了鍾天陽,阿大趕緊擋在鍾天陽前面向自己兄弟擺擺手。
李凡也是着急上前一人一腳把他們趕進了衛生間裏,讓阿大好好的看着他們,這才上前給鍾天陽說,“鍾先生,對不起對不起。”
鍾天陽卻像是沒事人一樣,好像是見慣了這種場面,“沒關系,李凡先生我們去抽隻雪茄如何?”鍾天陽淡定的說道,
“請,鍾先生。”李凡說着,鍾天陽帶着李凡一起去了自己的辦公室而沒去雪茄吧,拿出雪茄遞給李凡一隻才對李凡說道,“李凡你這次是救對人撿到寶了。”
李凡完全不知道鍾天陽說的是什麽,“鍾先生什麽意思?”李凡問着,
鍾天陽這才給李凡解釋到,“我進門的時候,看到他們的肩章了,他們是泰國皇家海報突擊隊的,怪不得能從部隊的抓捕中逃脫,也難怪阿大那麽能打。”
李凡聽完後問鍾天陽,“那個部隊很牛比嗎?”鍾天陽笑着說,“還行,排的上号,李凡你想不想真的有幾個私人武裝?”鍾天陽問着李凡,
“什麽意思?”李凡問着,
“我找人把阿大幾個送到一個地方好好深造一下。”鍾天陽在說深造的時候加重了語氣,李凡明白這個所謂的深造怕是不會簡單的,
“送去哪裏?”李凡打聽着,
“俄羅斯西伯利亞特種訓練營,那個地方是私人訓練機構,不過從哪裏出來的人無一不是精英,全球頂尖的雇傭軍和武裝力量都喜歡吸收從哪裏出來的人,怎麽樣有興趣嗎?”李凡現在也不知道除了阿大其他人怎麽安置,但也要考慮下他們的想法,李凡就對鍾天陽說,“我回去問問他們先。”鍾天陽點點頭,李凡就出門回酒店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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