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飛和張逸明在宿舍談心。
“夏飛,你在三天内能恢複功力嗎?”
“你放心,沒問題。”
“你不要騙我了,我問過師傅,你要三個月才能恢複,這會錯過這次渡小劫,這一耽誤就是一年,要明年才有機會了。”
“沒關系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你現在的實力不是前三名,不能追楊若雲了。”
“我會很努力,還能再進前三名。好了,别想那麽多,隻是時間問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東銳派迎賓館内,丁畝遞給江德怡一首自己寫的詩,江德怡看詩:
洗廁工征婚
家窮人醜,
一米四九。
有房有車,
茅房兩間,
闆車一架。
取長補短,
模特身材,
貌似天仙。
兩個極端,
完美結合。
“你諷刺我嗎?”江德怡生氣地說。
“不是諷刺,是勸告,你要慎重考慮,男怕投錯行,女怕嫁錯郎。那隻蛤蟆不僅外貌、工作、經濟與你不配,文化相差也大;我倆就不同,都是大學教授,你教文學,我教管理;我們同病相憐,你老公攀上富家小姐,我老婆也跟大富翁跑了。”丁畝耐心解釋。
“我不看重什麽身份、地位、财富、相貌,我注重精神追求和精神生活。”
“難道你還真要跟夏凡?”
“我沒說跟夏凡,我隻是說重視精神追求和精神生活。”
“這就對了,夏凡是個大老粗,鬥大的字都不識一個,他會有什麽精神追求和精神生活,不過是野豬一頭。”
“你不要辱罵人好不好。”
“好吧,不說他了,你看我們文化一樣,這說明我倆有共同的精神追求和精神生活。”
“這不見得。”
“媽,您在這幹嘛?”江柳倩氣喘籲籲地闖了進來。
“我在等你,你哥已升合體了,我們回去吧。”江德怡回答。
“媽,您先走,哥升合體了,我在這與哥慶祝慶祝。”江柳倩不願回去。
“你那點心思,以爲我不知道嗎?”江德怡笑了。
“媽。”江柳倩嘟起嘴。
“好,好,好,我先回去,你也盡快回來。”江德怡無奈。
掌門楊天一的卧室之中,李盛強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李頂利和沈豔顔坐在旁邊,焦急地看着兒子。卧室的牆上挂着楊天一與妻子的結婚照。
隔壁客廳裏,楊若雲問:“爸,李盛強傷得重嗎?”
“很重,這不是一般的傷,是劫傷,渡劫時,要麽渡過,要麽死掉,他這種不過不死的劫傷是很少見的。”楊天一沉郁回答。
“有生命危險嗎?”
“有。”
“那怎麽辦?”
“我已給他服了一粒‘劫命丸’,這種藥非常珍貴,我們東銳派隻有兩粒,但他是否能活下來,還要看他的造化,如果能撐過24小時,那就沒有問題了,如果撐不過,那就沒救了。”
“爸,您一定要救他,他是爲了幫我才受傷的。”
“我會全力以赴的。”
“快救救他!”李盛強的父母從卧室沖了出來。
楊天一進去用手指在李盛強鼻前一搭,發現沒有呼吸。
楊天一左手在李盛強胸上做人工呼吸,右手壓住李盛強頭頂進行治療。
一段時間後,仍然沒有起色,李盛強的生命完全靠掌門左手的人工呼吸維持。
楊天一把最後一粒“劫命丸”給李盛強服下。
沒過多久,李盛強開始好轉,又過了一會,李盛強可以自己呼吸了。
“謝謝掌門,他還有危險嗎?”李頂利問。
“危險很大,我在旁邊守着,隻要能頂過24小時就安全了。”楊天一回答。
迎賓館的卧室中,江柳倩靜靜地坐在床上,兒時的記憶在頭腦裏翻滾。
她在小學一年級開始與夏飛同班同桌,她是個假小子,經常與夏飛捕魚撈蝦,偷菜竊果,打鳥抓兔。
她最感新鮮的是夏飛的家,那是一座大山的洞穴,裏面冬暖夏涼,外面四季如春,特别是山腳下還有一個神奇的青潭。
她非常羨慕夏飛的家,她媽媽和夏飛的爸爸都是大學的員工,爲何夏飛能有這樣的家而她沒有,這使她感到遺憾。
她經常來這裏玩,把這兒當成了自己的家,夏凡和夏飛也沒把她當外人。
但有一件事卻在她腦海裏留下了永遠難忘的印記。
那是小學三年級的上半學期,他們班康亮的爸爸是富商,給康亮買了一雙名牌皮鞋,康亮興高采烈地穿着它在學校顯擺,夏飛不小心踩髒他的皮鞋。
夏飛準備用衣袖給他擦皮鞋,康亮不幹,要夏飛用嘴舔,夏飛不願,康亮狂打夏飛,夏飛身上傷痕累累,他忍無可忍,一拳打在康亮的鼻子上,康亮鼻血直流。
康亮的爸爸來到學校,沖進班裏,指着夏飛的鼻子罵道:“不要說讓你給我兒子舔皮鞋,就是讓你給我兒子舔屁股,都應該。你這種窮鬼,不配在這裏讀書。”
夏飛從教室的座位上沖了出去,江柳倩也跟着追了出去。
“你别跟着我,我是窮鬼,你别再跟着我,你給我滾。”夏飛怒氣沖天。
江柳倩仍然跟着他,夏飛飛起右腳,踢在她左邊的大腿上。
江柳倩倒地,夏飛轉身就走。
江柳倩爬起來,又追了上來。
夏飛左腳飛出,踹在江柳倩右腿的膝蓋上,她撲倒在地,夏飛朝前奔走。
過了一會,夏飛回頭看,江柳倩還在地上。
夏飛頓時清醒,他跑回去詢問:“你怎麽了?”
“不要你管,你走。”江柳倩生氣了。
夏飛扶起江柳倩,她的右腿受傷沒法走,夏飛背起江柳倩回家。
夏飛背着江柳倩來到住處的青潭邊,放下她,爲她檢查傷情。
江柳倩左邊大腿外側青紫了一塊,可以走,右腿沒有皮外傷,卻走不了。
夏飛用左手托着她右邊大腿,右手抓住她右腳掌拉伸。
“哎喲。”江柳倩喊了一聲。
夏飛知道:主要傷在右腿的膝關節。
旁邊的清潭青翠欲滴,向二人嬌笑,水面蕩起層層漣漪,朝他倆招手,潭面薄霧飄繞,對兩人輕舞。
夏飛背起江柳倩朝青潭走去,潭水漫過兩人的腿,超過他倆的腰,浸到二人的胸。
潭裏的水并不冰涼,而是溫暖舒适,江柳倩心中升起溫馨幸福的感覺。
幾小時之後,夏飛背着江柳倩回到潭邊,輕輕放下她,她試着行走,竟然能走了,她的傷好了。
江柳倩一想到夏飛這次沒有渡小劫,就爲他着急,她知道夏飛是爲了幫助張逸明,也知道這次渡小劫隻有三天的機會,過了這三天,就要再等一年,而夏飛的能量要三個月才能恢複,這該怎麽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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