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像蛹的肥豬女


這女子提供的并不是啥好地方,在西郊一個叫毛屯的屯子裏。我倆開着吉利車,這一路那叫一個颠簸,甚至好幾次我都在觀察自己身上那些手術後的刀口。

我怕它們繃開,但好在這種情況并沒生。最後我們把車隔遠停在一個農家院前。這屯子有種地廣人稀的意思,而且每個農家院都不挨着,互相離得挺遠。

我回憶着對比一下,确定我們沒來錯地方。這個農家院還黑咕隆咚的,裏面一燈光都沒有。

我和胡子商量接下來怎麽辦。農家院的黑暗又讓我倆上來警惕心了,我怕我倆一進去會遇到什麽危險。

但這次胡子反倒勸我,不怕。他還特意指了指車,強調,“真遇到啰嗦了,咱們就逃回車裏,憑老子的車技,一路‘安全’的趕到警局是沒啥問題的。”

我頭。其實打心裏我贊同胡子這個後手,但不代表我認同他的車技。我心真需要飙車的話,還是我來吧。

我倆一起下了車。我習慣性的又把副駕駛抽屜裏的手電筒帶上了。

我并沒急着打開電筒,而是跟胡子一起,圍着農家院轉了一圈,最後我倆選個牆,一起趴在上面。

這時候的屯裏也靜悄悄的,周圍壓根沒人,我倆倒不擔心被外人現,還一起稍微探個腦袋,往裏面看。

院子裏有一個大瓦房、兩間草房外加一口井。其他地方全空蕩蕩的。

胡子挺有招的,從牆頭掰下幾個石頭子,時不時對着院子撇了撇,有一顆還打在瓦房的窗玻璃上了,傳來當的一聲響。但就這樣,也沒見院裏出現什麽人。

我倆都有同一個意思,去裏面轉一轉。我還對胡子,“這就翻牆進去。”胡子卻跟我有分歧,嘿嘿笑了,有門不走,幹嘛要跳牆?

我恍然大悟,想起他入獄前做扒子(扒手)的身份了,心他這是想跟我露一手了。

我考慮到現在沒啥危險,他又是主動要秀一秀,也就沒特意攔着。

我倆繞到正門。胡子對着後腰摸了摸,其實我這麽并不太準确,好像他把手都摸到褲裆裏去了。

之後他拿出一個黑色硬卡片來,舉着問我,“知道這什麽材料做的麽?”

我本想摸一摸,但突然想到他剛才的舉動後,我放棄這個想法了。我心他後褲裆裏也沒暗兜,笨尋思,這卡片原本藏哪了?

胡子看我不回答,以爲我猜不出來了呢。他得意的再次嘿嘿笑了,直,“記得拍cT的片子不?這卡片的材料跟它一樣,隻是比它厚一,硬實一罷了。”

我頭。胡子把卡片順着門縫插進去,我留心觀察,并沒見他耍什麽手段,這院門卻傳來咔的一聲響,門栓竟然開了。

胡子把門無聲的推開,我倆一先一後走進去。

我倆先排查那兩間草房,沒人。至于那口井,我倆都沒把精力放在它身上,不然那紅女有毛病麽?一天到晚在井裏躲着?

我倆直奔瓦房。這次胡子要考驗我,要不要試試,學學怎麽撬門?

較真的,這就是旁門左道,但我對此很有興趣,而且也不嫌髒了,把卡片接過來。按照他剛才的動作,把卡片塞到門縫裏。

胡子在一旁叮囑我,那意思讓我輕輕的先“走”一圈,把這門栓的具體位置試探出來,然後根據它大和重量,再決定用什麽手法和什麽力度,把它蹭偏離了。

我一邊聽一邊照做,胡子還給我鼓勁呢,,“别瞧這手藝,我當時練炭裏取鋼镚就練了一年,至于撬鎖,更是足足練了三年。你今晚這次,估計十有**是失敗,但也别灰心,以後有機,哥常教你。”

就在他話語剛落,我卻念叨句成了,就把卡片抽出來,一拉之下,把門打開了。

胡子看我都愣了,甚至也流露出一絲詫異。他問我,“哥們,你就算是神人也不可能學的這麽快,你是不是以前也當過扒子?”

我告訴他不是。他不信,還跟我賭五百塊的。我也真是圖有五百塊賺,索性跟他露實話了。

我指了指門,告訴他,“哥呀,這裏壓根沒鎖!”

胡子氣的都快翻白眼了。我也不跟他再閑扯啥的了,當先進屋後,我本想往門旁邊的牆上摸去,把燈打開。

但我怕這麽一弄太明顯了,又舍棄了這個念頭。

我拿出手電筒,這電筒能調節光亮的,我剛把光線弄得适當,周圍傳來一陣沙沙的響聲。

我和胡子都聽到了,貌似是從左手邊的側室出來的。我倆一同扭頭看去,我還把電筒照了過去。

但側室的門隻開了一條縫,視線被擋着,我倆壓根看不出個啥來。

胡子念叨,“難道是老鼠?它嗑什麽東西呢?”我不太肯定,跟胡子,“一起看看去。”

胡子留個心眼,在進農家院時,他就把襪子脫下來了,又給裏面填充了幾個石頭,這樣一旦他掄起襪子,這也是一種很給力的武器,至少全力打在人臉上,能把人削個半懵。

胡子自己拿着一隻襪子,又把另一隻遞給我,那意思讓我也防一手。

我拒絕他的好意了,因爲他是出了名的汗腳。我還示意,自己拿着的這個手電筒,用它砸人,也同樣厲害。

胡子又把一雙襪子都握在一隻手上,我倆向裏屋靠去。

等離得近了,我聞到一股腥騷味。我冷不丁想起尿了,但這比尿味還要刺鼻的多,甚至辨認方向,就應該是從門裏飄出來的。

我忍不住皺了皺眉。我倆站在門口後,胡子做好随時攻擊的準備,對我使個眼色。我猛地把門推開了。

當看着這裏面的情景,我相信胡子跟我一樣,一臉驚呆的樣子,甚至弄不好瞳孔都猛地縮了一下。

屋裏沒有床,也沒有農村才有的炕,但在地上鋪了一個幹草墊子。這上面有一個女子。她脫得光溜溜的,還撅着屁股讓屁股對着我們,低個頭正撕扯墊子上的幹草吃呢。

她長得很胖,估計少得有三四個我這麽重吧,也毫不誇大的,跟白豬有一拼了。她身上的肉,全當啷着,别看是撅着,但肚囊子都耷拉到地上了。

我倆這麽一開門,也引起她的注意了。她慢吞吞的扭頭,盯着我倆。

她五官都被擠得嚴重變形了,雙眼都快成一條縫了,另外她也沒剩幾根頭了,殘留的頭都是紅顔色的。

我冒出一個念頭,心這就是紅女麽?

我不信她以前就是這個樣子,不然她這麽去kTV了,能不能走動不,豈不把嫖客吓個好歹的?

胡子更是後退半步,罵了句,“這尼瑪是妖精吧?”

紅女沒正面回答啥,反倒嗚啊嗚啊的出怪聲,似乎在笑。她一咧嘴,裏面還直往外淌哈喇子。

我整個心咚咚跳的厲害,我懷疑這是一種病态,而且壓着性子再一細瞧,我現她身上油乎乎的,被電筒一照,直反光。

我讓胡子湊過去看看,這娘們身上到底是啥?

胡子經過這麽一會的緩沖,已經鎮定不少了。他應了一聲,往前湊。

他也真彪乎,要我,他看一看,或者用襪子蹭一下就得了,但竟直接上手了,對着肥女的屁股來了一下子。

等胡子把手拿回來時,他還蜷了蜷下手掌。我現這肥女身上分泌的東西特别黏,胡子那手的幾個指縫間都挂糊了。

胡子又被多多少少吓住了,罵了句狗艹的,急忙往衣服上蹭。

我用電筒對整個裏屋掃了一番,這期間腦筋也在飛轉。我把這肥女跟那逃犯以及那金甲蟲聯系到一起了。

我記得楊倩倩她們過,這蟲子是寄生的,我懷疑會不會紅女體内就寄生着不少金甲蟲,也正是被這蟲子的毒素影響,才讓她變得如此肥胖,甚至開始像牛羊一樣,吃草了?

我不想再待下去了,更别挖消息的事了。我提醒一聲,一扭身,一起往外跑。

這肥女不想讓我們走,不過她動作太慢,想爬起來都困難,更别追上我們了。

我倆來到院門口時,我還特意回頭看了一眼。沒那肥女的影子,這讓我多多少少安心。

胡子一邊開門,一邊跟我,“他奶奶的,等回去了,我得喝酒壓壓驚。”

但随後他又咦了一聲,因爲無論怎麽拽門,這門都紋絲不動。我也試了試,給我感覺,這門從外面被鎖上了。

我和胡子都詫異了,胡子還問,“這什麽情況?”

沒等我回答啥呢,有個黑影嗖的一下跳到牆頭上,他還蹲在上面,盯着我倆,哼笑一聲,用生澀的普通話,“來到我的地盤了,想走有那麽容易麽?”

我第一反應是壞了。我還想用電筒照他,但剛舉起電筒,我手上疼了一下,好像被什麽東西打到了。

我電筒因此脫手了,落到地上。

那黑影也不待在牆頭了,輕巧的跳了下來。他一步步往我倆身邊湊過來。

我看着他的身形,尤其他還帶着一個頭罩。我知道他是誰了,也連連叫苦,心咋在這種地方遇到這麽個兇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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