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志遠靠了一下腳,做了個軍姿中敬禮的動作。
“校長,請您跟我來!”李志遠說完一馬當先的走了出去。齊元點了點頭,對着王楚陵等人喊道,“還杵着幹嘛呢,都走吧!”
“大家都一起去做個見證吧!”宋祁說着和滕雲飛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了然的神色,相互點了點頭,跟了上去,李志遠正是往宿舍的方向走去的,想來他所說的證據應該就藏在我們的宿舍裏面了!
王楚陵看着走在前面的李志遠和齊元,心中莫名的爲他們兩個感到悲哀。真想不明白就齊元這種智商到底是怎麽當上省一級重點中學龍中校長的,浮誇的演技,漏洞百出的言辭,真以爲就這樣就能夠颠倒黑白了?
思及此處憐憫的搖了搖頭,卻正好被一邊跟上來的詹雅瞳看在了眼裏,“王楚陵,怎麽了?”
“沒什麽!”王楚陵笑了笑,“我隻是在想,他們兩個是不是腦子進水了,特别是齊元,身爲校長,爲了那麽一個拙劣的陷害,竟然能夠忍住被我甩飛出去的怒火也要完成他的陷害,真不知道應該誇他能忍還是笑他神經!”
“餓……”詹雅瞳愣了一下,旋即擡眼看向前方不遠處的昂首挺胸的李志遠和背着手邁着八字步的齊元,莞爾一笑,随後捂着嘴,眼中閃爍着憐憫道,“或許在他們的眼裏,這個計劃完美無缺,沒有任何人能夠看出來吧!”
“呵呵!”王楚陵環視了一圈四周一同前往的同班同學,有男有女,但是幾乎所有人眼裏都透露着一抹嘲諷,一絲憐憫,能夠考上龍中的學生都不傻,怎麽可能連這點東西都看不明白?
他們之所以會跟上來配合李志遠和齊元把這場戲演完,無非就是兩個目的:在枯燥無聊的複習時間裏湊湊熱鬧看看好戲,以及想要看看這兩個逗比在後面到底還有多少策劃。
“王楚陵,如果你現在認罪的話還來得及,等到時候李志遠同學把證據拿出來了,就不要怪我從重處理了!”齊元走着走着突然回頭對着王楚陵喊道。
結果映入眼簾的卻是王楚陵和詹雅瞳有說有笑的旁若無人的秀恩愛場景,一張老臉頓時氣的漲紅,冷哼一聲,“哼!到時候有你哭的!”
說完,齊元也不再說話,跟着李志遠往前走去,他剛剛那驚鴻一瞥已經認出了和王楚陵挨得很近的那個女孩正是月考布置考場那天害他被群毆的罪魁禍首,“呵呵,長的倒是很漂亮,可惜眼神不怎麽樣!等收拾了王楚陵,我一個個找你們算賬!”
“校長,校長!”就在這時,大部隊後面突然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叫喚,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十一班的同學下意識的就停下了腳步,有幾個膽小的甚至都開始發抖了,哆哆嗦嗦的回頭望去。
隻見鄧世林邁着小碎步,匆匆忙忙的追了上來,不動聲色越過走在最後的同學,專心緻志的超過大部分同學,從王楚陵身邊跑過的時候突然扭頭瞪了他一眼,才跑到齊元身邊。
早在聽到有人叫“校長”的時候,齊元就已經停了下來,雖說看起好像過很久,其實也不過是十幾秒的光景的時間,鄧世林就跑到了他的身邊。
“呼——呼——呼——”鄧世林到底年紀已經大了,雖然體質不錯,但是劇烈運動起來還是已經有些吃不消了,彎着腰,用手撐着膝蓋,休息了一會兒,才直起身子問道,“校長,您這是要帶我們十一班的學生去哪裏啊?他們還要晚自習呢!”
“鄧老師吧?”齊元想了一下,才想起來鄧世林的姓氏,帶着疑問的語氣,接着變成一副耍寶賣弄的模樣道,“最近不是說我們學校有什麽校園内衣大盜麽?兇手已經找到了!我們現在正要去找證據呢!”
那一臉的嘚瑟,看得鄧世林的嘴角直抽抽,心裏暗暗腹诽道,尼瑪,那麽大的人了,怎麽跟的不懂事的小孩子似得。還是一個校長,難道不知道這件事情會對我們學校的聲譽産生多大的影響麽?帶着我們班裏的人就走,你怎麽不把全校都帶去抓兇手找證據啊?
“咳咳。鄧老師啊,你難道不問問我怎麽找到兇手的麽?”齊元看到鄧世林愣在那裏,還以爲他是被自己的消息震驚了,臉上愈發嘚瑟,假裝咳嗽了兩聲喚起他的注意力,問道。
“怎麽找到的?”鄧世林已經不想再說什麽了,幹脆順着齊元的話說下去。他都六十多歲的人了,馬上就退休了,經曆過的事情估計比齊元吃的飯都還要多,怎麽可能看不出來齊元在想什麽?
“嘿嘿,這件事情的功勞就不算是我的了,這要感謝你們班的李志遠同學啊,要不是他勇敢揭發,兇手還不知道要躲藏多久呢!”齊元一副不關我事情的樣子,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完完全全的出賣了他。
“這兇手是誰啊?”鄧世林看着地面問道,他現在愈發相信以前聽到的一個關于齊元的傳聞了。
傳聞說齊元本來隻不過是個老混混,連小學都沒上過幾年,整天就會吃喝玩樂,就會靠着老父老母過日子,啥事情也不做,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啃老族。
之所以會當上龍中的校長還是因爲他的老母和市教育局的老局長有一份同窗之情,聯系一直沒有斷,因此臨終的時候,擔心齊元會餓死,就把齊元托付給了老局長。
老局長不好意思拒絕這個老同學臨終的請求,于是就趁着退休之際推了齊元一把,讓他當上了那麽個無權無勢的“吉祥物”,之後老局長退休後沒幾年也去世了。
無依無靠的齊元便靠着這個龍中校長的身份到處騙吃騙喝,也算是混的風生水起,從不插手學校的事情,也不知道怎麽處理,幹脆就不管了,拿着名義上的校長,把事情都丢給了副校長,也就是陳榮。
不管事,自然也一身輕松,有一份不錯的死工資,加上一些家長的賄賂,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舒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