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話異類難敵



張繡等人現在再次遇到了難題,因爲初戰失利,王威将荊州兵馬向後移了三十裏。

衆人當然知道他是何意——你張繡能勝,我王威便跟你繼續前進,不能勝,那我就撤軍了。

以王威的地位,他是斷斷不可能有這種決斷權力的。那麽可想而知,必然是劉表在出發之前就已經告訴了他這種行事辦法。

這隻老狐狸,到底不是真心相助。他不過是想以聯合爲名,趁機讨些好處罷了。

道理大家都懂,隻是即便王威後撤三十裏,張繡也沒辦法去說什麽。

如果鬧翻了,很可能荊州兵馬就直接回去了,那樣的話,自己連這種虛晃的聲援之勢都沒了。

現在首要之事,便是穩住荊州兵,而最好的方法,自然便是取勝。

而在沈容的親自授意下,最終張繡決定,從宛縣調胡車兒來,順便派人将張先送回去養傷。

這次出兵,胡車兒并沒有跟來,因爲即便現在和沈容已經解開了疙瘩,但二人還是會别扭。

可是現在,已經不是再計較這些的時候了。

就這樣,雙方又耗了幾日後,張繡終于再次搦戰了。

……

“報!禀諸位将軍,營外有個野人搦戰!”

“啊?”即便是夏侯淵,聽到這樣的禀報,也不禁詫異,“什麽野人?”

“不知,是一個赤膊大漢,舉着一根一人高的鐵柱在營前搦戰。”

“嗯?”曹洪也很費解,這張繡軍中怎麽什麽人都有。

“想必,是沈容的親徒胡車兒吧。”曹真解釋道。

也隻有怪人才會關注怪人。做爲一支獨特的兵馬,蛭營的少統領自然會更多地關注其他總堂的奇異人士。

那時聽到關于張楓和任瑩遭遇伏擊之事的細節,他便隐約猜到會是這個人。

據他的調查,胡車兒得意之處,便是自己魁梧的身形和過人的力氣。

而在東南總堂的悉心調教下,這個人已經能完全駕馭這種力量了。

沒有任何招式,胡車兒的戰法,完全是憑借本能的反應,再以後天訓練的速度匹配天生的神力,而成爲東南總堂的一把利刃。

“此人厲害麽?”夏侯淵看曹真的表情,似乎并不樂觀。

“那便讓我再去會會此人!”曹昂勝了一戰,氣勢正勝。

“子脩,我知你如今槍術已然十分精湛,可此戰你萬萬不可去。”

“爲何!”曹昂有些不悅。

“單論氣力,隻怕呂布也未必是此人敵手。”

一句話,所有人都沉默了。

自兖州被襲算起,與呂布接觸最多的,應當就是曹軍的将領了。

那個男人的英勇,是所有人都從心底承認的。

曹真說話從來不喜歡浮誇,他能這麽說,便是事實了。

如果說那胡車兒真的如此厲害,便絕不是曹昂能應付的。

“依你之見呢?”夏侯淵詢問道。

“我去。”

“什麽?!”曹真的話,再次讓衆人張大了嘴。

“若那胡車兒真如你所說,那你此番豈不是白白送了性命?”夏侯淵急切地要制止。

“将軍莫急。我并非是要去送死,隻是如今這營中,也隻有我才有可能與他一戰。”

“爲何?”

“諸位将軍所擅長者,或是馬戰,或是長兵。若是與胡車兒對敵,大大不便。”

衆人都明白他的意思了。

胡車兒所用兵器爲鈍器,而長兵要發揮威力,便必須保持一定的距離,這樣就不能近他的身。但是如果不近身,又無法與之硬碰,便無從下手。

而曹真的蛭刺則不同,可以在尺寸之間進攻,自然也算是對胡車兒的一種克制。

“話雖如此,可……不如有我親自出戰。”夏侯淵還是有些猶豫。

“呵,将軍自己也知不可,又何必說之。”

沒錯,夏侯淵和曹洪最爲統帥,是斷斷不可出戰的。

萬一有閃失,影響士氣不說,軍中無主,張繡必然強攻。

若因此失守,這責任誰都負不起。

“将軍放心,真曾是夜鋒刺客。刺客者,必先謀求生。我不會有事的。”

……

在夏侯淵等人商議的這段時間,胡車兒就這麽扶着鐵柱安靜地站在營前。

既不焦躁,也不惱怒。

這便是他的性格,靜如山嶽。

不過好在對方也沒有讓他等太久,營門開處,夏侯淵和曹洪率領步騎列陣而出。

“幾個……”

與一般人的問話不同,胡車兒說出了讓對方很沒面子的話。

他從來沒有想過單對單,因爲在他的人生中,除了沈容,還沒有遇到過能獨自戰勝自己的對手。

曹真提着槍,緩步帶馬出陣。

“我一人足矣。”曹真笑着回答。

他并沒有和夏侯淵等人說明真實的想法。其實正因爲胡車兒是沈容的親徒,曹真才會争着對戰的。

雖然他也沒有把握,卻仍然很想将這人殺掉。

曹真要讓沈容也嘗嘗失去珍視之人的痛楚。

胡車兒聽到他的回答,目光立刻淩厲了起來。

接着,在兩軍陣前,他再次展示了讓衆人吃驚的能力——胡車兒單手将鐵柱舉平,指向曹真。

近看之下,曹真才真正明白這鐵柱并非随意之物。

鐵柱之上,周身全是掏出的握柄,大約每個一尺便有一處。

也就是說,胡車兒可以随時變化把持位置,自然也就多了幾分靈活。

“過來受死。”胡車兒用低沉地聲音說道。

“誰死尚未可知。”曹真說着,跳下戰馬,雙手端平長槍,擺好姿勢。

“嗚!”胡車兒的實力,決定了他不會如一般武将對戰那樣先觀察對手。

正如之前襲擊張楓他們一般,胡車兒将鐵柱如槍一般推了過來。

魁梧的身體,厚重的兵器,卻有着驚人的迅捷。

曹真雖然聽說過此人的厲害,但親眼所見,也還是有些驚訝。

不過他也早有思量,在胡車兒沖出的同時,他猛地蹲了下去。

臨場學以緻用,是有悟性的武人共有的特點。

那日見張先的技法,倒也讓曹真學到些東西。

他蹲下之後,立刻雙手用力,将自己的長槍如箭矢一般投出,目标便是胡車兒的右腿膝蓋。

曹真猜的沒錯。

胡車兒駕馭這種力量和速度的根本,便是雙腿。

過人的腰力與雙腿強健的肌肉配合,使他的下盤異常穩固。

而曹真的這一招,正好是從最根本上破解胡車兒的進攻。

手托重物快速前進時,如果下盤受傷,必然會失去平衡。

胡車兒自然也清楚這點,所以,當長槍飛到離自己還有兩尺的距離之時,胡車兒忽然變招,用左手一壓,鐵柱硬生生拄到地上。

就在曹真以爲得逞,準備突前之時,卻發現胡車兒根本沒有停下!

他竟然以鐵柱爲支撐高高躍起,憑借着驚人的敏捷,翻身跨過鐵柱,落地的同時雙臂用力,以極其剛猛地勁力帶動鐵柱砸向曹真。

此時曹真已然開始前沖,由于卯足了力氣,現在根本無法停住變向。

孤注一擲。

曹真并不像他在營中對夏侯淵說的那樣先求保命,而是如亡命徒一般,又加快了速度。

“咚!”鐵柱的前端砸到了地上,周圍的石子迸濺,而地面也凹下去了一塊。

曹真還是被擊中了,雖然憑借着全力奔跑躲過了最緻命的部分,但鐵柱的後半段還是拍中了他的後背。

所幸,由于地面的阻力,再加上身上盔甲的保護,并未傷到骨頭。

但即便如此,那種勁力透體而過,也絕非曹真能承受的。

“呃!”一口血吐了出來,曹真的眼前也是一黑。

兩邊的士兵都發出了驚呼,夏侯淵等人更是緊張地緊握馬缰,曹昂甚至剛剛想沖上去救援。

不過沈容在張繡的陣中,卻皺了皺眉頭,歎息着說道:“可惜了。”

張繡等人聽他這麽說,便眯起眼睛,仔細去觀察情況。

隻是他們都看不清楚,此時已然身受重傷的曹真,竟然在笑。

是的,因爲他賭勝了。

靠近胡車兒的一刻,他從腰後同時拔出兩根蛭刺,分别插入了胡車兒的兩條大腿内側。

此時,鮮血已經開始順着蛭刺中間的孔隙流出了。

“小人之行。”

胡車兒仍舊沉穩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曹真驚訝之餘,趕忙憑着本能咬牙從鐵柱下閃出。

視線恢複的一刻,他看見了胡車兒那張略顯惱怒的臉。

“噗!”

“噗!”

胡車兒倒手,将兩根蛭刺拔出,雖然仍舊在流血,但比起蛭刺的效果來,已是微不足道。

曹真這才明白,原來自己錯誤地估算了一件事——對方的體格。

如果是普通人,這兩下便正好刺中動脈,那樣的話,即便是拔出,血也一樣會流。

可是,胡車兒的雙腿由于經常承受重負,不僅粗壯,而且肌肉結實。

剛剛那兩刺,并未刺中血管!

曹真此時已經沒有了任何武器,而身體也如散架一般不聽使喚。

看着胡車兒再次慢慢提起鐵柱,他也隻能苦笑着等死。

“嗖!”

“叮!”

從曹軍陣中,忽然射出一支箭來。但這支箭并未正中胡車兒,而是擦着他抓住鐵柱的手劃過了。

曹真和胡車兒同時看向那邊,卻見夏侯淵此時已經将第二支箭搭在弦上。

胡車兒慢慢轉頭,看了看自己手背上淺淺的傷口。

最終,他又将鐵柱放下了。

在夏侯淵示意下,李典和韓浩趕忙帶馬上前,将曹真救了回來。

所有人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隻有夏侯淵和胡車兒清楚。

方才那一箭,是故意射偏的,但卻顯示了更高超的技藝。

因爲那支箭,是從握柄的内側穿過的……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