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好吃!”
“天下一品!”
“非常極緻的湯餅,老夫這大半輩子就沒吃過那麽好吃的湯餅。”
吃了袁澤送上的拉面,所有人都露出一臉被征服的表情,随後刷刷刷,刷刷刷,埋頭隻顧着吃,一點評論都不給。
最後對着一個空蕩蕩,連一點湯水都沒留下的碗,意猶未盡的拍拍肚子,真讓袁澤擔憂會不會因爲吃了太飽而影響了後面兩道餅食的味道。
“這個,我覺得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甄卓又開始當壞人了,歎息着望向那三名司馬家的庖廚。
吃了袁澤的湯餅之後,三名庖廚中一人的臉上露出一個羞愧的表情,搖了搖頭,退後一步。
沒錯,他的得意作品也是湯餅。
但是在袁澤這種級别的湯餅面前,他就算做出來,也是不夠提鞋的,爲了不丢臉,隻有退出。
第二個完成的就是開花饅頭。
特意附上了一層空谷幽蘭的皮膚,一端出去,就是全場震驚。
人群中,有人看到了帶着皮膚,冒着蒸汽的開花饅頭,發出一聲聲尖叫,這已經不是食物了,這是藝術品。
“不用比了,袁大廚勝了。”
“不愧是天下一品軒。”
“我吃過這三名大廚做的餅食,他們絕對達不到這種水準,司馬家的幾位大廚,不要自取其辱了。”
群衆的眼睛是雪亮的,這開花饅頭吃也沒吃,他們就能斷定勝不了。
司馬家的大廚看到這麽美的不像話的餅食,心裏也是虛虛的。但是,都挑上門了,怎麽能不戰而退?
“好看不一定代表好吃,對于一名庖廚來說,味道才是一切。”司馬家的庖廚不信邪,袁澤便讓袁大喜拿一個送過去。
熱騰騰的開花饅頭放在手心裏,近觀比遠觀更美,簡直有種蠱惑了人心的魅力。
媽的,拼了!
懷着背水一戰的悲壯,這名司馬家的庖廚咬下了一口,松軟的口感幾乎将他送上雲端,随後嘴巴裏蔓延出的甜味,幾乎俘虜了他的身心。
天哪,怎麽會有那麽好吃的餅食。
幾位老爺啊,不是我軍太無能,而是敵軍太強大!
這一次,不用等許虔幾人吃了,他就自動退後一步,這開花饅頭是不可匹敵的強大。
三名司馬家的庖廚,從三人成虎,變成孤身奮戰。
唯一還站着的一個人已經滿頭是汗了,不知道袁澤接下來拿出的會是什麽強大的料理。
就在這時,雞子餅出爐!
袁澤看了看做出來的樣子,和後世的餅幹差不多,不過沒後世那麽好看。
在送上去之前,他先拿起一塊品嘗了一下,差不多是奶油餅幹的口感,不過剛烤出來的味道要比買的那種真空包裝的奶油餅幹好吃了很多。
“嘿,有戲!”僅存的那名司馬家的庖廚見袁澤非常不自信的品嘗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當即露出興奮的表情,果然,司馬家要勝利還得靠他。
見雞子餅送了過來,他像雄雞一樣高高擡起腦袋,非常優雅的接過。
一口咬下去,臉色突變。
我擦,這麽好吃!!!
三個感歎号都無法形容這名僅存的司馬家庖廚此時的心情,不可敵啊,這又是不可敵的強大。
許虔甄卓還有那些公共評委們都試吃了雞子餅,随後都露出一個同情的表情望向那名呆若木雞的司馬家庖廚。
“這個,還需要宣布結果嗎?或者說,你還要比嗎?”甄卓試探着問道。
那名司馬家庖廚宛如驚弓之鳥般後退一步,淚流滿面,“不比了,不用比了。”
比,隻是自取其辱,不比......這他媽也是尊嚴掃地!
我們是來踢館的啊,不是來受虐的,老天啊,告訴我們,爲什麽會遇到這麽強大的家夥?
三人痛哭流涕。
敲鑼打鼓的排場早已沒了聲音,四周的群衆望向那天下一品軒的招牌也是充滿了敬重,這是打出來的招牌。
“叮。”
“恭喜玩家完成任務花式吊打。”
“叮。”
“你有一件新的任務,請确認查收。”我去,一連串的任務,系統你要窮追猛打啊。
點擊了一下任務箱,袁澤直爲司馬家族默哀,“任務:乘勝追擊。作爲一個強橫的招牌,一家有底氣的酒肆,就要有誰打我我打誰,誰不打我我愛打誰打誰的信仰。既然有人膽敢來挑戰你的威儀,那麽不用顧忌将他們按在地上摩擦吧。”
很好,很強大,甚合我意。
袁澤微微一笑,道:“你們三個等會走。”
三名司馬家的庖廚恨不得立刻消失在袁澤眼前,但現在圍觀的人那麽多,他們想走,也要有人讓路啊。
想起自己先前敲鑼打鼓聚集那麽多人的場景,他們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袁大廚,您還想要做什麽?”廚師這一道,達者爲師,既然手藝比不過人家,就隻有認慫。
袁澤道:“不幹什麽,回去通知一下你們的同伴們,就說我袁澤下午就來問候。”
“問候?”
“直接說踢館的話是不是太傷和氣了?”袁澤微笑。
現在不光是司馬家的三名庖廚,就連一邊站着的觀衆們都感到一陣寒氣嗖嗖的冒。
而這時,人群中閃過一道陰鸷的眼眸,“司馬公養你們至今,就是爲了今日。”
伴随着他低沉的嗓音,幾名死士悄悄拔出腰間的刀,司馬家從來不幹沒有把握的事,三長老的計策還有一道副策,若是能勝,天下一品軒構不成威脅。若是不能勝,必須防範于未然,讓袁澤從此動不了菜刀。
今天巡街的是曹操手下的将領曹洪,以司馬家對曹操的提攜之恩,打聲招呼他一定會視而不見的,而且三長老還斷定,即便天下一品軒背後的主人真的是袁紹,有曹操說情,袁紹也不會因爲一個小小的庖廚,而大發雷霆的。
面帶微笑的目視着三名司馬家的庖廚離開,袁澤正想要回到天下一品軒裏,就聽外面有人叫道:“袁大廚留步。”
轉頭一看,就見寒光撲面而來,“主家,危險!”袁大喜大吼一聲,抄起一張案幾便丢了過去。
刷!
紅木做的案幾被一刀兩段,幾把鋼刀便朝着袁澤的手腕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