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雙倍獎勵開啓還有一段時間,這段時間算是袁澤少有的清閑時間。
将軍行轅裏目前而言比較壓抑,不過壓抑也有壓抑的好處,沒人來煩他。
不管是劉夫人還是五夫人還是二夫人,就連一直來叨擾他的老管家這段時間都沒來找他。
而袁澤也沒有浪費這段清閑時間,他花了重金,讓人去城裏打探消息,然後列出了一張表格。
表格的格式是這樣的,最左邊是河内有名的酒肆,中間是他們所擅長的菜,最後則是手藝評分。
袁澤像餓狼一樣審視着這張表格,然後虎視眈眈的從中選出最差勁的一家酒肆。
沒錯,老奶奶吃柿子,挑軟的捏。
第一次廚藝pk,要是輸了不就怪沒面子的。
這家酒肆名爲周白酒肆,因爲老闆姓周,酒肆的特色菜是豆腐,白嫩嫩的豆腐便是酒肆招牌上白字的由來,值得一提的是老闆的名字叫做周一白,也算是與招牌相得益彰。
掌勺大廚也姓周,名叫周二白,聽名字就知道是周一白的弟弟。
這兩兄弟,大哥周一白負責經營酒肆,周二白則負責菜肴的烹制,兩兄弟很快在河内闖下了名聲。
酒肆内的招牌菜,也是鎮場子的菜名叫上湯白玉豆腐。
豆腐潔白如玉,人稱白玉豆腐,上湯爲雞湯,中間夾雜着中藥,或是另外一些名貴的菇類食材。
周白酒肆的上湯豆腐,一向有窮吃,富吃之稱。
窮吃,爲白水煮豆腐,所用的豆腐也不過是一些劣質的豆腐,價格卻要比外面那些小攤上的白水豆腐湯貴上三四錢,完全是因爲周白酒肆的名頭所緻。
而富吃,用的就是白玉豆腐,上湯,和名貴食材。
一碗頂級配置的上湯白玉豆腐需要八百錢,八百錢是什麽概念?
東漢九卿,兩千石級别的高官,每月的俸祿爲九千錢外加七十二斛米。東漢的官員俸祿向來都是半錢半谷發放的,若隻是按錢來算,堂堂九卿,一個月隻能喝十一碗豆腐湯。
消費力度不可謂不強。
對于一個普通民衆來說,一年所得,甚至還不夠喝上三四碗。
不過,古代官員手裏的錢,國家的俸祿隻是其中一小部分,甚至于對某些人來說,俸祿已經不能算錢了,微不足道。
就以曹操的父親來說,靈帝時,曹嵩爲了圓自己當三公的夢想,花了整整一億錢買官。
如果按照俸祿來算的話,定個小目标,先活他個五百年,然後向天再借五百年,用一千年的壽命領俸祿都不一定買得起。
但是曹嵩做到了,他用馬運了這些錢給靈帝,按照東漢的重量來算,這些錢加起來将近四百噸,運輸過程中累死了幾匹馬。
可見,官員和豪強們的外快還是掙得很多的,也因此,周白酒肆客流量不差,足以掙個盆滿缽滿。
“既然賺的都是貪官污吏的錢,那打擊下你們的生意,踢個館啥的我也就不會良心不安了。”
先前的任務中,省下了兩張随機菜譜,袁澤拿出了其中一張開始随機,随機到一個素菜,選擇了無視,利用菜品重置卡重置,接下來是一道肉食,繼續重置,用了四張菜品重置卡後,很幸運的刷出了一道豆腐類的菜品,名爲西施豆腐。
西施豆腐:相傳春秋戰國時期,吳越交戰,越敗于吳,越王勾踐被迫屈膝求和,帶着夫人和幾位重臣入吳國爲質,在此國難當頭的時刻,西施深明大義,挺身而出,犧牲美**惑吳王阖闾,以此來保護越國不被滅國。
在遠赴吳國之前,西施知道這一去再也無法回到故土,做好了以死殉國的準備。于是用辦喪事的豆腐,精心準備了一道告别宴。
烹制了這道“西施豆腐”,後來西施家鄉之人爲了紀念這位深明大義的美麗女子,将這道菜代代流傳了下來,生出了諸多變種。
看完菜品的介紹之後,袁澤摸摸下巴,很好,很強大。
要給這道菜提升點逼格的話,根本不用自己動腦筋了,這個傳說就是最好的逼格。
在後世,西施豆腐的傳說有很多,關于西施是西施豆腐的制造者隻是其中一個傳說,不過既然系統認定這道菜爲西施所做,袁澤也就不準備改變什麽了。
乾隆?那小子還沒生出來呢,西施則是家喻戶曉,響當當的一号人物。
好了,不多說,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菜譜到手,做出來的味道如何,還要自己品鑒一下。
于是袁澤叫來冷梅傲雪,爲自己準備一些原材料,西施豆腐需要的最主要的原料就是上好的白玉豆腐。
這點好解決,周白酒肆有的,将軍行轅必須有,否則那還叫将軍行轅嗎?
其他的材料,行轅内同樣一應俱全。
袁澤發現,作爲将軍主廚最大的好處是,就沒有找不到的材料。
無論想要什麽食材,列下一張清單,最遲第二天早上就會有人送到。
當然,這種清單裏肯定不包括冬季少有的綠葉菜。
西施豆腐需要的佐料和材料和上湯白玉豆腐類似,但是有一個地方卻有着本質的區别。
那就是豆腐最好的佐料,清湯。
袁澤發現,系統給出的做法中,西施豆腐所用的湯頭選擇的是牛骨。
西施豆腐所用的清湯大體分爲兩種,一種是雞湯,另一種就是肉骨頭湯。
牛骨湯自然好,但是搭配味道比較清寡的豆腐,袁澤感覺有點違和,甚至可能反而不如雞湯。
但這牛骨湯倒也是奇怪,其中還要加雞骨頭,魚骨等料。
單用看,是看不出什麽的,所以選擇隻能選擇自己動手來體驗。
所有的材料很快都被找齊了,袁澤首先調的就是系統菜譜中那種特殊的湯頭,一邊調制,一邊心裏尋思。
不知道系統要怎麽樣處置牛骨湯裏那股腥味。
用了系統菜譜,很多時候就有些不由自主了,各種材料的用量都被把握的剛剛好。
湯頭很快就被煲上了,聽着咕咕的水聲,袁澤心中好奇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