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此簪我要了。”白袍少年的聲音回響在少女和白發老者的耳畔,兩人皆是用極爲古怪的眼神看着後者,特别是看到白袍少年嘴角一抹玩味的笑容之時,若曦似水的美眸浮現出一絲冰冷。
隻見白袍少年袖袍一揮,兩顆下品靈石便是飛到了老者的手上,後者幹癟的雙手接過兩顆下品靈石,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波動,并且接下來在衆人瞠目結舌的目光注視之下,将手中的靈石仍還給那名白袍少年,後者一怔,右手伸出接過靈石,雙眉陡然皺起。
“此簪,不賣你。”老者淡淡的話語回響在衆人的耳畔,令身旁的若曦美眸微動,嘴角掀起了一抹弧度。然而這抹弧度便是被白袍少年盡收眼底,他的心髒已經砰砰直跳,眼神越發的火熱,大膽的在其身上掃來掃去,小腹的一絲邪火越加旺盛。
“老頭,你什麽意思!”而站在白袍少年身後的兩名少年,臉上浮現出一抹怒色,平日裏的嚣張跋扈在老者面前展露無遺。兩人低吼一聲,聲音之大也引來了不少圍觀的群衆。
看着人群越來越多的往這裏靠攏,若曦的黛眉輕皺,看着身旁的白袍少年愈發厭惡,一股心煩之意湧上心頭。正準備邁步離開,耳邊又傳來老者的話語。
“不賣就是不賣,無論你給多少靈石,也不賣你!”老者的語氣依舊平靜如初,引得人群之中爆發出嗡嗡的讨論之聲,他們二人沒想到這老頭竟然如此嘴硬,絲毫的面子都不給,頓時怒意更甚。
“臭老頭,你知道他是誰麽?”說着其中一名少年指着白袍少年,緩緩的道。聞言,老者微微擡頭,饒有興趣的看着面前的少年,他的臉龐還算俊俏,隻是眉宇有着濃濃的慵懶之意,雙眸時不時的往身邊的女子瞥去。
“小小年紀,貪圖美色,你的眼中除了身旁的女子,卻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你買我簪子,從始至今,卻連正眼都沒看過我一眼,不尊不敬,老頭不過是賣個簪子,此物是這位姑娘先看上的,你卻沒有過問于我,直接丢來靈石,如此跋扈,不知又如何!”白發老者不卑不亢的聲音傳遍衆人的耳畔,令不少圍觀之人心中一驚,默默的點頭,表示贊同,而後紛紛将目光掃向白袍少年,上下打量了一番。
而若曦的美眸看着身前的白發老者,心中不禁對其産生了敬佩之意。
“這位乃是秦家少主,秦钰。老頭,你莫要逞了口舌之快,遭受皮肉之苦!”其中一名少年,對着老者冷冷一笑道,感受着衆人的目光不斷停留在自己三人的身上,他們也覺得有些不耐煩,隻是看着老者的目光之中,怒意更甚。
“原來是秦家的少主,秦钰。”人群之中爆發出一陣輕咦,再度看向白袍少年的時候,眼神之中不同于之前,竟有着躲閃之意,畢竟後者的身份背景太過響亮,在這出雲國東域地區,鼎鼎有名的秦家!秦家之人,霸道非常!
“唉,看來這老者恐怕完蛋了,惹了秦家少主,那下場...”一名精瘦男子望着老者,同情的道,而後冷冷的瞥了一眼白袍少年,秦钰的跋扈,他早就有所耳聞,然而這跋扈之意,并不是一朝就起的。
與其他兩家不同的是,秦家之人在這片東域地區表現的相當橫行霸道,這些年又是名聲鵲起,導緻其族人目中無人之意更甚。而三家之中,實力最強的則是若家,也是最爲低調的;至于林家,則是在更加偏僻的東邊地區,所以很難在市集之中看見林家之人。
“聒噪。”老者幹癟的右手将縷縷白發往後一掀,依舊平靜的道。這句話一出,便是讓衆人的臉上都微微一動,看向老者的神情之中,多了一絲敬意,敬佩他面對秦家的淫威,依舊如此鎮定自若。
“你找死!”白袍少年目光微寒,面對老者的油鹽不進,此時他的耐心已經瀕臨極限,他面色陰沉,低喝一聲,右手一抽,一股吸力出現在其掌心,瞬間地上的簪子便被其吸入手掌之中。
“轟”
白袍少年的氣勢頓時變得淩厲了起來,他的氣息不斷的攀升着,眨眼之間便是瞬間達到自己巅峰戰力。
“淬體境六層?!”無數人瞳孔驟縮,驚呼一聲,他沒想到這個看上去不過十六歲的少年,竟然已經達到了淬體境六層的地步!此等天賦,堪稱可怕!隻見他一腳邁出,一拳夾雜着淬體境六層的力量便朝着身前老頭砸來。他心中怒意升騰,先前老頭所說的話,絲毫不給其面子,反而不斷的抨擊,換做是平常,少年隻會稍稍的教訓他一頓。
但是現在不同,老者竟然當着少女的面,給自己難堪,這股氣他咽不下,所以今日他必定要狠狠的讓其知道,逞一時的口舌之快,會受到什麽下場!
一拳砸來,老者的臉上依舊是一臉的風輕雲淡,絲毫沒有躲閃之意,那隻幹枯的右手正準備擡起之時,一隻白皙的玉手突然出現在其身前,截下來這淩厲的一拳。
“對一名老者動粗,盡管你是秦家少主又如何?”少女黛眉皺起,一絲怒意浮現在俏臉之上,意氣風發的女子有着一絲别樣的韻味。玉手一甩,曼妙的身姿浮現在衆人的跟前,看着後者絕色容顔,衆人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了不少。然而,正當衆人的目光無法從少女的身上挪開之時,一股淩厲的氣勢,從少女的體内爆發出來,這股氣勢竟然絲毫不輸于那白袍少年。
“她..她竟然也是淬體境六層?!”衆人不禁伸長了脖子,臉上盡是驚駭,少女不過十六歲的年紀,擁有如此可怕的天賦,衆人紛紛推測,恐怕此女也是來自三家之中。是林家?還是那個低調的若家?
“哦?”白袍少年看着少女臉上浮現的怒意,後者爆發出的淩厲氣勢,令其眉頭一挑,目光之中的火熱愈發的濃烈,當下還是陪笑着道,“姑娘誤會了,隻是先前這老頭太過猖狂,出言不遜,這才出手教訓而已。”
“此簪,就當送給姑娘當做賠禮。”白袍少年溫和的笑着,笑容之中盡是暖意,令不少人對其好感大增,隻見他修長的手指拿着玉簪,遞給了若曦。
“不用了,這東西小女子無福消受。”少女平靜的道,如此清冷的氣質也令秦钰微微一怔,一抹尴尬浮現在臉上,這些年他看中不少女子,也送過不少東西,像今日被如此果斷的拒絕,倒還是第一次,他隻感覺臉上傳來火熱,臉面盡失。“既然不要,此事也就與姑娘無關,還望姑娘不要繼續摻和...”
随着話語的停止,秦钰的目光冷了下來,看着前方的老者,面色陰沉,一切皆是由這老者而其,已經多少年沒人敢和他這麽說話,若不是老者先前的出言不遜,他也不會落得顔面盡失的地步。一念及此,他便不再停留,跟着一掌便是朝着老者滿是褶皺的臉龐拍來。
“啪”
清脆的聲音,回響在衆人的耳畔,白皙的玉手再度出現在老者的身前,接下這一掌,隻見她的臉上有着淡淡的笑意,清脆的聲音如同銀鈴般。
“我若是硬要摻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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