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他還對王二狗寄予厚望呢,孫一鳴卻聽到在他兩次的問話後,王二狗不僅表現出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還以消極的情緒來回答他所提出來的問題,對于王二狗的這個表現,自然是無法讓孫一鳴滿意的。
本着一顆愛才惜才之心的孫一鳴,原本是打算把王二狗一個人留下來,專門來給他加加油打打氣,鼓勵他一番。
可是,讓孫一鳴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王二狗竟然一點兒都不領他的情,還跟他鬧起了情緒,一副要跟他對抗的架勢,這讓孫一鳴立馬就氣急敗壞起來,當即就把雙手攥成了拳頭,嘭嘭地砸在了他面前的會議桌面上。
氣不打一處來的孫一鳴,覺得就應該趁此機會,好好地殺一殺王二狗這個刺兒頭的銳利,必須改掉他這一身的臭毛病。不然的話,讓他擔任獨立團參謀長一職,以後指不定會因爲他的這個臭脾氣捅處什麽婁子來呢。
雖說,這是孫一鳴給王二狗出的這個難題,他當時就是想要考研一下王二狗能不能夠把這個重任給承擔起來,也并沒有十足的信心和把握,讓王二狗一定在這七天的時間之内完成,這個看起來根本就可以不抱任何希望的任務。
在孫一鳴提出來這個任務時,他事先就已經想好了對策,來堵住那十二個對王二狗擔任獨立團參謀長一職提出異議的老部下。也就是說,王二狗能否完成他交代的這個任務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首先要表明一個良好的态度。
在當時出此下策的孫一鳴想來,如果王二狗真的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完成他交代的這個任務。那就不用再多說什麽,王二狗擔任獨立團參謀長一職就是闆上釘釘的事情,誰人也不會再有任何的異議。
若是王二狗沒有完成他交代的任務,卻在這七天之内,全身心的投入其中,就憑着王二狗這個積極應對的淨精神,孫一鳴爲他想好了一個退路,按就是以繼續考察王二狗的作戰指揮能力,讓王二狗代理獨立團參謀長即可。
就眼下王二狗對待這個任務消極對抗的态度而言,孫一鳴已經抱定了殺一殺王二狗威風的想法,擺出一副氣憤不已的樣子,騰地一下從座位站起來,伸出手來,嘭地猛拍了一下桌子,怒不可遏地沖着跟個沒事兒人似的坐在座位上的王二狗,厲聲訓斥道:“好你個王二狗,你想幹什麽啊你。你現在已經是我們八路軍獨立團h縣政府的一員,就必須要執行上級布置給你的任務,你沒有任何添加還價的餘地。就算你是原來的民兵隊隊員,也時要聽從我們八路軍黨組織的指揮,你現在是什麽态度,這是要對抗領導對抗組織麽。反了你了,我現在把話給你撂在這裏,任務不變,就給你七天的時間,你給我好好地想盡一切辦法去完成。在七天之後,你小子要是沒有完成我下達的任務,别說我們八路軍獨立團參謀長一職幹不成,就是n縣警察局局長這個職務也給你撤銷了,民兵隊也已經取消,我看你小子能夠有多大的能耐,就憑你一個人,我看你怎麽去打小鬼子,怎麽去逞英雄。真是豈有此理。”
氣急敗壞地說完了這一通話後,表現出一副大爲光火樣子的孫一鳴,在瞪了耷拉着腦袋無動于衷坐在那裏的王二狗兩眼後,就拂袖而去,在出去之前,還嘭地一聲,使勁摔了一下作戰指揮室的房門。
當摔門而出的孫一鳴的腳步聲消失不見了後,被罵得狗血噴頭的王二狗,覺得心裏頭十分的憋悶,并且,激發了他内心深處還沒有泯滅的鬥志。
在此時已經變得鬥志昂揚的王二狗想來,既然,那十二個八路軍老資格的排長和連長,對他出任新成立的獨立團參謀長一職不服氣,包括孫一鳴這個信任的獨立團團長也對他臭罵一頓,不好看他,那他就必須重新振作起來,在七天的時間内,圓滿完成孫一鳴交代給他的這個在外人看來不可能做到的任務,對他們進行啪啪啪地打臉。
正是抱着這一種不服輸的精神,在前世的王二狗,才從一個普通的士兵,經過艱苦卓絕的刻苦訓練,成爲了一名菜鳥特種兵,後來又搖身一變,變成了特種兵王,以及特種兵部隊的首席教官。
雖說,此時的王二狗覺得他現在不是前世的那個叫“王鋒”的特種兵王牌部隊的首席教官,他現在的心智把前世的成年人的王鋒和現世的未成年人的王二狗,兩種思想錯綜複雜交錯在一起,讓他時不時地毀沖動一下,暗自告誡自己:那必須要盡快冷靜下來,找到完成孫一鳴交代他的這個任務的方法出來才成。
孤身一人的王二狗,在作戰指揮室内枯坐了十分鍾左右的時間後,這才起身離開,出了n縣新政府暨團部院子的大門,順着門前人來人往的大街,往道路左側四百米開外的警察局行去。
由于王二狗在開這個中午會議之前,吃了兩個硬邦邦的大白面饅頭和一飯盒的冷飯涼菜,肚子又開始隐隐作痛起來。當然,并不是王二狗肚子生病了,而是,那些吃下去的冷飯涼食讓王二狗肚子疼想拉肚子罷了。
這不,當王二狗剛邁進警察局院子的大門,肚子就開始不聽話的咕咕噜噜地叫喚了起來,正所謂“人有三急”嘛。
捂着肚子的王二狗,沖進了警察局院子内那一排買房中空餘沒人的一個小間,在裏面把小間的門從裏面給栓上後,剛蹲在便池前脫下褲子,就拉稀了。
眼看着大手就要解完時,王二狗卻在這個時候,聽到他左手邊兩個茅房的小隔間,傳來了兩個由原來的民兵隊變成了此時的警員的兩句談話。
緊挨着王二狗左手邊這一個茅房小隔間的警員,向這個警員左手邊那一個茅房隔間的另外一名警員,拉家常似的問詢道:“李大哥,你們家秋季的農作物種植了沒有啊?老哥你說說看,咱們家田地裏的小麥都收割完有好幾天了吧,以前是怕縣城裏的小鬼子和皇協軍搞破壞,現在縣城裏的小鬼子和皇協軍都被咱們王大隊長,哦不,王局長給趕跑了,咱們是不是得請個假回家,幫着家裏人把田地裏秋季的農作物給種植了啊。”
另外一個警員在他所在的茅房隔間,大爲贊同地說道:“趙老弟啊,誰說不是呢。咱們倆今個兒見到了王局長,不如給王局長請幾天假,幫着家裏把田地裏的秋季農作物種植完了再歸隊,反正現在縣城裏而已沒有小鬼子和皇協軍了,咱們的族戰任務也不是特别緊急,我想王局長會同意的。”
聽到了這兩個警員的對話後,王二狗突然在這個時候,靈機一動,腦袋裏閃現出來了一個你絕好的辦法來,激動萬分之下,旁若無人地大喊大叫道:“真是天助我也,老子終于找到了完成任務的好辦法啦!”
待王二狗的話音一落,剛才還在聊家常的那兩個警員,剛提起來褲子準備推開栓好的茅房隔間的門出去,立馬就吓尿了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