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正是在五柳橋邊的白衣女子淩月心。原來她破功以後,一路向北,到了卧虎山的腳下,五虎看她年輕貌美,打算拿了她上山淫樂一番,淩月心一肚子的火正愁沒處發洩,五虎惹上來立馬被她打成豬頭,打的五虎相互之間都不認識了,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雖然淩月心出了氣,但是一想到張繼威還是恨得直咬牙,後來看到陸友镖局的镖隊從山下走過,本想殺光這些镖局的人,以解心頭之恨,哪知道竟聽到他們聊到盛威镖局的張顯淮,似乎兩家關系很好,于是心生一計,就命令五虎去把陸懷山抓了,那麽縱使張顯淮不去陸友镖局探望,陸懷山被抓的消息淩月心也會讓五虎想辦法告知張顯淮,那個張繼威既然使的是淩雲劍法,自然和張顯淮有推不了的關系。
一切安排妥當,她便在這卧虎山上做起來山大王,那五虎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帶着淩月心上山的時候,個個小弟們都興奮不已,這個跟天仙一般的小美人被老大帶回來了,以後雖然不一定能碰着但是多少也能過過眼瘾啊,結果看到了大跌眼睛的一幕,五個三四十歲的壯漢被這十六七歲的小丫頭打的跟孫子一樣,跪在地上連看都不敢看她一眼,到了山上更是把山上好吃好喝的統統都拿來供着這小祖宗,就是山上捉來的婦女也被淩月心命令全部送回,外加百兩銀子做補償,其實這些婦女多少早已經被五虎糟蹋過,即使送回去,又哪裏能過回到以前的日子,淩月心最痛恨的就是這些欺淩女子的男人,就這樣五虎又被淩月心狠狠的揍了一通,五虎山上的小弟見老大動不動就被慘揍,沒有一個不是躲得遠遠的,對淩月心更是心生恐懼,這簡直就是母老虎。
五虎表面上對着淩月心是笑臉相迎,内心無不在痛哭流淚,也不知道張繼威跟這小魔頭到底是什麽關系,淩月心不說,他們誰也不敢問,看到張繼威來了,笑面虎差點哭出來,不管張繼威和這小魔頭是朋友還是敵人,五虎哪個不是在心裏盼着張繼威趕緊把事情處理了,好讓淩月心這小魔頭滾蛋。
金刀虎忍不住關切道,“啊,張公子你來了,一路長途跋涉辛苦了吧!”
張繼威聽金刀虎這麽一問,一頭霧水,客氣的回道,“還行。”
奔雷虎偷偷瞄了一眼太師椅上的淩月心,看她薄紗之下不帶表情,也是捉摸不透,壯着膽子朝外面喊道,“都他麽瞎了嗎,趕緊給張公子上茶,卧虎山的待客之道都抛哪去了。”
外面的小弟趕緊拿着茶杯,帶着瓜果在桌上擺上,又進來幾個小子拿着水壺給五虎和淩月心加滿茶水。
嘯天虎舉起茶杯笑道,“張公子一路辛苦,在下以茶代酒,敬張公子一杯。”說着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張繼威看着淩月心道,“你們在耍什麽花招,有什麽事情就沖着我來,我和你的恩怨何必牽連他人。”
笑面虎心想,淩月心這小魔頭武功極高,要殺張繼威那不是手到擒來的事,何必費這番周折要讓張繼威獨自上山找她,看張繼威的模樣倒也俊,莫不是一對小情人鬧别扭,如果真是這樣,那撮合一下,給個台階他們下,也好讓這魔頭早日離開卧虎山,便道,“張公子,我們老大可是天仙一般的美人,你瞧你怎麽這麽不長眼呢,這麽好的老婆疼都來不及,你怎麽能惹她生氣,你說說好話,給我們老大道個歉,我們老大一高興說不定就原諒你了。”
淩月心大怒,她本來在上面思量着該怎麽對付張繼威,這幾個人反倒客客氣氣把張繼威當客人一般對待,心中正在納悶,要看看這五虎耍什麽鬼花招,原來是把張繼威當成自己的愛人了,真是又氣又惱道,“笑面虎,你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打爛你的嘴。”
張繼威道,“呵呵,這個美人我可消受不起。”
淩月心冷笑道,“張繼威你害得我五年努力付之東流,今日這五虎山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赤面虎一聽立即反應過來,張繼威是敵不是友向淩月心問道,“老大,要不要我替你教訓他。”
淩月心道,“也好,正好看看張家的淩雲劍法是否徒有虛名。”
赤面虎一聽大喝一聲從座位上躍起,拿出金蛟剪就往張繼威腦袋上剪去。張繼威一腳将桌子踢向赤面虎,桌子被赤面虎一剪絞的粉碎,張繼威一劍從中擊來,赤面虎輕蔑的一笑,又是一剪下去,差點将張繼威的寶劍剪成兩截,張繼威一個俯身橫掃刺向赤面虎左腿,赤面虎大驚,立刻将金剪垂直擋在自己左腿前,哪知張繼威突然變招,一招雲劍抹吼直刺赤面虎咽喉,這些并非張家的淩雲劍法,乃是當日接镖時黑衣男子和張繼威父親張顯淮在院中較量時所用的幾招,張繼威第一次見到這些奇招,所以印象深刻,此時依樣畫葫蘆,使了出來,雖然張繼威劍意不足,但是招數使得惟妙惟肖。
淩月心冷聲道,“怎麽峨眉派劍招你也會?”
嘯天虎一看形勢危險,急忙抽出長笛,一招便打張繼威的穴道,張繼威這幾招往後便沒了後招,嘯天虎長笛來襲,隻好使出家傳淩雲劍法,以一招情意綿綿似是攻擊赤面虎,實是防禦嘯天虎,劍招之間忽左忽右,飄忽不定,這招倘若是張顯淮使出來,定是要連退兩人,再以一招直上雲霄直擊赤面虎左臂,而後接一招淩雲貫日反攻嘯天虎右肩,必定連敗二虎,隻可惜張繼威劍意太差,隻能以此招恍惚二人,自己狼狽而退。
五虎見張繼威幾式劍招,雖有奇招,但劍術實則平平,實在沒有聯手攻擊的必要,隻坐着靜觀嘯天虎和赤面虎鬥張繼威,就連淩月心也是一副看戲的姿态,端着茶杯喝起茶來。
嘯天虎偷偷瞄了淩月心一眼,心中暗喜,手上的長笛便不斷攻向張繼威,赤面虎也時不時的從左或右向張繼威剪去,張繼威手忙腳亂,片刻之中已被嘯天虎點中左胸和肩膀,隻覺胸口沉悶,呼吸不暢,右手持劍擋開赤面虎金剪,左手随意一掌攻向嘯天虎,哪知掌力還未觸及,嘯天虎突然大叫一聲,“小子你使暗器。”身體向淩月心的位置倒射過去。
張繼威心中大爲奇怪,自己何時使的暗器。
淩月心坐在太師椅上,隻看到張繼威出掌,并未看到有東西從張繼威手中飛出,也覺得奇怪,此時嘯天虎飛過來,隻好輕出一掌擊退嘯天虎,嘯天虎受了淩月心一掌,立馬跌退到大堂中間。
淩月心這一掌使出,忽覺心頭一熱,一股熱氣從小腹湧上胸口,頓時覺得身上燥熱難耐,怒道,“這茶裏有毒。”
嘯天虎站起來大笑,“不錯,正是老子的獨門迷藥,淫樂散。”
淩月心顫聲道,“爲。。爲什麽你們喝了沒事?”
嘯天虎道,“男人不受影響,女人喝了才有極緻反應,老大你放心,這藥無色無味,無毒無害,隻是喝了之後燥熱難耐,想找男人交合而已,你也不要妄想使用内力,這是獨門奇藥,隻要内力一使,藥力發揮更快。咱們這山上什麽也不多,多的就是男人,待會老大迷離之後,保證讓老大心滿意足。”
淩月心道,“無恥之徒。”
赤面虎道,“你這小娘們,這幾日打的老子好慘,今天老子第一個辦了你。”說着竟不顧一切向淩月心撲去。嘯天虎大叫,“老四,不可。”赤面虎哪裏顧的了那些,嘯天虎的這藥不知道在多少女人身上使過,隻要藥力一發作,就是再貞潔的烈女也要變得放浪不止,也是赤面虎這幾日實在是受了淩月心太多氣,因此才忍耐不住,撲了過去。
可是淩月心豈是普通女子可以比的,赤面虎剛要碰到淩月心,淩月心一掌擊出,正打中赤面虎胸口,這一擊是淩月心全力一擊,赤面虎受了這一掌,立刻一口鮮血狂噴而出,從台上滾到大堂之上,兩腿一蹬竟命喪當場。
嘯天虎大叫,“大家不要輕舉妄動,這小魔頭厲害無比,不可輕易靠近,待藥力發作她自己會脫了衣服向我們撲來。”
淩月心這一掌凝聚了全身的勁力,一掌使出更覺的藥力在體内發作的厲害,渾身如着了火一般,竟不覺着拿下臉上的面紗漏出絕世的臉龐,此刻臉上正是白裏帶紅,額頭汗珠點點,兩手竟自己将衣服退至雙肩漏出雪白的臂膀。
四虎看她那美貌無不暗自咽着口水。
忽然一道黑影從四人身後飛躍而過,沖到太師椅前,抱着淩月心就從大殿窗戶上竄了出去。
嘯天虎大叫,“草,忘了張繼威那小子。快追!别便宜了那小子。”
金刀虎急道,“二哥,放心,那小子跑的方向是懸崖,他們逃不掉的。”
張繼威抱着淩月心一路飛奔,淩月心雙臂環抱張繼威嬌喘連連。張繼威是血氣方剛的少年,受了淩月心得影響,也覺得心髒狂跳不止,奔了一路竟是到了一處懸崖,心中暗罵。
此時四虎也緊随而至。
金刀虎道,“張公子,這小魔頭兇狠惡毒,你又何必爲她犯險,不如将她交給我們,我們放你和陸總镖頭安全下山如何?”
淩月心此時尚且還有些意識,道,“不要。。”
張繼威心想,豈能與虎謀皮,自己交出人,多半要死在這,今日也是觸黴頭,往後退了幾步到了懸崖邊上道,“你們不要過了,再來,我就跳下去,到時候我爹上來要人,看你們如何交待。”
奔雷虎道,“你當卧虎山是什麽地方,你張家想上就上的來嗎?小子,我勸你乖乖束手就擒,别逼我兄弟出手,你這身後是萬丈深淵,你要是想從這裏跳下去逃生,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
金刀虎道,“跟他啰嗦什麽,這小魔頭已經神志不清,這時候還不拿下,更待何時。”說着拿出一把金光閃閃的鬼頭刀便向張繼威砍去。
張繼威長劍落在五虎堂上,此刻懷抱着淩月心,淩月心也是神志不清,伸手在張繼威脖子上亂摸,她本就美豔嬌嫩,此刻在藥力作用下,渾身更是散發着少女身上獨特的香氣,張繼威心猿意馬,躲了金刀虎幾招,終于還是中了一掌,已至懸崖邊緣,再無可退。
金刀虎看他腳下危險,急忙收招勸道,“張公子,你又何苦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快往前走幾步,别真掉下去,那真是會摔的粉身碎骨的。”
張繼威心裏暗罵,鬼才想往下跳,你們逼得這麽緊,我他麽還有地方站嗎,但覺得身後空蕩蕩的一片,回頭一看,果然深不見底,腿也有些軟,說道,“你們往後退兩步,我。。”剛說兩句,懷裏的淩月心竟嬌嗔一聲,吻了上來,這一吻,張繼威也是心神蕩漾,又往後退了一步,一腳沒踏實,兩人同時向後倒去。
張繼威心中大罵一聲,你大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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